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黑胖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看著雷霆驚訝道,「如果我沒記錯,幾天前你說他是你兄弟,今天怎麼變成你乾爺爺了?」
竹竿微微挑眉,說道:「沒錯,前幾天我們見過麵,問你的時候,你說他是你兄弟!」
這麼說來,雷霆這小子油嘴滑舌,那天就在欺騙他們兩個,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就滅了這小子。
看著兩人帶著殺氣的眼神,雷霆把目光看了看宋錢,解釋道:「前兩天,他確實是我兄弟,隻是我欠了他100靈石幣,沒辦法,隻能喊乾爺爺抵賬。」
說著,雷霆又把目光看向許桃花。
「還有她,我欠她80靈石幣,我一個散修,哪有這麼多靈石幣,隻能喊姑奶奶抵賬,嗬嗬嗬……」
說到最後,雷霆假裝尷尬,嗬嗬一笑。
宋錢微微一笑,把雷霆的話接過去,「我們這些散修,沒權沒勢,修為都比較低下,雷霆輸了,又不想給靈石幣,他隻能給我當一個月孫子!」
「讓二位見笑了。」許桃花補充一句,「雷霆想喊我姑奶奶,我真不願意啊,他欠我80靈石幣,要不是他纏著喊我姑奶奶,我寧願要80靈石幣呢。」
雷霆完美配合,急忙把許桃花的話接過來。
「姑奶奶,你可不能耍賴啊,說好給你當一個月孫子,咱們的賬就清了,現在想反悔可不行!」
黑胖子看向雷霆,滿臉鄙夷歎了口氣。
在這修仙界,散修的地位真是卑微,沒錢沒權,沒背景,沒有修煉資源,真是處處受到限製。
雷霆這小子,為了180靈幣,竟然喊自己的兄弟乾爺爺,喊另外一個朋友姑奶奶,真是毫無下限!
180靈幣,給彆人當一個月孫子。
這孫子當的,比真孫子還要真。
一口一個乾爺爺,一口一個姑奶奶,這也太卑微了吧,像這種卑微窩囊的人,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不過雷霆的話,黑胖子信不過。
他從儲物戒中,拿出100靈石幣扔給雷霆,「我給你100靈石幣,你也喊我一個月乾爺爺。」
雷霆接過靈石幣,假裝喜上眉梢。
「多謝乾爺爺!」
竹竿拿出100靈石幣,也扔給雷霆。
「我的好乖孫,我也當你乾爺爺。」
「乾爺爺好,多謝乾爺爺!」為了化解眼前的危機,雷霆強顏歡笑收下100靈石幣,笑著道謝。
「哈哈哈哈!」聽著雷霆這聲乾爺爺,竹竿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孫子,比我真孫子嘴巴還甜。」
「有奶就是娘,有靈石幣就是乾爺爺,乾爺爺教訓的是,你若給我1000靈石幣,你就是我祖宗!」
「哈哈哈哈!」竹竿狂笑不止,「你這孫子真貪,剛給了你100靈石幣,你現在還想要1000?」
雷霆嗬嗬一笑,裝傻充愣解釋,「乾爺爺有所不知,我們這種散修,實在太過卑微,修為又低,又窮得叮當響,隻要有靈石幣,我們乾啥都願意!」
「可不是嘛。」宋錢聳聳肩,「雷霆喊我幾聲爺爺,就賺走我100靈石幣,可把我心痛的!」
雷霆一聲聲乾爺爺,成功把黑胖子和竹竿的注意力,從宋錢和許桃花二人身上,轉移到他身上。
黑胖子和竹竿二人高興,也不再盯著宋錢,有那麼一瞬間,兩人把純陽真體的事情拋在腦後。
「這位胖爺爺,還有這位瘦爺爺,我收了你們的靈石幣,就給你們當一個月孫子,下次再見到你們,你們依然是我乾爺爺,沒什麼事,我們走了。」
雷霆準備矇混過關,趕緊離開。
「慢著!」黑胖子回過神來,目光又看向宋錢。
「臭小子,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正麵回答,你到底是不是純陽真體?」
宋錢搖頭,「我真不是!」
「他確實不是!」許桃花完美配合。
「你身上為什麼有雜亂的修為氣息?」黑胖子又追問道,他始終覺得,宋錢就是純陽真體。
「哎……」宋錢雙手一攤,陰沉著臉歎了口氣,淡淡開口,「本來我是道修,可是作為一個散修,沒有修煉資源,為了保命,我隻能啥都學一點。」
黑胖子聽在耳中,也能勉強理解。
在這修仙界,散修真的沒什麼地位。
為了多一份保命手段,很多散修隻能拓展寬度,就算不適合劍修,也硬著頭皮修煉。
所以嘛,同時修煉2到3種的,也大有人在。
隻是像這個年輕人,身上的修為氣息,實在是太淩亂了,在他身上,似乎有七八種修為氣息。
「小子,你最好沒騙我們。」
宋錢急忙點頭,「前輩說笑了,我們這種小散修,就算你給我膽子,我也不敢欺騙兩位前輩。」
「量你也不敢!」黑胖子說道。
「小子,你若是欺騙我倆,讓我逮著你們三個,你們三個都得死!」竹竿看著宋錢三人,威脅道。
宋錢急忙擺手,「我們這種小散修,哪敢招惹二位前輩,若是你們出手,我們三個早死了。」
「這還差不多!」竹竿摸了摸胡須說。
又糊弄了幾句,總算糊弄過去,宋錢帶著許桃花二人轉身離開,直到走遠,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剛纔有一刹那間,宋錢很想滅了二人。
但是想了想,他還是忍住了。
這二人必須得死,但不是現在,也不是這個場合,剛才這場合人多,出手會惹來一些麻煩。
就算要弄死二人,也要選個人少的地方。
另外嘛,殺這二人容易,但是殺了這二人,白蓮花那邊肯定會知道,有可能會派來更厲害的人。
正所謂殺了弱的,然後又來強的。
殺了小的,再來了老的!
天天和這些人戰鬥,耽誤自己辦正事。
一會兒之後,三人回到黑魔城酒樓。
進入房間之後,雷霆便擔憂道:「乾爺爺,姑奶奶,剛才那一胖一瘦兩人,好像是盯上咱們了。」
「那還用說!」宋錢重重點頭,「那兩個人,就是衝著我們來的,這兩天小心些,儘量彆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