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之外,昨晚便是被打掃。
屍體已經被處理。
血漬也被打掃幹淨。
此刻,黑壓壓的站著數百人之多,蘇玥,蘇婉容,安墨棠,葉瀟瀟,以及安國集團的精銳以及傅逸塵,曲闌珊。
葉凡的視線在他們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了蘇婉容的身上,沒有說話。
蘇婉容卻是能夠明白葉凡眼中的意思。
對著他點了點頭。
那意思彷彿在告訴葉凡:放心去吧,若你沒迴來,我會立刻帶著笑笑和瀟瀟遠離此地,豁出性命也要護他們周全。
葉凡最為放不下的就是瀟瀟和笑笑。
有了蘇婉容的承諾,心裏這才安心了不少。
說實在的,昨天晚上是葉凡第一次和蘇婉容見麵,葉凡奇怪的是,她為什麽會如此的幫助自己?
昨天晚上,葉凡詢問過蘇婉容,為什麽會拚死都要守護安國集團。
按道理說,這是沒道理的事情。
葉凡和蘇玥充其量也就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而已,你們沒理由搭上性命幫助我的。
蘇婉容沒有直接迴答這個問題,隻是告訴葉凡:你平安歸來,我告訴你一切。
葉凡懷疑,很有可能是和自己的父母有關?
“凡哥,我們等你迴來!”
傅逸塵目光灼灼的道。
葉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一眼和他並排而站的曲闌珊。
從手中拿出了一枚‘通脈丹’交給了傅逸塵:“這一枚丹藥,能夠疏通體內的雜質,令一個普通人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打通體內的奇經八脈。”
這一枚丹藥確實是隻能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若是再加上葉凡的針灸之術,概率就要百分之百了。
葉凡是真的沒有想到,傅逸塵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願意站到自己這一邊來。
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不對,是兄弟。
“凡哥,這丹藥太珍貴了,我…”
葉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是兄弟,就不要說這種話。”
傅逸塵的身軀狠狠的一顫。
兄弟?
凡哥真的認可自己了?
“這就當我提早送給你和闌珊的結婚的賀禮。”
傅逸塵重重點頭:“凡哥,一定要迴來,等著你迴來喝我和闌珊的喜酒呢。”
曲闌珊也說道:“凡哥,等你迴來給我和逸塵做主婚人。”
葉凡點了點頭。
心裏默默的為他們祝福。
至於能不能迴來:葉凡自己心裏也沒底。
說實在的。
這一仗,是葉凡踏入修仙以來,打過的唯一一次沒有把握的戰鬥。
可這一仗,能不打嗎?
不行的。
四大家族的高手全都被殺了。
慕容山主不可能坐以待斃,就算葉凡不去找他,他也是會找上門來的。
這一仗避無可避。
“好,我若是迴來,當你們的主婚人。”
之後,葉凡的目光在安國集團這些兄弟們的臉上掃過,他們當中大部分都受了傷。
昨天晚上,翠薇給他們一一上了藥。
“送,太子爺!”
迎著葉凡的目光,所有人齊齊鞠躬。
他們清楚,這一戰,將關乎到安國集團的未來。
葉凡勝:安國存。
葉凡敗:安國滅。
葉凡不再多言,牽著安墨棠的手,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登上了法拉利!
福山,閩都第一高峰,山勢險峻,雲霧繚繞。
山頂平台平整如鏡,相傳是古代仙人論道之地。
此刻,朝陽初升。
將雲海染成一片金黃。
本該是仙氣縹緲的聖地,今日卻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山風獵獵,吹動著每個人的衣袂。
最先抵達的是上官家一行人。
上官京身著青色長袍,麵色凝重地環視四周。
上官瑞緊跟在他身後,臉上寫滿擔憂:“爺爺,待會若是凡哥不敵……”
上官京豈會不明白上官瑞的心思。
擺了擺手:“今日之戰,非同小可,那可是先天高手,葉凡都不敵,我們去幫忙,豈不是送死?記住,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要輕舉妄動。”
上官瑞很是失望。
可他不死心,還想要勸說一下,武奴的聲音打斷了他:“老爺,陳家的人也來了。”
隻見山道另一側,蕭玉蘭和陳天一並肩走了過來。
她身後跟著十餘名陳家精銳,個個神情肅穆。
“玉蘭妹子,別來無恙。”上官京微微頷首。
“上官老哥,倒是比我心急啊。”
蕭玉蘭微笑道。
上官京倒也不否認:“能不心急麽,葉凡敗,我們敗,葉凡勝,我們纔有在這裏活下去的可能。”
蕭玉蘭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上官京說的一點都沒錯。
如今別說是他慕容家和陳家,所有的豪門的希望全都落在了葉凡的手中,因為他們清楚,一旦葉凡落敗,那麽所有人都得臣服在慕容山主的腳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趕來了這裏。
來的人已經是不再侷限於閩都城了。
整個閩越省的修煉者們,甚至外省得到訊息的人,全都趕來了這裏。
放眼看去,整個山坡之上皆是顫動的人頭。
少說也有數千人之多。
當然不會是所有人都是修煉者。
太陽漸漸升高,將整個福山平台照得通亮。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今日主角的登場。
山風更急了,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山下一躍而上,穩穩落在平台中央。
來人一襲黑袍,麵容枯槁,雙目卻如鷹隼般銳利。
“是慕容山主!”
眾人嘩然。
隻見慕容山主負手而立,周身真氣流轉,隱隱與天地共鳴。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先天之境,果然名不虛傳。”上官京喃喃道。
慕容山主環視四周,聲音如同寒冰:“葉凡小兒,既然約戰,為何還不現身?莫非是怕了?”
話音剛落,一道清朗的聲音自人群後方傳來:
“急什麽?趕著投胎嗎?”
眾人轉頭,隻見兩道身影牽著手緩步而來,男的帥氣,女的靚麗,宛如神仙眷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