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停車場,過道並不寬敞的,隻能容下一輛車通過。
前麵便是停車場的出口。
葉凡是從右邊拐過來,去到出口。
看這樣子應該是左邊有車過來要去到出口。
因為視線被遮擋,看不見是什麽車從左邊出來,可這難不倒葉凡,透視眼看過去。
視線穿過中間擋住的車輛。
入眼處是一輛掛著京a車牌的保時捷911.
開車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青年。
很裝逼。
大晚上的還帶墨鏡。
葉凡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想不起來了。
後麵是一輛保姆車。
車內一個司機,後排則是一個麵容精緻少婦,熟是真的熟,身材也是不錯,這個年齡階段很難的能夠保持這麽好的身材,這讓葉凡想到了一個人。
沈曼傾!
隻是,比起沈曼傾來還是要差上一些。
保姆車之後則是麵包車和一些中巴車。
葉凡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的。
感情是劇組收工了。
中巴車上有很多道具,車上的人有的還穿著奇裝異服。
很容易就能夠看出是劇組的。
這個時候,擋住葉凡車輛的那幾個保鏢,其中一個保鏢隔著擋風玻璃,衝著葉凡喊道:“眼瞎啊,沒看到那一邊有車過來啊,停下。”
葉凡皺了一下眉頭。
如此霸道?
“哥們,那一邊的車還要一會,我就幾步路,我先走也不會妨礙他們。”葉凡說道。
保鏢壓根就不管葉凡說什麽,蠻橫不講理:“你特麽的是不是耳朵聾了,我讓你等一下,你沒聽到啊。”
若是換做一般人看到對方這架勢,恐怕也就忍了。
可他們今天遇到了葉凡。
好聲好氣的跟你們說不聽,那就……
葉凡直接踩下了油門。
車子發出轟鳴。
直接是衝撞過去,擋在前麵不讓走的保鏢,沒有想到這家夥這麽的頭鐵。
可也不敢拿身體去硬碰對方的車子啊。
嚇得全都閃到了一旁。
葉凡車子毫無阻礙的開過去。
“攔我車,還以為你們真不怕死。”
葉凡無語。
就這麽點膽量。
邁巴赫來到了出門口,等待升杆的時候,青年開著保時捷911過來了。
被葉凡堵在車後。
這讓青年相當不爽。
而王小美在見到這一輛車的時候,立刻將身體蹲低。
心裏想著,千萬別讓他看到是自己。
可惜,陳爽已經看到了。
王小美?
抱了哪個有錢人的大腿了?
還讓我等?
你算個什麽東西。
很快,邁巴赫駛離停車場,順著王小美開啟的手機導航前往郊區方向。
市區內的車子很多。
直到離開了市區,車子才逐漸的少了下來。
葉凡調侃道:“你們住的地方倒還真遠。”
王小美苦笑:“遠是遠了點,可環境好啊,當然,我說的不是我住的地方,是劇組那些導演和男一女一們。”
“他們對住的地方可挑剔了。”
“賓館都滿足不了他們了,現在住的是山莊。”
葉凡點了點頭。
山莊內的風景的確比賓館要好。
而且比賓館要安全。
“對了,要不……”
葉凡本想想說,要不迴閩都吧,讓你當女一號。
結果,話還沒說出來。
葉凡猛的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瞬間從二車道拐到了一車道。
好險,差點就撞上去了。
好在葉凡的車技不錯,不然這一下真有可能轉過去。
“這是誰,這麽別車的?”
葉凡抬頭看去。
就見到那一輛保時捷911。
剛才就是這輛保時捷從旁邊車道突然插到葉凡這車道上的。
保時捷911放慢了速度,故意和邁巴赫保持平行,車窗降了下來,兩輛車也就隔著一米左右。
這距離,讓陳爽看王小美看的清清楚楚。
陳爽衝著王小美罵過來:“王小美,我不就是潑了你一杯咖啡嗎,你特麽的就指使人來搶我的道?”
王小美連連解釋:“我沒有,剛才就是一個誤會。”
王小美有些害怕。
得罪了陳爽就等於得罪了整個京圈。
這要是讓他恨上自己了,那自己以後還怎麽在劇組混啊?
“你身上的咖啡就是他潑的?”
葉凡轉頭看了一眼陳爽,先前就看他有點眼熟,現在想起來了,原來是個明星。
在熒幕上見過。
“小爽哥,真不是,真是一個誤……”
王小美還想要解釋,可結果陳爽根本就不想搭理她,車窗升了起來,油門一踩,發出轟鳴之聲。
後麵埃爾法房車之內。
紅姐看著前麵保時捷路怒症又犯了。
真的很生氣。
你就不能夠消停一點,這多危險?
想打電話過去,結果來不及了,保時捷已經開始加速了,根本就不接聽她的電話。
他仗著保時捷的操控性和效能,頻頻向葉凡的邁巴赫做出危險的挑釁動作。
“抓穩了!”
葉凡提醒道。
王小美雙手都抓著車窗上方的扶手。
別人慣著他,葉凡可不會慣著他。
先別說他欺負王小美,就是這般挑釁別車,葉凡也不可能忍氣吞聲。
就在保時捷車頭剛剛切入葉凡所在車道,打算故技重施的時候。
邁巴赫的v12引擎發出了低沉而狂暴的咆哮。
龐大的車身並非閃避,而是像一頭被激怒的鋼鐵巨獸,猛地向前一竄!
“砰!!!”
一聲沉悶又刺耳的巨響傳來!
邁巴赫堅硬的車頭。
精準又兇狠地撞在了保時捷911的左後輪部位。
這不是普通的剮蹭,而是帶著計算和力道的猛烈一擊。
知道為什麽撞擊後輪而不是車門那一麵麽?
隻要是老司機相信都懂。
高速行駛中的保時捷,後輪是驅動輪也是平衡的關鍵。
遭受如此重擊,整輛車瞬間失去了所有穩定性。
左後輪連同懸掛係統在巨響中明顯變形、塌陷,車輪瞬間被鎖死。
在路麵上摩擦出刺鼻的青煙和一道長長的黑色橡膠痕跡。
強大的橫向衝擊力使得保時捷的尾部猛地向右前方甩去。
而車頭則不受控製地向左偏轉。
陳爽隻覺得方向盤瞬間傳來一股巨大的、無法抗衡的扭力。
他臉上的墨鏡都歪斜了。
之前的囂張和挑釁徹底被驚恐取代,雙手徒勞地試圖穩住方向,但一切都是徒勞。
保時捷像一隻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在路上劇烈地旋轉、漂移,輪胎與地麵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
最終“哐”的一聲,車頭狠狠撞在了右側的公路護欄上,這才勉強停了下來。
車頭引擎蓋扭曲變形,冒起了陣陣白煙。
左後部更是慘不忍睹,徹底癱塌下去。
那輛先前還囂張跋扈的豪華跑車,此刻如同一條死魚,狼狽地橫在路邊,徹底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