先天後期,四位!
“公子……”
翠薇看著葉凡安然無恙,眼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三個多月的分別,無時無刻不在擔憂他的安危。
“葉兄弟,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藤獸爽然笑道。
葉凡對著他點了點頭:“等這裏結束,我送你一份大禮……”
藤獸眼中有興奮:大禮?
葉凡的目光落在了李傲雪的身上。
四個月。
從蓉城的深夜別離,到此刻富士山巔的風雪重逢,整整四個月。
她瘦了。
雖然穿著厚重的白色貂裘,但葉凡能看出來,她的臉頰比三個月前清減了些許。
那雙總是帶著驕傲與靈動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疲憊,但在看到葉凡的瞬間,那些疲憊瞬間被光亮取代。
風雪中,她一步步走向葉凡。
每一步都踏得很穩,白色貂裘的下擺拂過積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寒玉劍握在她手中,劍鞘上凝結著晶瑩的冰霜……那是她運轉寒冰真氣時自然形成的異象。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三十米,縮短到二十米,十米,五米……
最終,李傲雪在葉凡麵前停下。
四目相對。
“傲雪。”葉凡先開口,聲音很輕,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臭小子……”李傲雪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四個月……你知道這四個月,我是怎麽過的嗎?”
葉凡沒有迴答。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拂去她肩頭的積雪。
動作很自然,很溫柔,像做過無數次那樣。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李傲雪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但她倔強地仰起頭,不讓眼淚流下來。
“我每天都在看新聞,每天都在等你的訊息……”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葉凡,你答應過我,不會死的。”
“我答應過。”葉凡點頭,“所以我沒死。”
“可你差點死了!”李傲雪終於忍不住,一拳捶在他胸口:“你知道我看到那些情報時……我……”
她說不下去了。
葉凡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即使有真氣護體,在零下三十度的山巔站了這麽久,依舊冰涼。
“對不起。”葉凡說。
隻有三個字。
但李傲雪聽懂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對不起,讓你冒險來島國。
對不起,還要你分心救我。
“誰要你道歉……”李傲雪別過臉,但手沒有抽迴:“等這事完了,迴華夏……我們再算賬。”
“好。”葉凡鬆開手,目光重新轉向對麵臉色難看的九人,“等殺了他們,隨你怎麽算。”
兩人的對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在場的都是先天高手,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些是……”葉凡好奇的看著跟隨李傲雪他們一起來的這些強者。
李傲雪看向這一些人,一一介紹:
“這位,來自歐洲‘暗影議會’的阿爾法·德古拉先生,吸血鬼親王,先天後期,擅長血魔法與速度。”
一個穿著中世紀貴族服飾、麵色蒼白如紙的金發男子微微躬身,露出優雅而危險的笑容:“能為葉先生效勞,是暗影議會的榮幸。”
“這位,來自北美‘異能者聯盟’的雷神索爾,雷電係超能者,先天後期。”
一個身高兩米三、渾身肌肉如岩石般的壯漢咧嘴一笑,周身跳躍著藍色電光:“聽說島國的忍者很會躲?來,試試能不能躲過我的雷暴。”
“這位,來自非洲‘祖靈聖地’的大祭司薩魯曼,巫毒與自然法術大師,先天後期。”
一個披著獸皮、臉上塗滿油彩的黑人老者緩緩抬頭,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綠光。
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晃動手中的骨杖,周圍的雪地竟開始生長出黑色的荊棘。
“最後這位……”李傲雪看向站在最後的那道身影。
那是個穿著灰色道袍、頭戴鬥笠的老者,看不清麵容。
但他站在那裏,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氣息飄渺如雲。
“終南山隱修,清虛道長。”李傲雪的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敬意,“先天後期,道家正統傳人,道長本不願入世,但聽聞天脈丹能助他突破最後瓶頸,這才破例出山。”
清虛道長微微點頭,鬥笠下傳出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老道隻為天脈丹而來,但既然來了……斬妖除魔,亦是本分。”
四位先天後期!
“天脈丹?”
葉凡驚訝看向翠薇:“你,煉製出來了?”
天脈丹的煉製方法,自然是葉凡早就傳給翠薇的,可煉製方法極為的苛刻。
即便是葉凡本人要煉製而出,都有一些困難的。
翠薇緩緩點頭:“想要請動這麽多高手,沒點拿的出手的寶貝,不現實……”
葉凡清楚,即便是一人一顆,這麽多人也是需要十幾顆的。
一顆都極難煉出。
十幾枚……那得付出多大的努力?
而葉凡不知道的是,每人不是一枚,而是兩枚……
如今,實力對比是……
葉凡這邊原有的五人,加上翠薇帶來的暗網高手……
總計十八名先天!
其中:四名先天後期,高統兩兄弟,先天初期,剩餘的全都先天中期。
而櫻花社和黑龍會這邊:九名先天後期。
“現在……”葉凡看向臉色鐵青的千葉信玄:“千葉社長,你覺得……我們夠資格殺光你們了嗎?”
風雪呼嘯。
但火山口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九對十八。
而山頂的這十八人……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
千葉信玄冷笑:“才四個先天後期而已,其餘的全都是垃圾……”
嘴上雖這麽說,可千葉信玄已然知道,這一戰自己這一邊肯定要折損一些人了。
葉凡向前踏出一步,將李傲雪護在身後……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李傲雪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
“千葉社長。”葉凡的聲音恢複了冰冷:“在動手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千葉信玄死死盯著他:“說。”
“你們是怎麽知道……‘令牌’在我身上的?”
“或者說,你後麵的人是誰?”
自然是武神會的安排。
可千葉信玄沒說。
葉凡靜靜看著他。
看了十秒。
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千葉社長,你知道嗎……其實我剛才,給過你機會了。”
“如果你說出那個名字,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但現在……”
葉凡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之上,冰霜與雷電瘋狂交織,一股比剛才更恐怖的氣息開始醞釀。
“我改主意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這富士山巔的萬年寒冰:
“我要讓你們所有人……在絕望和痛苦中,一點一點地死去。”
“我要讓你們親身體會,什麽叫……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