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雪見到是葉凡迴來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架在脖子上的匕首也放了下來。
短短的一天時間,他,已經救了自己兩次了。
明明是和葉凡才剛剛認識。
但不知道為什麽。
一看到葉凡,心裏就莫名其妙的安心。
彷彿隻要有他在,就能夠替自己擋下任何風暴一般。
“饒命!”
“前輩饒命啊!”
跟隨王鐵軍而來的兩個人。
他們的實力都是後天前期,也就是剛剛踏入修煉者的行列而已。
親眼見到葉凡隔空斬殺的能力,哪裏還有絲毫的爭強好勝的信心。
生怕跪晚了一步,要被他給斬殺了一般。
葉凡指了指王鐵軍的屍體:“把屍體帶給李康健,告訴他,一日之內離開川蜀省,否則下場便和這屍體一樣。”
說實在的,一個剛踏入先天的家夥而已。
若是放在一個月前,葉凡還要掂量掂量。
可是現在?
並不放在眼裏。
兩個跪著的家夥,相互對望了一眼,心裏不免冷笑。
好狂妄的人。
我怕你是不知道王康健已經踏入先天的行列吧?
心裏雖然這麽想,可兩個人屁都不敢放一個,帶著王鐵軍的屍體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待那兩人帶著屍體倉皇離去後。
葉凡轉身看向麵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李傲雪,道:“東西我找到了,現在就可以為你療傷。”
李傲雪聞言,美眸中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原本她還在想著,葉凡這一去至少要三五天的時間的,要知道雲台山說大不大,說小也並不小的。
不曾想,這才半天的時間便是找到了。
運氣這般的好嗎?
……
別墅的靜室內,燈光被葉凡調至柔和的暖色調。
葉凡取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呈現瑰麗血紅色的丹藥。
丹藥表麵隱隱有光華流轉,散發出奇異的藥香。
正是用“靈血洗髓蓮”為主藥煉製而成的“靈血滌脈丹”。
“服下它,然後……褪去全身衣物,我需要為你行針,引導藥力疏通、修複你受損的經脈。”葉凡語氣平靜。
李傲雪嬌軀微微一顫,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
她雖是一方豪強。
但終究是雲英未嫁之身。
要在一名相識不久的男子麵前赤誠相見,內心的羞赧幾乎要滿溢位來。
然而,她更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和恢複實力的迫切。
僅僅是片刻的猶豫。
她便深吸一口氣。
背過身去。
纖纖玉指顫抖著解開了衣釦。
衣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最終堆疊在腳邊,
露出一具完美無瑕。
肌膚勝雪,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曲線起伏驚心動魄。
她不敢迴頭,雙臂下意識地環在胸前,耳根都已紅透。
葉凡正在給銀針消毒,待他消毒完畢看向李傲雪之時。
看著眼前什麽都沒有的她。
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口水。
我的個乖乖啊,沒必要一絲都沒有的,留下一點基本的布料還是可以的。
就像上一次你昏迷之時我幫你施針的那樣。
很顯然李傲雪是誤會葉凡的意思了。
算了,就這麽施針吧。
“盤膝坐下,凝神靜氣,無論發生什麽,守住靈台清明。”葉凡盡量讓自己安定下來。
盡量不帶雜念。
開始看著眼前這一具雪白,真的很難拋開雜唸啊。
李傲雪依言在準備好的軟墊上盤膝坐下,努力摒棄心中的雜念。
葉凡眼神清澈,手指如穿花蝴蝶般迅捷。
一根根細如牛毫的銀針。
帶著微弱的真氣。
精準地刺入李傲雪背脊、四肢的各大要穴。
銀針入體。
李傲雪隻覺得一道道溫和卻強大的熱流開始在自己原本滯澀、劇痛的經脈中遊走。
緊接著。
葉凡一掌輕輕按在她光潔的背心要害之處,精純的真氣沛然湧入。
如同最精密的向導。
開始催發“靈血滌脈丹”的藥力。
“嗯……”
劇痛與酥麻交織的感覺傳來,李傲雪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狂暴的藥力在自己經脈中奔騰。
所過之處。
那些受損甚至斷裂的經脈,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被修複、重塑,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這個過程極為痛苦。
汗珠不斷從她光潔的額頭和鼻尖滲出,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
但她緊咬著下唇,硬是沒有再發出一絲聲音。
全力運轉家族心法,配合著葉凡的真氣引導藥力。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處受損的經脈被徹底修複貫通時,李傲雪渾身一震。
一股久違的、強大無比的力量感瞬間充盈全身四肢百骸!
葉凡適時收針,後退一步。
額角也微微見汗。
顯然這番治療對他消耗也是不小。
李傲雪甚至來不及感受重獲力量的喜悅。
也顧不上此刻身無寸縷的尷尬。
她遵循著身體的本能,立刻進入深層次的入定狀態。
全力運轉功法。
貪婪地吸收著周圍天地間的靈氣,鞏固這來之不易的康複,並嚐試衝擊更高的境界。
看著她周身開始縈繞起淡淡的、卻比受傷前更加凝實強大的氣息。
“你好好修煉吧,三日之內便可恢複到巔峰狀態,若是運氣好,實力更進一層也未必。”
葉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般高強度的治療,即便以他的修為也感到身心疲憊。
他正欲轉身調息,耳根卻猛地一動。
敏銳地捕捉到了別墅外傳來的、幾乎微不可聞的破空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有人來了?還是高手!”
葉凡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之前的疲憊被強行壓下。
他看了一眼依舊沉浸在深度修煉中的李傲雪。
隨即快步離開了靜室。
來到別墅外的草坪上。
夜涼如水,月光被薄雲遮掩,使得庭院的光線頗為昏暗。
就在這片昏暗之中,兩道身影如同憑空出現般。
靜靜地立在草坪中央,彷彿已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左邊一人,身材極其魁梧雄壯,身高接近兩米,穿著一件無袖的皮質坎肩,裸露在外的雙臂肌肉虯結,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一條條青筋如同小蛇般蜿蜒盤踞,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麵容粗獷。
下頜留著短硬的胡茬。
眼神開闔間精光四射,帶著一股蠻荒般的壓迫感。
看上去約莫四十歲上下。
但實際年齡恐怕遠不止於此。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如同麵對一頭人形犛牛般的窒息感。
彷彿隨時都能爆發出摧山撼嶽的恐怖力量。
右邊則是一位老嫗。
身形佝僂,瘦小幹枯。
穿著一身色彩斑斕卻顯得陳舊汙濁的苗疆傳統服飾,頭上包著厚厚的布巾。
她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
如同幹裂的樹皮。
手中拄著一根造型古怪的黑色木杖,木杖頂端鑲嵌著一個不知是何生物的微小頭骨。
她不住地發出低沉的咳嗽聲。
聲音嘶啞難聽。
彷彿肺癆鬼一般。
但那偶爾從低垂的眼皮下掠過的目光,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和詭譎。
這兩人。
一剛一柔。
一明一暗。
氣息迥異卻同樣強大,赫然都是先天級別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