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美租到房子之後,就沒打算繼續住在酒店裏麵了,用她的話來說那就是酒店太燒錢了。
一個房間一晚上要大幾百塊。
兩個房間加起來要上千,都頂的上自己好幾個月的房租了。
不劃算。
索性,就打算現在就搬進去住。
反正房子也是現成的,精裝修,拎包入住的那一種。
葉凡去幫王小美搬家。
她住的地方有點偏,已經是靠近郊區的位置的,這裏房價也便宜,重點是還是公司租的房子。
一個房間好幾個人住的那一種。
都是網紅。
“要不,你就在樓下等一等吧,我獨自上去。”
到了宿舍樓下,王小美說道:“我跟人合租的,宿舍的那些姐妹們,肯定現在還在睡覺,大夏天的都穿的少,所以……”
葉凡點了點頭。
能夠理解。
自己在家裏的時候,也經常就隻穿一條褲衩子。
甚至有時候睡覺連褲衩子都不穿。
涼快。
而和王小美一起住的都是網紅,還是最底層打拚的網紅。
有些人直播到兩三點,有些直播的天亮。
都是白天睡覺。
因為是來搬家,葉凡的法拉利就不太方便了,儲物空間太小了。
擔心裝不下。
索性就從集團裏麵弄了一輛皮卡過來。
等待王小美下樓的空隙,葉凡原本計劃打一個電話給安墨棠,打算告訴她不出意外的話,明日就能夠前往魔都和她匯合。
還未來的及撥通電話。
就見到停到他前麵的這一輛奧迪車,駕駛位裏一個垃圾袋被丟了出來。
一個清潔工阿姨把垃圾袋撿了起來。
結果,啪的一聲。
一個奶茶盒被丟了出來。
清潔工彎腰,又把奶茶盒子撿起來,正準備離開,可結果呢,一個西瓜皮被丟了出來。
清潔工阿姨感覺委屈極了。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可是呢。
她又不敢說什麽。
對方開小車的,明顯有錢有勢,不敢吭聲,委屈隻能咽肚子裏。
葉凡看著這一幕,相當的不爽。
欺負人也不是這麽欺負的。
推門下車。
正準備上前,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就在清潔工阿姨再次彎腰打算撿西瓜皮的時候,那人先撿起了西瓜皮,直接就丟進了車窗裏。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休閑裝,氣質清冷,見到竟然是她,葉凡不由的笑了。
算算時間,已經有一個月沒和她見麵了吧。
車裏的帶著墨鏡的中年,頓時就火了。
“你特麽的是不是找死…”
推門,正準備下車。
葉凡走過去。
一隻腳猛地踹在了即將完全開啟的車門上!
砰的一聲。
車門被狠狠地踹了迴去,撞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腦門上!
同時眼神威脅過去。
迎著葉凡的眼神,中年男人嚇的連吞了好幾口的口水,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的害怕。
葉凡指了指前麵馬路上的監控:“你說,要是帽子叔叔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
中年理虧。
嚇的連連道歉,然後一刻都不敢停留,發動車子就跑了。
清潔工阿姨給葉凡和穆青瑤道了謝之後,也離開了。
剛才路見不平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凡曾經假冒的‘女朋友’,桃園四美之一的穆青瑤。
算一算時間,葉凡和她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麵了。
上一次葉凡在桃園一個多月的時間,穆青瑤並沒有在家的,她已經來閩都了。
早在葉凡還在村裏的時候,她便是收到了閩都醫科大學的研究生入取通知書,一直在考慮要不要來。
直到,葉凡見到林天嬌成雙成對……
他……已經有真正的女朋友了。
所以,就不對他抱希望了,毅然決然的來到了閩都入學。
不曾想,在這裏竟然又和他相遇了。
“好久不見了,老婆!”
葉凡調侃著道。
穆青瑤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麽久沒見麵了,還是這麽的油嘴滑舌,你就不能夠正經一點。”
葉凡一聽這話就急了。
什麽叫做油嘴滑舌?
“好啊,全村都知道我在你家睡了一個晚上。”
“全村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的清白都毀在你的手裏了,結果,你現在提起褲子不認賬了嗎?”
看著葉凡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樣,穆青瑤憋著笑。
可結果。
真憋不住了。
忍不住的笑噴了出來。
“葉凡,你能不能別這麽無恥?”
當初葉凡宰了一個人,被穆青瑤知道了,為了不暴露製造不在場的證明,葉凡謊稱一個晚上都在穆青瑤那裏,也是從那個時候傳出來,葉凡和穆青瑤在一起了。
當然是假的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你怎麽在這裏?”
“上一次迴村,沒見到你啊?這是來省城打工了?”
葉凡笑問道。
而這一次輪到穆青瑤不正經了,就見她捂著胸口,痛心疾首的道:“嗚嗚嗚,心痛啊,好痛,好歹我也是你的女朋友?你竟然一點都不關心我?”
“全村都知道我是來閩都念書的,就你不知道?”
“心痛啊!”
看著穆青瑤這誇張的表情,葉凡有些尷尬。
來念書的?
好吧!
我還真不知道啊。
“在哪裏念書的?”
“什麽學校?我記得你本科是在市醫學院唸的。”
穆青瑤白了他一眼:“算你有點良心,還知道我是在市醫學院唸的,我考了省醫科大學的研究生,現在研一。”
葉凡笑了:“這不巧了麽,這學校我熟悉啊?你是跟著哪個導師的?我可以讓他照顧一下你。”
葉凡不僅在省醫科大學念書。
前一段時間,在省立醫院治病的時候,在王藥塵,於大山的帶領之下,閩都無數的醫學大能都來觀摩,而其中就有來自於醫科大學的老教授們。
穆青瑤還以為葉凡說的學校他熟,是指他在那學校念過書,所以才熟的。
道:“你熟?可你知道教我的是誰嗎?吳啟民教授,中醫學的老教授,他的老師是省醫療學會的於大山副會長,怎麽樣,還能夠幫我說的上話嗎?”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瞧瞧,我老師牛逼吧,不僅自身醫術高明,而且師從於大山副會長。
現在,還敢稱說的上話嗎,你還敢吹牛逼嗎?
葉凡還以為是誰。
於大山的學生?
貌似一個月前,這於大山跪在自己的麵前,要拜自己為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