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目光掃過去。
看著跪著的瑟瑟發抖的保安。
四個片縷未掛,因為葉凡的到來,背過身去的女子。
這四個女人葉凡全都見過。
三日之前來這裏的時候,便是她們招待自己的。
沿著這一條小路繼續向前,假山之後原本該是戴媚孃的住所。
如今,幾個漂亮的女子被關押在裏麵。
門口處有兩個保安守著不讓她們出來。
很顯然,這幾個女子也被他控製了,成為了他的奴隸。
江金成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葉凡竟然還活著的,三天之前,便是知道薑海等人追殺葉凡去了,而薑海那可是後天大圓滿的高手啊。
再加上安國集團都快要被滅了。
刀鋒死的時候,葉凡也都沒有出現。
所以,別說是江金成,就是閩都的那些人,也全都一致認為,葉凡命喪薑海之手。
可江金成沒想到的是,葉凡怎麽迴來了?
嘩啦!
他身體一躍,從溫泉中躍出,半空中,浴巾裹在腰間,落地之後浴巾已經是牢牢裹住了。
“你是?”
江金成認識葉凡,那是因為葉凡太出名了。
可葉凡不認識他的。
“江金成!”
“慕容家供奉。”
“葉凡,我問你,我家龍楓少爺呢?”
葉凡隻是淡淡的迴應:“死了,被我宰了,三日之前就去見了閻王。”
這個時候,令的葉凡沒有想到的是,那四個片縷未掛的女子突然對葉凡跪了下來,腦袋磕在地上咚咚響:“葉公子,救我,救救我們吧。”
葉凡本以為他們是因為錢,心甘情願這麽做的。
結果。
是被逼的?
“怎麽迴事?”葉凡問。
“他控製我的家人,強迫我伺候他……”
“我老公被他殺了,三歲的兒子被他控製起來了,逼的我不得不伺候他換取兒子的安全。”
“我爸媽都在他手上,我弟也在他的手上。”
“他拍了我的果照和被下藥之後的床照,不伺候他的話他就會公佈出去。”
江金成大聲喝止:“閉嘴!”
葉凡皺著眉頭。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修真者這麽殘忍的。
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是碾壓了過去,在這股威壓之下,江金成起初還想要抵抗一下的,結果是根本就抵抗不了。
直接是跪下。
“葉凡,你不能殺我。”
“你還不知道閩都安國集團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你放了我,我會在家族麵前替你美言幾句,可保家族不殺你,留你一條性命。”
葉凡看著他,問道:“安國集團怎麽了?”
江金成沒有立刻迴答,而是想要和葉凡討價還價:“你先答應不殺我,我就告訴……”
話音未落,便是‘噗嗤!’一聲。
血花飛濺,同時一條手臂拋飛了起來。
葉凡一記手刀直接斬下了他的一條胳膊,痛的他是撕心裂肺。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我最後問你一遍,安國集團怎麽了?”
“你隻有這一次的機會。”
江金成快速的封住手臂上的穴位,這樣就能夠盡量的少流一些血了。
心裏已經把葉凡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個遍了。
可他心裏清楚,若是不說的話,以葉凡的性格,是真有可能殺了自己的。
之後,他從慕容山主突破到先天開始說。
慕容家族聯合王家,寧家,是如何展開對安國集團的圍剿的。
又是如何聯手圍殺刀鋒,最後慕容山主親自出手殺了刀鋒。
最後精銳盡出,安墨棠又是如何陷入險境,最後又是怎麽脫困的。
葉凡是越聽眉頭便是皺的更深,同時身上的殺氣也是越來越重,殺氣彌漫開來,即便是有後天後期的江金成都不由的心驚膽戰。
“葉凡,我在慕容家還是能夠說的上一些話的,我可以替你美言幾句……”
噗嗤!
江金成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便是飛了起來。
半空當中,雙眸瞪大大大的。
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了。
你竟然還殺我?
無恥啊!
葉凡看都懶得去看他一眼,目光如電,殺氣升騰:慕容家,不殺你滿門,誓不為人。
“翠薇,打掃這裏。”
“安頓好了之後,來閩都和我匯合。”
葉凡將翠薇從空間裏麵放出來。
這裏被王金成弄的烏煙瘴氣,終究是薑海的地盤,葉凡不能不管,而薑海並未得到葉凡信任,是不能放出來的。
……
閩都!
夜已深!
竹林小屋的門口,一人一椅一古箏。
蘇婉容依舊是麵色平靜。
她的身後那小屋當中,有安墨棠,瀟瀟,笑笑,重傷躺著的紅袖,斷了一臂的武玄澈。
麵色蒼白因為失去哥哥而傷心欲絕的飛燕。
她的哥哥是飛鷹。
安國集團四大堂主,已經戰死了兩位。
各分部的負責人,更是十不存五!
三日來,戰鬥不可謂不慘烈,然而,卻是沒有一個人選擇投降。
這裏麵,除了安國集團的人之外。
竟然還有一個外人。
傅逸塵!
這個剛剛突破才後天前期的家夥,早在第一日雙方開戰之時,便是義無反顧的加入到了安國集團的陣營中。
而在蘇婉容的正對麵,個個皆是氣息強大之輩。
以慕容山君為首。
依次是,王來福,張白磷,寧淩天,慕容山候。
合計五個後天大圓滿。
其他修煉者足足有著十幾位之多。
可以說,慕容家和王家寧家的聯軍絕大部分的戰力皆在於此。
在周圍也有一些看客。
主要是上官家和陳家的人!
陳天一在此。
上官瑞也在此。
“爺爺,我求你了,讓我過去。”
上官瑞直直的跪在了上官京的麵前:“凡哥的家眷皆在裏麵,我不能坐視不理。”
上官京臉色也是極為的凝重。
若是說,慕容山君未曾突破先天的話,那上官家肯定會助安國集團一臂之力的。
奈何,慕容家現在有先天高手坐鎮。
已然是今非昔比了。
這個時候上官家若是牽扯進去,那後果絕對是要步安國集團被滅門的後塵。
“阿瑞,就現在這種局麵,你說你現在過去,能夠救的了人?”
上官京說道:“別說救不了,甚至有可能把上官家都搭進去。”
“可是!”
“沒有可是!”上官京目光一寒。
“爺爺,恕我不孝了。”上官瑞對著上官京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葉凡現在生死未卜。
而那草屋當中的,都是葉凡至親之人,拚下性命也要保下一個。
然而就在他磕了三個響頭剛剛站起,突兀的一股大力憑空而來,直接將他束縛住,令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武奴爺爺,你……”
“少爺,上官家上百年的基業,不能毀在你的手上。”武奴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