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問話,一下子就把這兩個人給問住了,對於神醫姓什麽,叫什麽,當然是不知道的了。
若是知道的話,豈還會在葉凡麵前大秀優越感呢?
李艾莉有一些不耐煩了催促道:“快走了,再不走,就見不到神醫了。”
蔣文操點了點頭,和葉凡道了一聲別之後,兩個人就快步的朝著停車場的另一端走去。
其實,像蔣文超李艾莉這樣的火急火燎趕過去想要一睹神醫風采的醫護人員還真是不少的,源源不斷的醫護人員從各科室出來跑向停車場。
“真沒有想到,我們班以前的大才子,老師們手心中的寶貝學生,現在竟然會淪落到無業這麽落魄。”
蔣文操心裏是越想越爽,時隔多少年了,終於是把葉凡給比下去了。
會念書又能夠如何?
長的帥又能夠如何?
比得過我有一個好爹嗎?
“還好當年我沒有跟他,及時的懸崖勒馬,要不然現在就要哭死了,當年的我真的是瞎了眼了,怎麽會喜歡他這樣的?”
李艾莉也慶幸。
慶幸沒有跟葉凡在一起。
而這個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音,蔣文操心裏頓時就有一些不爽了。
這裏是醫院的停車場,禮讓行人不知道嗎?
嗶嗶你媽了個逼啊!
轉過身,正要破口大罵,可看到車子之後,瞬間就罵不出口了。
法拉利?
好家夥,竟然是超級跑車法拉利。
雖然他認不出來是法拉利的哪一款,可以他對法拉利的瞭解,最便宜的法拉利都要二百多萬。
他雖然家裏有點小錢。
可也是買不起這類至少數百萬的豪車的。
惹不起!
沒有過多的猶豫,立刻就拉著李艾莉閃到了一旁去,給法拉利讓出了一條路。
法拉利緩緩的開走。
李艾莉看著法拉利的背景,若有所思的樣子,剛才她往法拉利的駕駛位看了一眼,怎麽感覺開車的是葉凡呢?
隻是,因為有陽光折射的原因,看不太清楚。
隻能看到個大概。
“文操,你注意到剛才開法拉利的人了嗎?”
蔣文操搖了搖頭:“剛才忙著看車了,沒注意誰開的車,怎麽了,你認識開車的人?”
李艾莉也不敢確定:“剛才我看了一下駕駛位,裏麵的人很像是葉凡。”
蔣文超愣了一下,旋即道:“你確定是他?”
李艾莉道:“車窗玻璃反光,我沒看的太清楚,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蔣文操抓著她的手:“你肯定是看錯了,葉凡一個鄉下土包子,父母親又沒了,哪來的錢買法拉利呢?你別忘記了剛才他也說了,他的‘農家樂’都開不下去了,現在是無業狀態,你讓他哪什麽買數百萬的法拉利?”
李艾莉想想他說的也很有道理。
沒多久,兩個人從c區來到了停車場的b區,人倒是蠻多的,都是如李艾莉他們這樣衝著一睹神醫風采的醫護人員。
至於神醫本人呢?
哪有神醫的影子。
李艾莉氣的直跺腳:“嗚嗚嗚,來晚了,神醫已經走了。”
“都怪那個葉凡,要不是路上碰到他耽擱了些時間,說不定就不會遲了。”
蔣文操向旁邊的醫護人員打聽了一下關於神醫的情況,比如在他是在什麽醫院上班的,師承何處,主要用的是哪種針灸術等等。
結果,沒有一個人知道。
最後打聽了半天,一張照片都沒有,隻是從一個護士那裏聽到院長他們叫他葉神醫!
“姓葉的嗎?”
她想起來了民國時期的神醫:葉知秋!
李艾莉皺了皺眉:“這姓葉的家裏,還真是容易出神醫啊。”
……
法拉利離開了醫院之後,葉凡便是打了一個電話給魏敏。
這女人早上一氣之下就辭職了,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現在和醫院的誤會解除了,也是時候迴來上班了。
其實,之前於大山就打了好幾個電話給魏敏的,打算向她認錯的。
結果她在氣頭之上,愣是沒有接於大山的電話。
而這一次,葉凡電話打過去,依舊是接通了沒有人接聽的狀態。
直到葉凡撥了第三次的時候,這才被接了起來。
電話一被接通,就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的聲音,然後就是魏敏那幾乎是用喊的聲音:“葉凡,快來,喝酒!”
也不用猜葉凡也知道這她這是在娛樂場所了。
“我有事情和你說,醫院那邊一邊,已經答應你讓你迴去了,並且……”
葉凡說到一半半的時候,聲音就被打斷了。
“你說什麽,這裏太吵了,我聽不清楚,我把地址發給你,你過來說!”
說完之後,魏敏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
然後微信裏麵就收到了她發過來的定位。
葉凡無語。
原本他讓她重新迴醫院的,然後就返迴桃源村去,妹妹葉瀟瀟高考結束了,也該為她慶祝慶祝。
算了,過去和她當麵說,說完迴家。
前麵紅綠燈,葉凡車子停了下來。
一輛藍色的超跑正好停在了他的左邊車道上。”
副駕的位置車窗被降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單這顏值和葉凡的前女友,桃園四美之一的江心豔都不相上下的。
都說超跑的副駕絕對不會讓人失望,這話一點都不假。
駕駛位中,青年的目光也是落在葉凡的身上。
不容易啊。
終於逮住這一輛車了。
作為上官瑞的兄弟,傅逸塵怎麽可能不知道上官瑞為了報那天之仇,滿閩都的找這一輛法拉利呢?
而且當時他就和上官瑞在一起被這一輛車甩的遠遠的。
副駕上的美女,離葉凡差不多隻有一米的距離,在看到葉凡的那一刻,著實是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轉頭看了一眼傅逸塵。
即便在閩都富二代中在顏值這一塊都能夠算的上頂尖的他,可和葉凡這麽一比?
不得不說,的確是差了一些。
“葉兄弟,有沒有興趣來上一場!”傅逸塵發出了邀請。
葉凡詫異:“你怎麽知道我姓葉?”
傅逸塵一隻手搭在車窗之上,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偏頭看著葉凡:“有車牌號,想要車主的資訊,還不簡單?”
早在第一次遇見葉凡的時候,傅逸塵和上官瑞就去調查過葉凡了。
對於葉凡不說知根知底,但基本的資訊還是知道的。
傅逸塵自信滿滿:“來一場?”
葉凡擺了擺手:“不了!”
傅逸塵:“怎麽?怕了?”
葉凡知道他這是激將法,也沒打算慣著他,道:“對,我怕了,我怕你連我的車尾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