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峰盤山公路,蜿蜒盤旋於閩都以西的群山之間,原本這裏隻是一片荒蕪的山嶺,直到一群狂熱的超跑愛好者集資十五億,硬生生鑿出了這條被譽為"閩都秋名山"的賽道。
自建成以來,這裏便成了閩都超跑俱樂部的聖地。
每當夜幕降臨,引擎的咆哮聲便會在山穀間迴蕩,刺破寂靜的夜空。
而今晚,一場私人競速賽剛剛結束,十幾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停在觀景台上,車燈將山崖照得如同白晝。
上官瑞靠在蘭博基尼aventador的車門上,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煙霧在夜風中飄散。
作為閩都超跑協會的副會長,他的車技在圈內數一數二,唯一能讓他心服口服的,隻有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會長。
可惜,會長已經三個月沒露麵了。
沒有對手的日子,索然無味。
而更讓他耿耿於懷的,是前幾天在楓城遇到的那輛"廉價"法拉利——雖然五百多萬的價格對普通人而言是天價,但在他眼裏,不過是入門級超跑罷了。
可偏偏就是這輛"入門貨",讓他在彎道上吃了癟。
"瑞大少,你要找的法拉利,是不是這一輛?"
微信突然彈出訊息,附著一張照片。
上官瑞點開圖片,目光瞬間鎖定那隻是看了一眼,卻令他耿耿於懷的車牌號。
"終於找到你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立刻迴複:"小龍,定位發我!"
二十分鍾後,十幾輛超跑如野獸般咆哮著衝進市區,最終停在一家簡陋的燒烤攤前。
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可當上官瑞下車時,那輛法拉利早已不見蹤影。
"老闆,剛才那輛紅色法拉利呢?"上官瑞皺眉問道。
燒烤攤老闆擦了擦汗:"走、走了有十幾分鍾了……"
上官瑞一拳砸在蘭博基尼的車頂上,臉色陰沉。
他轉身對身後的富二代們揮了揮手:"給所有兄弟放話,隻要看到這輛車,不管在哪兒,立刻通知我!"
他不甘心。
不親自贏迴來,他寢食難安!
花園小區,魏敏家。
"小凡,我、我能理解……但這樣真的不好……"
衛生間門口,魏敏的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她快步衝進去,一把奪過葉凡手中的黑色蕾絲bar,手忙腳亂地塞進竹籃裏,然後像抱著炸彈似的,連籃子一起抱走了。
葉凡站在原地,滿臉無奈:"魏姐,我真隻是幫你收拾掉在地上的衣服……"
"我、我知道!"魏敏頭也不迴地逃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葉凡歎了口氣。
你信個嘚啊!
這女人,明顯是誤會他了。
我葉凡豈會是如此猥瑣之人?
算了,清者自清。
他搖搖頭,轉身走進浴室。
熱水衝刷著身體,蒸汽漸漸模糊了鏡麵。
葉凡閉著眼,腦海中卻浮現出魏敏慌亂時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那件被她奪走的、帶著淡淡茉莉香氣的貼身衣物……
"嘖。"他猛地關掉水龍頭,扯過毛巾擦了擦頭發。
當葉凡洗完澡出來時,客廳的燈已經調暗了。
魏敏已經鋪好了沙發床…她家是三室一廳,但除了主臥有空調,其他兩個房間因為沒有空調悶熱得根本沒法睡。
所以安排葉凡睡在客廳。
"枕頭和被子是我的,你別嫌棄……"
魏敏的聲音從主臥門縫裏飄出來,"早點睡吧!"
葉凡看著沙發上鋪得整整齊齊的淺粉色被子,上麵還殘留著和她身上一樣的茉莉香氣。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幹,隻能幹咳一聲:"謝謝魏姐。"
主臥的門悄悄關上,鎖芯發出"哢嗒"一聲輕響。
葉凡躺在沙發床上,盯著天花板,忽然笑了。
——這女人,防他跟防賊似的。
我真不是那種猥瑣的人。
我真的隻是幫你撿bara啊!
葉凡無奈。
暫時也沒那個心思睡覺,分出了一道意識進入到了隨身空間當中。
“在小小的花園裏麵挖啊挖啊挖,種小小的種子開小小的花……”
“在大大的花園裏麵……”
翠薇哼著歌。
挖了一天的地了,種了一天的藥材種子下去了。
那些剛開始種下去的,已經生根發芽了,擰開一瓶放了幾片茶葉的礦泉水瓶,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後又開始挖啊挖……
刷!
葉凡突兀出現在翠薇的麵前,翠薇見狀立刻丟下鋤頭,匍匐在葉凡的麵前:“翠薇拜見主人。”
葉凡放眼看去。
到處都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景色。
藥材茂盛的地方,還有著些許的藥香味傳來。
葉凡點了點頭。
“做的不錯!”
翠薇被這麽一誇,頓時心中歡喜:“謝主人的誇獎,這是我應該做的。”
翠薇堅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道理。
伺候好了葉凡。
聽他的話。
徹底得到他信任之後,說不定還有出去的可能。
翠薇想過逃跑的。
趁著空閑的時間,她就去過這四周逛逛……前麵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的湖泊。
另外三個方向,離開了這一片區域之後,都是一片荒蕪。
到處都是飛沙走石!
一片灰濛濛的地方,根本就走不出去。
翠薇想要逃走的心思徹底的死心了。
而且她還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就是她在這裏待了一天,感覺身體明顯變強了不少。
當然,身體變強有喝茶的功勞。
可她可以確定,絕對不會完全是茶葉的功勞。
她懷疑是這裏的空氣。
會不會這就是傳說中的靈氣呢?
靈氣吸入體內,比空氣吸入體內,當然要強很多了。
葉凡從空間裏麵退出。
微信和林天嬌聊了一會兒,她告訴葉凡,有人見到吳天在閩都出現過,她已經安排人到閩都去查了,隻要有吳天的線索,她就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對於吳天,葉凡完全交給了林天驕去處理。
喪家之犬而已,已經掀不起什麽風浪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葉凡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靠近,然後又感覺一具溫軟的身體貼了過來。
葉凡猛的一驚。
誰鑽進自己被窩裏麵來了?
魏姐?
三更半夜,她鑽入我被窩來,這是想要幹什麽?
魏姐,別這樣,我不是這麽隨便的人。
葉凡正要提醒,嬌軀在一次的朝著葉凡這一邊挪了挪,然後伸手抱住了葉凡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