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無敵的鋼筋鐵骨到時間了,戰力恢復到了正常。
但是他們都用過了大招,司泣卻傷不重。
陳平強忍住釋放狂化的沖,思維急轉。
陳平被司泣的一道影打的連退數步,腳下差點踩空。
陳平眼睛一亮:“退,退到海邊去!”
司泣馬上就明白他們四個在想什麼了,立刻狂奔追去:“哪裡走,給我站住!”
這一拳炸飛了無數鵝卵石,不鵝卵石都向大海的方向砸了過去。
鵝卵石還沒有落到海裡,海麵就炸開了鍋。
其中最的兩條手,都是奔著司泣去的。
司泣又驚又怒:“孽畜爾敢!”
“轟隆隆!”
壯的影不但頂開了卷過來的那道手,還把另一條手給刺了個對穿。
可他們四個都在疲於奔命,躲避著海的其他手,本無暇分心做別的。
雖然四個人沒什麼流,但他們心裡都有一個執念,那就是寧願死在海手裡,也不把命到司泣手上。
海中響起了一聲震耳聾的嘶吼。
怒浪翻滾中,一個小山那麼大的腦袋從海裡冒了出來。
那是一個類似章魚的腦袋,上麵長著八對黝黑的眼珠子,每一個都超過了兩米直徑。
海怒了,最讓它憤怒的,就是把它弄的很疼的司泣,它決定把這個小蟲子當午餐。
司泣凜然不懼,影漫天揮舞,竟然毫不落下風,但他這時候也無力去管四個對手。
這時候上去襲是不可能的,搞不好襲不,還要被這個兩個怪的戰鬥餘波重傷。
穀口還有個死老太婆擋路呢。
“快看那邊!”
另外三人往那邊一看,頓時倒吸口涼氣。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些趕來的海敢不懼這章魚海,實力就不會差多。
陳平一咬牙:“拚了,咱們必須沖過老太婆那一關!否則咱們都得死在這裡!”
眼看著已經有一條比地球上的藍鯨還要大幾倍的怪魚張開盆大口躍出了海麵,又再次落到海裡,帶著一片十米的巨浪即將到達海邊了,陳平突然喊道:“就是現在,跑!”
陳平選擇的時機很巧妙,司泣正好被那章魚海的兩條手隔空盤繞住,他想返回,怎麼也得兩三個呼吸的功夫。
不用司泣提醒,庚也不會主讓路。
這屏障,和葉則律的藍屏障,有異曲同工之妙,把峽穀口上下左右堵了個嚴嚴實實。
要知道他可是剛用過七殺星不久,還遭到了反噬,此刻再用,完全是拚了命的打法。
簡無敵揮出一道道刀氣,形了一堵刀墻。
他仰天狂吼,須發皆張,雙臂化了一片幻影,打出的拳風如同實質,拳風劃過空氣的呼嘯聲,甚至製住了星的聲音和簡無敵的刀氣聲。
使用巨猿嘯日,陳平的勁本就供給不上。
要不是他在赤蛇林偶得了這株七百年參齡的參,還留個個心眼沒喂靈瓶,他還真用不出來。
庚更擅長防守,不太擅長進攻,如果和陳平四人纏鬥,還真容易被他們空子逃出去。
雖然陳平他們四個的攻擊出乎了庚預料的強悍,但想要突破的能量屏障,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峽穀口的地皮,都被他們削下去了三尺有餘。
“你們還想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