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社大小姐於自家核心重地、出嫁前夜被神秘人擄走的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東京的上層社會與地下世界。
櫻花社社長千代信玄在接到訊息的瞬間,差點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當他來到浴室,看到地上昏迷的侍女和空蕩蕩的浴池時,無邊的怒火與屈辱瞬間吞噬了他!
“八嘎呀路——”
千代信玄的咆哮聲震動了整個大宅:“查,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膽大包天的狂徒給我揪出來,救迴雪兒!”
整個櫻花社這個龐大的機器,以最高效率瘋狂運轉起來!
所有明裏暗裏的勢力被全部啟用,像一張無形的巨網撒向東京都乃至周邊區域。
黑白兩道同時施壓,警方高層被緊急“約談”。
交通樞紐、酒店民宿、出租屋、甚至一些灰色地帶的場所,都遭到了櫻花社成員或明或暗的嚴密排查。
懸賞金額高到一個令人咋舌的天文數字,任何可疑的線索都被層層上報。
東京的街頭巷尾,一時間風聲鶴唳,無數與櫻花社有牽扯或想攀附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尋找著那個膽敢捋虎須的神秘人。
然而,整整一天過去,一無所獲。
擄走雪兒的人,彷彿憑空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櫻花社上下焦頭爛額、千代信玄急火攻心的時候,另一個當事人的反應,更是將這場風波推向了**。
黑龍會少主,服部龍一,在得知自己未婚妻,竟然是在沐浴時被人闖入擄走的訊息後,當場氣得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混賬!混賬東西!”服部龍一麵容扭曲得近乎猙獰,他一把掀翻了麵前紫檀木茶幾,珍貴的茶具摔得粉碎。
沐浴時被擄走?
那豈不是……被看光了?
甚至……不敢再往下想!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暴怒、嫉妒、屈辱的邪火直衝他的腦門,他感覺自己的頭頂彷彿籠罩著一片綠油油的草原!
這份恥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服部龍一,黑龍會未來的繼承人,東京地下世界年輕一代的翹楚,竟然在婚前遭到如此奇恥大辱!
“找!給我不惜一切代價地找!”
服部龍一雙眼赤紅,對著手下瘋狂咆哮,“活要見人,死……不,雪兒必須活著帶迴來,至於那個擄走她的雜碎,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抽筋扒皮,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黑龍會,這個與櫻花社齊名、甚至在某些方麵更顯霸道的龐然大物,也徹底被激怒了。
少主受辱,聯姻蒙羞,這觸及了黑龍會最根本的顏麵和利益。
一時間,黑龍會的精銳也傾巢而出,與櫻花社的搜尋力量或明或暗地交織在一起,幾乎將整個東京翻了個底朝天。
然而,兩天過去了。
雪兒小姐依舊杳無音信。
兩大勢力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資源,甚至通過特殊渠道動用了某些衛星和通訊監控手段,排查了數以萬計的可疑人員和地點,卻連擄走者的真實身份都無法完全確定。
這種有力無處使、敵人藏在暗處、自己最重要的人質生死不明的感覺,讓千代信玄心力交瘁,也讓服部龍一幾乎要崩潰!
時光流逝,五日之後。
“五天……整整五天了……”服部龍一雙眼布滿血絲,頭發淩亂,再無往日翩翩貴公子的形象。
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各種不堪的畫麵——自己那位美若天仙、冰清玉潔的未婚妻,落在一個不知底細、膽大包天的男人手裏,足足五天五夜!
會被怎麽樣?
欺負成什麽樣子?
會被糟蹋成什麽樣呢?
就算一天被糟蹋一次,五天也就五次了啊。
若是早中晚各一次呢,五天就十五次了啊。
想到雪兒那顏值,那身材,一天三次恐怕都不夠啊。
一想到這些,他就感覺心口像被鈍刀反複切割,又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憤怒到了極點,可又無濟於施!
他甚至不敢去想婚禮還能不能舉行,就算找迴來了,這件事也必將成為他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汙點和笑柄!
就在兩大勢力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服部龍一瀕臨絕望,整個東京地下世界都在猜測雪兒小姐命運、以及這場聯姻是否會因此破裂的敏感時刻——
訊息,終於來了!
不是通過道上的耳目。
而是以一種極其囂張、近乎挑釁的方式,一張紙條被匕首直接釘在了櫻花社總部的大門之上。
紙張之上用華夏文書寫的文字:
“交出‘鎖魂針’完整解藥與口訣,換人,日落時分,福川島。”
“鎖魂針?”千代信玄看到這個詞,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櫻花社社長,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麽——那是組織內部最高階別的控魂秘術之一,隻有極少數核心高層和特定的執行者才知曉!
對方竟然點名要這個?
難道……是他?
華夏國,葉凡?
雖然千代信玄沒有見過葉凡本人,可早就得到訊息,梅川闌珊將葉凡帶到了島國。
本打算將葉凡獻給組織的。
可結果梅川家一夜之間被血洗,上上下下接近兩百人無一倖免。
之後葉凡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道是他?
他要解救刀鋒?
“該死的華夏人。”
服部龍一拿過那紙張,看完之後直接撕成粉碎,幾乎是吼著下令:“快,集合人手,前往福川島。”
想到雪兒在葉凡的手裏五天五夜,不知道被淩辱了多少次了,服部龍一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很快,黑龍會就召集了大量的人馬,足足有上百位之多。
僅先天就超過了十五個。
其中有三個都是先天中期的實力,在包括服部龍一在內就有四個先天中期。
而櫻花社這一邊的人手也是不遑多讓,千代信玄親自出馬,足足超過二十位的先天高手。
後天境界的超過百位之多。
一群人足足有兩百多,浩浩蕩蕩的殺向了福川島!
可結果就是,當這些人抵達福川島之時,哪裏有葉凡的影子,以為葉凡沒到,等啊等啊,從中午等到傍晚,又從傍晚等到深夜,深夜等到第二天早上。
依舊是沒有葉凡的身影。
“被耍了,狡猾的華夏人!”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