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絕對不可能有如此速度的。
也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力道。
以他後天大圓滿的實力,就是站在那裏給一個普通人打,那也是等於給他撓癢癢。
而眼前的這個小家夥,一巴掌抽掉了他這麽多顆的牙齒?
絕對不可能是一般人。
葉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都叫你不要動手了,你偏偏不聽,非得逼我動手,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江田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馬德,你小子找死。”
剛才江田以為葉凡是普通人,所以是毫無防備,出手也並不快。
這一次,鉚足了勁道,全力一擊。
快準狠的一拳。
結果!
砰!
葉凡後發先至,一腳蹬在了他的小腹處,江田直接是撞擊在後麵的電梯上,又是砰的一聲電梯凹陷了下去。
江田隻覺得五髒六腑錯位了一般。
然後就好像還是看怪物一般看著葉凡:我連他出手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難道是先天高手?
速度不如對方,力量不如對方。
江田清楚,他要殺了自己,絕對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葉凡捏住他喉嚨的時候。
江田拚命的求饒。
“前輩饒命,饒命啊,我不知道您是前輩,所以……”
葉凡無語:“不知道就能夠濫殺無辜?我都和你說了,你們之間的破事,我不想參與的,你卻是偏偏逼著我出手,你是不是犯賤?”
江田點頭點頭:“對對對,是我犯賤,是我犯賤,前輩饒命啊前輩。”
葉凡懶得和他廢話,捏著他喉嚨的手逐漸加大力氣。
沒多久。
他的腦袋偏向了一旁,昏死了過去。
後天大圓滿窒息也得暈。
葉凡手臂一揮,電梯中的監控器直接爆裂。
緊接著,葉凡意念一動。
江田瞬間消失!
半個小時之後!
李傲雪緩緩的醒了過來在,然後就見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張大床之上。
“這是在哪裏?”
看著周圍的環境,李傲雪猜測這應該是賓館的房間。
“我怎麽會在這裏的?”
李傲雪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最後一幕她記得是在電梯裏麵。
因為太過疼痛,疼暈死了過去。
緊接著她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床頭櫃上的衣服,怎麽這麽的眼熟?
我去,這是我的衣服?
誰把我的衣服給脫了。
李傲雪腦中第一個想到就是被江田給玷汙了,可是呢,身體當中又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時有聲音傳來:“你醒了?”
李傲雪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張帥氣到令人窒息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你對我做了些什麽?”
“我的衣服都是你脫掉的?”
葉凡點了點頭:“你猜對了一半。”
李傲雪看著葉凡:“一半,幾個意思?”
然後,葉凡說了一句,讓李傲雪差點沒有吐血的話:“我不僅脫了你的衣服,還脫了你的褲子。”
聽到這話,李傲雪差點沒哭了。
褲子也脫了?
立刻掀開了被子,看了一眼,然後看著身上僅僅隻有最為簡單的布料,李傲雪瞬間就暴怒了。
虛空一抓。
本想要真元凝結手掌捏住葉凡喉嚨的。
可結果就是,體內的真元根本就調動不了絲毫,身體當中的經脈如撕裂般的疼痛。
緊接著,李傲雪慘叫一聲。
捂著胸口疼痛的位置。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但那目光卻是怨毒的瞪著葉凡,一副恨不得將他抽筋剝骨的憤恨樣子。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我若是想要占你便宜,不需要脫你衣服。”
葉凡坐在沙發之上,隨手點燃了一支煙:“你中毒了,這種毒藥專門腐蝕體內的奇經八脈,我通過針灸幫你排出了體內毒素。”
“但是,你已經被腐蝕受傷的經脈,還沒治癒。”
“所以,這個時候你調動真元,經脈就會撕裂般的疼痛,若是硬要強行調動,極有可能讓經脈斷裂,到那時候你就廢了。”
李傲雪看著葉凡:“你幫我脫衣服和褲子,是為了給我施針解毒?”
葉凡點了點頭。
李傲雪看著葉凡的眼神這才緩和了一些。
然後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
發現沒有被任何侵犯的痕跡。
倒是在一些穴位上見到了細小的針孔。
這才對葉凡徹徹底底的心生感激……不過,又想到自己隻穿著最為簡單的布料,然後葉凡施針,那畫麵。
咦。
尷尬啊!
十分鍾後,李傲雪穿好了衣服,她是經脈受傷,行動倒是無礙,但是無法調動真元了。
兩個人相互自我介紹了一番。
“葉公子竟然能夠幫我排毒,那也一定能夠治療好我的經脈吧。”
李傲雪說道:“葉公子,你開個價吧,隻要我能拿的出來的,一定給。”
葉凡淡笑的看著她:“要治療好你的經脈的傷,倒不是什麽大難事。”
聽到這裏李傲雪精神為之一震。
她最害怕就是沒法治療了。
若真如此,自己和普通人又能夠有什麽差別呢?
李傲雪鄭重道:“葉先生,請您開個價。”
葉凡看著她的眼睛:“你對琅琊閣瞭解多少?在琅琊閣裏都有些什麽樣的高手是先天以上實力的。”
知己知彼纔能夠百戰不殆。
葉凡對琅琊閣瞭解的太少了。
若是琅琊閣實力比自己預想的要低,那暗地裏搶了那令牌便是。
可,若是達到自己的預想,甚至超過,那就要另想法子了。
總之一句話,這令牌葉凡一定要弄到手。
李傲雪不知道葉凡問琅琊閣做什麽,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了葉凡。
“琅琊閣太過神秘了。”
“據說創始人是先天後期還是先天大圓滿,隻是這創始人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活著。”
“其次,這蓉城琅琊閣作為總部所在,明麵上的先天境界高手,總共有四位。”
聽到有四位,葉凡心裏瞬間就哇涼哇涼的。
四位怎麽搞?
傳說中的創始人,還不不知道有沒有活著。
若是還活著,捏死自己那猶如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這一段時間葉凡一直在想怎麽纔能夠拿到那令牌。
始終是想不到方法。
最好的法子就是去盜,然後遠走高飛。
現在,那琅琊閣明麵上就有四位先天,背地裏不知道還有沒有?
即便暗地裏沒有,要同時麵對明麵上的四位,葉凡還真沒那個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