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既然他能跟著來登門道歉,想必也是被東林嚇傻了,這樣的話,倒也沒必要怕他。
殺死宋錢之後,一定能夠震懾住他。
如果他死性不改,就讓東林把唐德海給弄死。
聽著趙鶴軒的話,在場的所有趙家人,一個笑的比一個開心,大家也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確實,也都是一些小摩擦。”
“昨天那樣的事,以後肯定是不會發生的!”
“就是,今天可是個好日子。”
“既然帶著誠意來,快把禮物拿出來吧。”
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冉小小一臉懵逼,趙氏家族的人瘋了嗎?竟然張口要趙麒麟的屍體?
他們要乾嘛?
還是說,他們知道宋錢和許桃花很厲害,已經被嚇傻了,然後犧牲趙麒麟,換一家人平安?
許桃花宛如霧裡看花,實在是看不明白,趙家人為什麼如此開心?難道這是他們設計的苦肉計?
犧牲趙麒麟,準備討好冉家?
“禮物已經帶來了,馬上給你們!”
冉小小想知道,看到趙麒麟的屍體,這些人是否還像現在一樣開心?
自從見到趙家人,一直到現在,唐德海整個人處於懵圈狀態,實在是看不懂,趙家人為啥這麼高興?
他一直在觀察,卻毫無頭緒。
還是說,因為自己的到來,把趙家人給嚇傻了?
稍作思考,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畢竟在彆人眼中,他是嗜血如麻的瘋子,就算人人都避而遠之的魔族,他也照殺不誤。
想到這些,唐德海挺直胸板。
“你們這麼真誠,得給你們送份大禮,看到這份大禮之後,相信咱們之間,一定能夠冰釋前嫌。”
唐德海說著,也嗬嗬笑了起來。
大家都在笑,隻是笑點不一樣。
所有人當中,隻有宋錢知道事情真相。
就在說話期間,他又使用讀心術,讀取了好幾個趙家人的心理活動,又瞭解到很多東西。
趙氏家族的人,還真是好計劃。
不但要留下冉小小,還要留下桃花姐,這都不算,還準備殺了自己,然後讓冉家人為奴為仆。
如此瘋狂,確實該給他們送大禮了。
“我們帶來的禮物,絕對超出所有人想象,見到禮物之後,我相信你們會感動到落淚,嘿嘿嘿……”
見到趙麒麟的屍體,趙家人不哭纔怪。
隻是此時,趙家人蒙在鼓裡,不知道事情真相。
聽著宋錢的話,趙家人的興趣越發濃鬱。
看到禮物會感動得落淚?這是什麼樣的禮物?
冉氏家族的傳家寶?還是冉氏家族的聯姻婚書?或者說,冉氏家族徹底服了,願意為奴為仆?
趙氏家族當中,有很多人曾經幻想過,把冉氏家族踩在腳下,讓他們為奴為仆,為趙家人服務。
宋錢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陰陽怪氣。
趙鶴軒聽在耳中,也似乎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彆廢話,把禮物拿出來!”
趙鶴軒聲音冰冷說道,等宋錢拿出禮物之後,然後再讓他道歉,緊接著便把他斬殺。
宋錢心神一動,取出趙麒麟的屍體。
屍體是用布裹著的,從外形的輪廓上看,能大概看出是個人形的樣子,還能聞到濃鬱的血腥味。
但是光看外形,並看不出是誰。
以趙鶴軒為首的趙家人,瞬間就有些懵了。
這幾個人是來道歉,而且還要送一份大禮,可是擺在眼前的,這是什麼玩意兒啊?
就送具人的屍體?
趙氏家族的人,一個個瞪著眼睛,竊竊私語。
“這是什麼?”
“不會是一具屍體吧?”
“誰的屍體,還能聞到血腥味,剛死的吧。”
“這禮物,不會是……”
大家小聲議論著,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用布包裹著的這具屍體,很可能是冉家的重要人物,比如說冉長青的,或者說是龔婉容的?
可有一點,大家想不明白。
如果是冉氏家族的人,冉小小為什麼還笑?
宋錢和許桃花,以及那個唐德海,也不應該笑。
那這具屍體,到底是誰的?
“哈哈哈!”趙鶴軒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我明白了,冉長青死了,這肯定是冉長青的屍體!”
自從冉長青被鎖起來之後,冉氏家族的人,通過各種渠道,想要解開冉長青的鎖鏈,還他自由。
2000多年了,一直沒有解開。
剛好今天,趙麒麟跟著東林,去到冉家,和冉家人發生劇烈衝突,一氣之下,把冉長青給殺了。
冉家為了保命,纔派冉小小來道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確實是一份大禮。
聽著趙鶴軒的話,趙氏家族的人一片嘩然。
“哎喲,原來是冉長青的屍體。”
“冉長青是冉家的頂梁柱,這就死了?”
“麒麟可真厲害,竟然能把冉長青給弄死!”
“送冉長青的屍體來道歉,確實足夠誠意!”
“……”
大家咋咋呼呼,議論紛紛。
有人甚至提議,快速把布扯開,看看冉長青的屍體,甚至還有人打賭,說有可能是龔婉容的屍體。
總而言之,要麼是冉長青的,要麼是龔婉容的。
但是所有人,都沒想過是趙麒麟的。
聽著冉家人的話,冉小小總算明白過來。
原來這些人聚在一起,是等著他們過來道歉的,難怪,進門見到這些人,他們會笑得如此開心。
“趙鶴軒,禮物就在這兒,不妨開啟看看,這是我們精心準備的大禮,你一定會感動得落淚的。”
“對對對!”冉小小笑眯眯開口,“禮物都拿出來了,開啟看看吧,肯定會感動的稀裡嘩啦。”
冉小小有些期待,如果這些人知道,躺在地上的就是趙麒麟的屍體,他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是難以置信?還是嚎啕大哭?
或者像剛才一樣,樂不可支?
這些混蛋玩意兒,竟然詛咒祖爺爺和祖奶奶死了,接下來就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死了?
“如此高規格的禮物,你們能收到一次,是你們整個趙家的榮幸。”許桃花滿臉壞笑說。
這些人說了半天,原來是誤會了。
唐德海負手而立,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