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搏擊館!
日川岡阪神色凝重,就在剛才他接到了電話,告訴他,暗殺葉凡的任務失敗,並且穆思雅已經被人給救走了。
可是問題是,自己沒有安排人去救穆思雅啊。
那會是誰救的呢?
誰又有那個本事從葉凡的手裏,把穆思雅給救走?
還有穆思雅有沒有把自己給供出來呢?
種種疑問出現在日川岡阪的腦海中,這讓他頗有些坐立不安。
這一次的計劃,幾乎是天衣無縫的。
怎麽就被葉凡給躲了過去呢?
這麽說自己還是小看葉凡了,他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強的多。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穆思雅,千萬不能讓他落在葉凡的手中,否則自己恐怕都要暴露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響從樓下傳來,然後就是一陣轟鳴的引擎的聲音。
是一輛重型卡車,直接將大河搏擊館緊閉的大門給撞開了。
日川岡阪從二樓房間裏麵出來之後,看到下麵一片狼藉的場景,瞬間就怒了。
“你特麽的怎麽開車的,我……”
罵到這裏,日川岡阪就罵不下去了,就見葉凡獨自走了進來。
看著這個人,日川岡阪瞳孔瞬間就眯成了最為危險的針芒狀。
緊接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被葉凡丟了過來。
滾落腳下。
定睛一看!
嚇的日川岡阪立刻後退了一步:穆思雅的腦袋?
不是說穆思雅被救走了嗎?
這又是怎麽迴事?
她給的訊息竟然也會不準確的嗎?
日川岡阪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可他清楚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穆思雅肯定是把自己給供出來了。
自己定然是暴露了。
不然葉凡怎麽可能上門?
日川岡阪心裏氣的是直罵娘,這特麽的就是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華夏人果然都是不可靠的。
“葉凡,終於是見麵了!”
日川岡阪強製讓自己鎮定下來,雙手抓著二樓的扶手,看著下方。
剛才卡車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立刻便是有十幾個人從四麵八方的房間裏麵出來。
個個都是穿著島國特有的武士服。
這些人平常有時候附近大學的留學生,有些則是閩都一些島國企業上班的白領。
可實際,都是日川岡阪背後組織的人。
七八個人擋住了葉凡和刀鋒。
還有一些人,則是堵在了樓梯口的位置,二樓的日川岡阪一臉自信的樣子,看不出絲毫的慌亂:
“葉凡,膽子還不小,我這裏你都敢來,明日的今日就是你的……”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還自信滿滿的日川岡阪,扭頭就逃進了房間,跑的比兔子都還快。
把葉凡都看傻了。
就這?
進入房間,日川岡阪直接是從後麵破窗而出。
二樓而已。
以他的實力,跳下去沒有絲毫的風險。
而在他離開之時,那些島國人則是蜂擁向葉凡……這些人倒沒指望能夠殺了葉凡。
但是,拖住葉凡一時半會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日川岡阪自身實力也極為不弱,從二樓跳下之後,絲毫未做停留。
這裏有他早就設計好的逃跑路線。
就是為了防止這個地方東窗事發,而逃跑用的。
就在此時!
咻!
破風之聲,猛的響了起來。
日川岡阪心中一沉:刀鋒?
葉凡果然不是一個人來的。
若是說安國集團當中,最讓日川岡阪忌憚的人是誰,絕對不會葉凡,也不是紅袖和衛洪。
而是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刀鋒。
據說他的飛刀例無虛發!
日川岡阪猛的撲向右邊,企圖躲開這一記飛刀。
可惜的是。
還是慢了一步,噗嗤!
飛刀直接是穿透了他的小腿部位,日川岡阪那前衝的身體瞬間就栽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葉凡已經解決掉了圍著他的那些島國人。
來到了這裏。
日川岡阪知道逃走無望了。
麵對著刀鋒以及葉凡的聯手,別說是現在重傷,就算是全盛狀態之下的自己,也沒有絲毫的勝算。
“沐阪,我未完成的任務,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心中一聲呐喊!
就聽‘噗’的一聲,日川岡阪胸口位置爆發出一團血霧。
他這是通過真元強行爆了自己的心髒。
刀鋒蹲下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起身對著葉凡搖了搖頭,那意思是沒得救了。
看著日川岡阪胸口拳頭大的洞,葉凡著實是無奈。
心髒都沒了,想要救活已經是不可能了。
隻是,這究竟是什麽組織培養出來的死士,竟然說死就死的?
還有,他們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為什麽要千方百計的殺自己?
自己和他們無冤無仇,好端端的殺自己做什麽?
葉凡雖然不瞭解日川岡阪,可也清楚能夠培養出如此忠心的死士,絕對不會是一般的組織。
可他們為什麽萬裏迢迢從島國潛伏在閩都,來殺自己。
“會不會和父母親有關?”
“會不會是自己身上,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呢?”
“會不會是自己的存在,會對他們產生威脅呢?”
有很多種可能。
葉凡也猜不透是什麽。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日川岡阪這一條線索,隨著他的死亡,貌似就這麽斷了。
“還沒完全斷!”
刀鋒則是分析道:“你和我說過,最後那個殺穆思雅的人,並不想要你的性命。”
“所以,可以確定不是島國人所為。”
“因為他們沒有理由放過你。”
“而之所以隻殺穆思雅,而不殺你,要不就就忌憚殺了你這話,被安國集團查出來,不過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還有一點,那就是原本就不想殺你,隻是要掩蓋什麽。”
葉凡則是說道:“當時穆思雅正準備說出安排藤獸殺我的幕後黑手,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
說到這裏,葉凡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說,那人是想要掩蓋真正的兇手?”
刀鋒點了點頭:“而那人卻是能夠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逃了,放眼閩都,也就那麽幾個人了。”
“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葉凡看著他:“誰?”
刀鋒:“衛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