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魏敏能清晰地感受到葉凡唇瓣的溫度,聞到他呼吸間淡淡的薄荷氣息。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葉凡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這家夥根本就是醒著的!
"唔!"魏敏猛地直起身子,卻因為動作太急失去平衡,整個人栽倒在葉凡身上。
手掌下是滾燙的胸肌,耳邊是突然加快的心跳聲,不知是她的,還是...
"魏姐姐,"葉凡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原來你喜歡這種叫醒方式?"
魏敏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領口不知何時敞開了大半,雪白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小衣衣一覽無餘。
她尖叫一聲,兔子似的竄迴了臥室,"砰"地甩上門。
魏敏腦袋埋在枕頭底下:嗚嗚嗚,剛才我怎麽會鬼使神差的去親他的?
為什麽會這樣啊。
臉紅,心跳……
我,我不會愛上這個臭小子了吧?
門外傳來葉凡爽朗的笑聲,還有那句讓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調侃:
"昨晚你脫衣服的時候,可比現在大方多了。不過..."他的聲音突然壓低,"我更喜歡今早這個意外之吻。"
房間裏麵傳來了魏敏的罵聲:葉凡,你去死了。
……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魏敏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雙腿在床上胡亂蹬了幾下,像隻炸毛的貓。
她抓起另一個枕頭狠狠捶打,彷彿那就是某個可惡男人的臉。
"絕對是故意的!"她咬牙切齒地嘟囔,"哪有這麽巧的事?早不轉頭晚不轉頭..."
想到這裏,魏敏突然僵住了。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觸自己的嘴唇。
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嗚..."她發出一聲悲鳴,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那可是她珍藏了二十九年的初吻啊!
雖然平時在醫院被同事們調侃是"母胎solo",但她一直很驕傲自己的潔身自好。
現在倒好,就這麽稀裏糊塗地...
"葉凡!"魏敏猛地坐起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真絲睡衣的領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但她現在完全顧不上這些,滿腦子都是那個可惡的男人得逞後狡黠的笑容。
"不能就這麽算了!"她跳下床,赤著腳在房間裏來迴踱步。
烏黑的長發隨著動作飛揚,有幾縷調皮地黏在因憤怒而泛紅的臉頰上。
突然,魏敏停下腳步,杏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客廳裏傳來水流聲,葉凡應該在洗漱。
"看我怎麽收拾你..."她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砰!"
魏敏猛地拉開房門,氣勢洶洶地要找葉凡算賬。
可門一開,她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葉凡竟然就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了過去。
葉凡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她的纖腰,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按在了自己結實的胸膛上。
"啊!"魏敏驚呼一聲,瞬間感受到兩人緊貼的身體曲線。
她這時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裙,此時幾乎能清晰地感受到葉凡每一塊腹肌的輪廓。
"放開我!"她羞憤地掙紮,雙手抵在葉凡胸前。
可那觸感太好——掌心下的肌肉緊實有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她一時竟忘了用力。
葉凡低笑一聲,手臂收得更緊。
魏敏被迫踮起腳尖,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
她能清晰地看到葉凡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還有他眼中那抹危險的暗芒。
"剛才偷親我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害羞?"葉凡的聲音低沉磁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唇邊。
魏敏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那是意外!誰讓你突然轉頭..."
"是嗎?"葉凡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可我覺得...你好像挺享受的。"
兩人的唇近在咫尺,魏敏能聞到葉凡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雙腿不自覺地發軟。
"那你想要做..."她聲音細如蚊呐。
話未說完,葉凡已經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強勢,魏敏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世界天旋地轉。
"唔..."她下意識地捶打葉凡的肩膀,可那力道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很快,她的手臂就像有自己的意識般,環上了葉凡的脖頸。
葉凡的吻技出奇的好。
魏敏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隻能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葉凡終於稍稍退開。
魏敏迷濛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他饜足的笑容和微微泛紅的眼尾。
"味道不錯。"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不過..."
"不過什麽?"魏敏下意識追問,隨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問題聽起來像是邀請他繼續!
葉凡低笑一聲,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不過我覺得,臥室比門口更適合深入交流。"
"葉凡!你放我下來,你別亂來!"魏敏羞惱地掙紮,可當葉凡真的作勢要鬆手時,她又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口是心非。"葉凡在她耳邊輕笑,大步走向臥室。
魏敏把臉埋在他頸窩,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突然覺得——或許,和他在一起也不錯。
沒有再去反抗,隻是在葉凡耳邊低聲道:“這是我的第一次,溫柔些,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