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著實是有一些不知所措,到處都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景色。
這裏有木屋,有果園。
有羊腸小道。
有池塘!
湖泊!
不遠處的山上,成片成片的藥草,以及極為珍貴的樹木。
比如金絲楠木。
池塘邊上,足足有半米長的大閘蟹。
半米多長的龍蝦。
湖麵上,時不時有巨大的魚兒跳出水麵。
這還不是全部,宋楚楚明顯的能夠感覺的到,這裏的空氣比之外界要清新不少。
吸了幾口,就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這到底是哪裏啊?
而這個時候,以翠薇為首的三個女仆走了過來,對著宋楚楚恭恭敬敬的九十度鞠躬。
“拜,夫人!”
三人齊聲道。
剛才葉凡已經給她們傳音了,告訴她們宋楚楚的身份。
宋楚楚驚訝的看著這三個女人,其中兩個人她都見過。
翠薇,楓城的夜場紅人。
宋楚楚和她雖不熟,但也見過幾次的,她神秘失蹤,從此就杳無音信,沒想到竟然在這裏。
還有一人。
慕容飄飄!
這個女人,宋楚楚那可是非常熟的。
曾經宋家的一個供奉。
她師兄被殺了之後,她就退出了宋家,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沒想到也在這裏。
還有一人雖然不認識,但隱隱有些麵熟。
柳如煙。
王家的供奉柳如風的妹妹。
“飄姨,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宋楚楚和慕容飄飄最熟,自然是問她。
以前,在宋家的時候,宋楚楚雖貴為宋家小姐,可在慕容飄飄麵前還是很恭敬的,而慕容飄飄對於這一位大小姐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而現在反過來了。
這是主人的女人,那也是她的女主人。
慕容飄飄恭敬道:“宋夫人,這是主人的私人空間。”
宋楚楚:“你們叫葉凡做主人?”
慕容飄飄點頭:“對的,他是我們的主人,從現在起您也是我們的主人。”
說著,三女齊齊的鞠了一躬。
而在他們三人的右側方向還有一個少女,少女麵板白嫩,麵色清秀,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宋楚楚。
她,藤矯。
藤獸拚死都要守護的妹妹。
因為靈魂本源受損,唯有葉凡纔能夠延續她的生命。
所以,便把她留在這裏。
而她的哥哥為了給她治療的‘天星迴魂草’,便一去不複返,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藤矯剛來這空間的時候,瘦骨嶙峋,體弱多病,一陣風似乎就能夠吹倒一般。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理,身體明顯康複了許多。
不那麽瘦弱了。
也長高了不少,已然是亭亭玉立了。
外界!
薑海率先來到了葉凡的麵前,緊接著便是他的兩個生死兄弟,最後纔是吳林田和慕容龍楓。
薑海一馬當先,其他人跟在身後。
慕容龍楓實力最弱,不敢靠近,偷偷躲在後方。
“你,安國集團太子爺葉凡?”薑海走了過來。
在葉凡的麵前十米左右的地方站定。
同時打量著葉凡。
原本他還以為這個葉凡至少也得四五十歲,要知道把慕容龍楓和吳林田嚇的都不敢動手的人,那實力肯定至少也是後天後期的。
而能夠達到這般成就的,自至少也三四十歲了吧?
可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年輕。
充其量也就二十出頭吧。
葉凡點了點頭:“如假包換!”
“你是薑海?”
“這麽說,你一定是衝著戴媚娘而來的?”
“我可以告訴你,她不是我殺的。”
薑海還沒來得及說話,躲在人群最後麵的慕容龍楓吼了起來:“葉凡,你騙鬼呢,不是你殺的又能是誰?”
葉凡搖頭:“誰殺的,我不知道。”
慕容龍楓就是想要借薑海的手把葉凡給除了。
而他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即便真不是葉凡殺的,可也得當做是他殺的,要把這個罪名坐實。
再次喝道:“葉凡,敢做就要敢當,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那我就問你,你有沒有和戴媚娘睡覺?”
這個…
還真有。
不是他做的,沒必要承認,給自己惹麻煩。
是他做的,葉凡也不否認。
點了點頭:“有,不僅和媚娘,還有你的妻子,張悠悠!”
噗嗤!
這話,就好像一把尖刀插在慕容龍楓的心口上。
心又痛了。
葉凡,我們現在說的是和你媚孃的事情,別動不動又把我的妻子牽扯進來好不好?
我知道你給我戴綠帽子了,你別老提啊。
我特麽的也是要麵子的人。
薑海的臉色已然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戴媚娘從小就是他養大的,名義上是義女,實際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對待。
堂堂武夷王的女兒被欺負了?
哪裏還能夠保持的了理智……此刻再也不去顧忌他是安國集團太子爺的身份了。
“小畜生,給我跪下!”
薑海怒目圓睜,後天大圓滿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氣浪以他為中心,悍然擴散開來!
地麵上的碎石塵土被這股磅礴氣勢捲起。
如同遭遇了小型風暴。
瘋狂向四周激射!
身後的吳林田等人被這股氣浪逼得連連後退,麵露駭然,運起真元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變得粘稠沉重,令人窒息。
無形的壓力如同萬丈海嘯,帶著碾碎一切的意誌,朝著葉凡當頭壓下!
這股氣勢之強,足以讓尋常後天後期高手心神俱裂,未戰先怯!
然而,麵對這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碾壓,葉凡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礁石,巋然不動!
他依舊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鬆。
眼神平靜如古井深潭。
那足以壓垮山嶽的恐怖氣勢在臨近葉凡身體三尺之外時,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壁壘,發出“嗡”的一聲低沉悶響,竟難以寸進!
葉凡的衣袂在對方氣勢的餘波中獵獵作響。
但他腳下的地麵卻連一絲塵埃都未曾驚起。
體內《混沌訣》悄然運轉。
丹田內那凝練無比、帶著螺旋特性的真元自行流轉,在體表形成了一層微不可察卻堅韌異常的無形護罩,將外界的一切壓迫盡數化解、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