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語出驚人,偷偷在關注這邊動靜的迎賓小姐姐們,一下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有事秘書幹,沒事幹…’
這種梗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隻要你看到了哪個男老闆身邊的秘書長的好看,且又打扮性感的話,那麽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有這樣關係。
別不信。
沒有哪個男的,能夠忍受的了一個性感又好看的女人,整天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而無動於衷的。
這種事情,通常都是公開的秘密。
沒誰會當麵說出來的。
現在被人這麽說出來,又有哪個女的能夠受的了呢?
溫婉清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
她那原本就因為憤怒而陰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同結了一層寒冰。
也懶得在廢話了。
“掌嘴!”
溫婉清麵色冰寒,不再多費唇舌,直接一聲令下。
她身後那兩名一直沉默不語、氣息精悍的黑衣保鏢聞聲而動,立刻邁步上前,目光鎖定葉凡,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宋楚楚見識不妙,臉色一變,毫不猶豫地閃身擋在了葉凡麵前。
她很清楚,溫婉清帶來的這兩個保鏢絕非尋常保安,都是王家精心培養的好手,身手不凡。
即便她曾經見過葉凡動手,知道葉凡有些身手。
可她絕不認為葉凡能同時應對兩名王家精銳保鏢的圍攻。
當然,這並非她此刻最擔憂的。
她真正害怕的是,一旦在這裏動了手,葉凡與龐然大物般的王家之間的梁子,就等於是徹底結下了,再無轉圜餘地。
一想到王家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實力和睚眥必報的行事風格……
葉凡個人再能打,又怎麽可能是整個王家的對手?
那無異於螳臂當車!
就在這時,一品軒大堂內的保安們也迅速反應了過來。
這裏是宋家的地盤,豈能坐視自家大小姐被人圍堵欺負?
瞬間,五六個身著製服的保安圍攏上來,雖然個體氣勢或許不及那兩名保鏢,但人數上形成了對峙,擋在了葉凡和宋楚楚身前。
領隊的保安隊長麵色嚴肅地看著溫婉清:“這位女士,這裏是一品軒,請您保持冷靜,不要在這裏動手。”
一下子被五六名保安圍住,溫婉清眼神變幻了幾下,終究沒敢在宋家產業內強行命令保鏢動手。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冰冷的目光越過保安,直接刺向葉凡,用手指著他,厲聲警告道:
“小夥子,我警告你!她是我們家大少爺王陽銘未婚妻!不是你這種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人能夠染指的女人!”
“我勸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立刻離宋楚楚遠一點!否則的話,王家絕對不可能放過你的!到時候,後果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
這一連串的威脅話語砸下來,終於讓葉凡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皺眉,並非是因為聽到“王家不會放過你”這種恐嚇。
而是因為溫婉清口中那句格外刺耳的——
“大少爺的未婚妻!”
奶奶個熊啊,剛剛還給我發來美腿絲襪照片,怎麽就成為你家少爺的未婚妻了?
“這到底是怎麽迴事?”葉凡微微側頭,看向宋楚楚,低聲問道。
宋楚楚沒好氣地解釋道:
“家裏非要逼我和王家那個大少爺聯姻,我死活不同意,他們就變著法地逼我。今天就是那個王浩三十歲的生日宴,他打算在宴會上當著所有賓客的麵公佈和我的‘關係’,想造成既成事實。我不肯去,他就直接派他的首席秘書來‘請’人了!”
說實在的,這種事情葉凡並不會感到意外。
家族聯姻,犧牲子女的個人意願以換取家族利益或鞏固聯盟,這是許多所謂大家族慣用且冰冷的手段之一。
瞭解了緣由,葉凡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溫婉清身上,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喂,你,迴去告訴你們家那位王大少爺,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一套?強逼著女孩子聯姻,丟不丟人啊?”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還有,你聽好了,給我一字不差地轉達迴去——”
“宋楚楚,現在是我的女人。”
“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們王家不識趣,繼續胡攪蠻纏、騷擾她的話……”
葉凡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彌漫開來:“別怪我葉凡,對你們王家不客氣了。”
說完,他也懶得再去搭理臉色鐵青的溫婉清,攬著宋楚楚纖細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帶著她轉身便欲進入電梯。
溫婉清作為王浩最為倚重的第一秘書,平日裏在外行走代表的便是王家的顏麵,何曾受過如此輕視和羞辱?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竟敢用這種語氣評價王家、威脅王家!
她看著葉凡那完全沒把王家放在眼裏的背影,以及宋楚楚順從依偎的樣子,胸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
必須要給他一點狠狠的教訓。
否則,他真以為我們王家是軟柿子不成?
“拿下他!”
溫婉清那冰冷而尖銳的命令再次響起。
她身後的兩名黑衣保鏢聞聲,再無任何顧忌,如同獵豹般猛地踏步上前,一左一右,伸手便欲擒拿背對著他們的葉凡。
這兩個人動作迅猛,大廳的保安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就在那兩名保鏢的手即將觸碰到葉凡衣角的刹那——
隻聽“砰砰”兩聲極其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沒有人看清葉凡是如何動作的,他甚至沒有完全轉過身,彷彿隻是隨意地向後揮動了手臂,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那兩名氣勢洶洶的保鏢,甚至連驚愕的表情都來不及浮現,便感覺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擊在胸口!
下一秒,兩人的身體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一般,完全不受控製地倒飛了出去。
重重砸在數米開外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哼都未哼一聲,當場徹底昏迷了過去,不省人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溫婉清臉上的厲色瞬間凝固,化為了徹底的錯愕和難以置信:這是高手啊?
這時,轉過身來的葉凡屈指一彈。
無形的真元筆直射出!
正要說什麽的溫婉清,突然感覺小腹下方像是被什麽極其細微的東西極快地刺了一下。
那感覺輕微得如同被蚊蟲叮咬了一口,甚至沒能引起她太多的注意。
可緊接著,一股完全無法用意誌力控製的、強烈的尿意如同洪水決堤般猛地襲來!
溫婉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拚命地想收緊肌肉,想要控製住這突如其來的生理失控,但一切都是徒勞。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
瞬間浸透了她的肉色絲襪和內裏的衣物。
並在她昂貴的包臀裙上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極其顯眼的濕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堂。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無論是保安、前台、還是遠處的客人,全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片刻前還盛氣淩人、精英範十足的女士,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
溫婉清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上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如紙。
隨即又因極致的羞恥和屈辱漲得通紅。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如同針一樣紮在她身上,竊竊私語聲開始如同魔音般鑽入她的耳朵。
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彷彿塌了下來!
這輩子從未經曆過的羞愧和難堪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人前。
電梯門緩緩的合上,裏麵傳來了葉凡的聲音:“聽好了,宋楚楚是我的女人,若是還有下一次,就不是讓你尿崩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