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洪作為王安平兒子,還是最為器重的那一個,未來是極有可能接手安平建築的。
換句話說,未來自己還得去抱他的大腿。
這樣的人,趙小寶是萬萬不能去得罪的。
“洪少,是你啊。”
趙小寶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變得諂媚了起來,很熱情的過去,還把煙給遞了過去:
“洪少是我,小寶啊,上個月你到安平建築公司總部的時候,我們不是還見過一次麵?”
葉凡聽到安平建築的時候,不由的多看了王天洪一眼。
還真別說,和王安平還是有點像的。
“是你啊,你知不知道,這個臭婊子對我做了些什麽?”
王天洪指著江心豔吼道:“馬德,老子差點被他給絕後了,你說這一筆賬該怎麽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江心豔。
江心豔被王大洪的氣勢給嚇到了,雙腿都有些發抖,她本以為躲到包間趙小寶能夠罩的住自己。
可現在看來,這趙小寶也罩不住啊。
“江心豔是我的同學,今天是我的生日,她是我請來的。”趙小寶說道:“要不這樣,我讓她給你敬一杯酒當做賠罪。”
“江心豔,還不來給洪少賠罪?”
江心豔立刻拿起了酒杯走過來。
王天洪色眯眯的看著江心豔,這女人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
車燈也夠飽滿。
一手難握的那種。
就是因為覬覦她的美貌,王天洪這才會調戲她的。
“陪酒道歉?”
“要陪酒,那也應該是去我包間陪。”
“小妞,跟我走。”
江心豔嚇得立刻後退了好幾步。
趙小寶太知道王天洪的為人了,被他禍害的女人還會少嗎?
隻要江心豔跟他去了他的包間,那後果不堪設想。
“洪少,這心豔是我同學,這又是我的生日宴,給個麵子,我和你爸畢竟是多年的朋友!”
砰!
趙小寶話還沒來完,腦門之上啤酒瓶子直接是碎裂而開。
王大洪絲毫情麵都不給:“馬德,你的麵子?你特麽的有個屁的麵子,你不就是我爸身邊的一條狗麽?”
“我爸不給你吃的,你就得餓死。”
“要我給你麵子,你特麽的算個什麽東西。”
這一酒瓶下去,趙小寶的腦門瞬間被開了瓢,鮮血從他的頭頂直接是流了下來。
張玲立刻跑過去。
“小寶,你怎麽樣了。”
“我送你去醫院!”
隨著這酒瓶下去,整個包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其他的同學們個個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更沒有一個敢出頭的。
江心豔感覺自己這下真的是完蛋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秦壽。
若是說這包間裏麵還有誰可能救自己的話,那也唯有家裏還有一些能量的秦壽了。
若是他能夠幫自己,那自己和他繼續交往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呢。
當江心豔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秦壽故意將目光轉移開來。
不去和江心豔目光接觸。
這秦壽家裏有兩家公司,老媽一家水產公司,老爸一家農產品公司。
是村裏的首富。
可偏偏,他性格極為的懦弱,別說是幫江心豔出頭了,就算是他自己被打了,都不敢放半個屁。
江心豔見秦壽懦弱成這樣,心都涼了一大截。
“小妞,跟哥哥走吧,去哥哥的包間,讓哥哥我樂嗬樂嗬。”
王天洪揮了揮手,他的小弟們立刻就湧了上來,一左一右架著江心豔。
葉凡歎了一口氣,好好的一頓飯就這麽被打擾了,也有一些不爽。
淡淡出口:“王安平是你的老爹?”
王天洪這才仔細的看了一眼葉凡。
在帥這一方麵從來不服誰的他,在見到葉凡的那一刹那也不由的自慚形穢。
“小逼仔,你誰啊?”
王天洪瞪過去。
“你走吧,看在王安平的麵子上,這事情我不打算和你計較。”
葉凡的話令的王天洪愣了一下。
旋即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人是不是傻的。
還看在我爸的麵子上,我需要你給這個麵子嗎?
他的小弟也跟著嘲諷。
而班級的同學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葉凡。
這小子不會是喝多了吧?
他可是王安平的兒子,就連趙小寶屁都不敢放一個,你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你一個送貨的跩什麽跩?
葉凡沒有理會周圍那些怪異的眼神,緩緩的站了起來,走過去。
葉凡一米八多接近一米九,而他也就是一米六多的身高。
兩個人的身高差,葉凡看著他都得低著頭。
也懶得跟他廢話,抓起了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往下摁去,同時右腿抬起,膝蓋彎曲順勢向上一頂。
砰的一聲悶響。
葉凡的膝蓋和他的鼻梁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王天洪隻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腦袋的當中滿是星星。
這一幕把周圍所有人都給看呆了。
就連江心豔都忍不住的瞪大雙眸:葉凡把王安平的兒子給打了?
他連王安平的兒子都敢打?
他這是不想在楓城混了嗎?
趙小寶已經是顧不得腦門中的疼痛了,看著鼻孔中鮮血狂飆止都止不住的王天洪,他感覺天都塌了下來。
王天洪那可是自己金主爸爸的兒子啊。
他被自己帶來的人給打了?
趙小寶感覺自己請葉凡來這是非常錯誤的選擇,很有可能這一次過後,安平建築會徹徹底底的拋棄自己。
而一旦失去了安排建築,沒了業務不說,能不能夠在楓城混下去都是未知數了。
“葉凡,我被你給害死了。”
趙小寶連自己腦袋上的血都來不及擦,從餐桌上拿起抽紙就跑到王天洪的麵前。
“洪少,你消消火,擦一擦血!”
看到這一幕,葉凡無奈搖頭。
腦袋都被這家夥開瓢了,不打迴去也就算了,還要過去討好?
這骨頭,夠賤的啊!
就連他的老婆張玲都看不下去了,自己的老公就是這樣的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