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總部的宿舍區建在山腰處,一排排青磚瓦房錯落有致,周圍種著鬆柏,透著一股清幽。
林辰分到的宿舍在最東側,一室一廳,雖不奢華,卻也乾淨整潔,桌案上還擺著一盆幽蘭,看得出是精心打理過的。
“以後這就是你的住處了。”
朱靜幫著收拾了一下,轉身看向林辰,眼中帶著幾分羞澀。
“外門宿舍晚上不限製出入,我……我今晚住在這裡陪你。”
林辰心中一動,笑著點頭:“好。”
夜幕降臨,宿舍裡亮起暖黃的燈光。
兩人並肩坐在窗前,聊著炎黃的趣事,偶爾相視一笑,氣氛溫馨而寧靜。
而這一幕,恰好被躲在遠處樹後的趙峰看到,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得意吧,儘情得意吧!”
趙峰咬牙低語:“等明天白管事來了,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出來!林辰,朱靜,你們給我等著!”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扇亮著燈的窗戶,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至於林辰和朱靜,壓根冇有把他放在心上,花好月圓,良辰吉日,自然不能浪費,已經摺騰上了。
“林辰,關燈吧。”
“不關,我想看著你。”
“好吧。”
朱靜似乎還有點害羞,不過作為一個男人,都是視覺動物,自然不能關燈。
第二天一早,林辰和朱靜剛走出宿舍,就看到不少完成任務的人陸續返回,個個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笑容。
“林小兄弟早啊!”
李老老遠就打招呼,手裡還拎著一個布包:“這次任務收穫不小,弄到了一塊罕見的玄鐵,正好用來淬鍊我的鐵砂掌!”
“李老厲害。”林辰笑著迴應。
“哎,還是林小兄弟你厲害,一天就搞定任務,我們可是跑斷了腿。”
旁邊一箇中年漢子打趣道:“聽說你還一拳打飛了天級中期的鬼手?快給我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眾人圍著林辰問東問西,氣氛熱鬨非凡。
朱靜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簇擁的林辰,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上午巳時,外門的一月例會準時在議事堂召開。
百來號人齊聚一堂,個個氣息沉穩,其中為首的七八人更是仙風道骨,正是炎黃外門的幾位先天高手,平日裡負責外門的大小事務。
議事堂中央,長案後坐著三位外門長老,孫啟明居中,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本月例會,先給大家發放資源。”
話音剛落,幾位衛兵抬著木箱走上前,開啟後裡麵整齊地碼放著百年藥材,還有一疊疊現金。
“每人一株百年藥材,十萬月薪,按名單領取。”
周長老念起名字,眾人依次上前領取,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這待遇,在世俗界已經算得上是天價了。
林辰領到屬於自己的藥材和現金,隨手遞給朱靜:“你拿著吧。”
朱靜也不推辭,笑著收了起來。
人群中,趙峰卻顯得心不在焉,頻頻看向議事堂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眼神裡藏著一絲焦急和期待。
“這趙峰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
“誰知道呢,自從昨天林辰加入後,他就怪怪的。”
“還不是因為朱靜,那可是他一直在追求的女人。”
眾人私底下議論紛紛,大家都覺得這一屆新加入的人有些猛,實力一個比一個更強,讓他們這炎黃老人有點尷尬。
就在這時,趙峰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
議事堂門口,出現了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麵容普通,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周身隱隱有靈力波動,顯然是個修仙者!
“是內門的白管事!”有人低呼。
孫啟明等幾位先天高手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白管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在修仙者麵前,哪怕是先天高手,也得放低姿態。
武道再強,終究是凡人,而修仙者,已經踏入了超凡之境。
白管事隻是淡淡點頭,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倨傲:“不必多禮,我來處理點事。”
趙峰第一個衝上去,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白管事,您可算來了!晚輩已經等您好久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白管事遞了個眼色,事情都按計劃安排好了。
白管事冇理他,徑直走到議事堂中央,目光落在孫啟明身上:“我聽說,你們外門昨天抓了個叫王浩的?”
孫啟明心中一動,點頭道:“是的,白管事。此人作惡多端,證據確鑿,正在審訊部關押著。”
“把他帶上來。”
白管事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孫啟明雖然疑惑,卻不敢違抗,對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王浩被帶了上來,他臉上的怨毒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麵如死灰,似乎知道自己死定了,此刻說不定就要處決他。
白管事掃了王浩一眼,對眾人朗聲道:“這個案子內有隱情,需要帶回內門重新調查。”
此言一出,議事堂裡頓時一片嘩然。
“隱情?王浩的罪行證據確鑿,哪來的隱情?”
“這分明是想包庇他吧?”
“內門的管事怎麼會管外門的案子?”
……
炎黃眾人議論紛紛,一般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發生轉折,也就是說,白管事應該是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保下王浩。
原本麵如死灰的王浩,突然抬起頭來,雙眼放光的看著白管事。
他再次煥發出求生的**,覺得肯定是自己老爹花錢的效果。
趙峰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林辰喊道:“我就說嘛,林辰剛加入炎黃,辦事毛躁,肯定是冇調查清楚就抓人!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根本不配待在炎黃!”
王浩也連忙哭喊道:“白管事,我是被冤枉的啊!我就是跟那幾個女學生喝了點酒,他就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抓了!他就是想公報私仇!”
孫啟明等幾位長老臉色難看起來,王浩的底細他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是冤枉的?
可白管事是內門修仙者,他們根本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