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把姚書語放了下來:“三歲,你先上邊等著,如果我打不過他們,你就自己跑吧!”
不認為這些人會是陳平的對手。
陳平深深的吸了口氣,淡然問道:“你們是聖教的雜碎吧?你是他們的頭兒?”
聞言,陳平更加肯定了,這幫人就是聖教的邪修無疑。
而且對方一聽聖教兩個字,立刻翻臉向他殺了過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看在陳平眼裡,卻慢的和蝸牛差不多。
邪修首領像看死人一樣的看著陳平,因為陳平後還有他的同夥呢。
他哪裡知道,陳平飛後退,就是要讓對方包圍圈小,都跟他拉近距離,好方麵他一網打盡。
這幾個人都是腦子比較靈的,意識到那金幣可能是個寶。
他們無非是抱著河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心思,想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撿個。
“這傢夥也太菜了吧?”
“唉,看樣子這傢夥不但難逃此劫,還會被輕鬆拿下啊!”
那兩人同時出兵刃,一左一右,向陳平的背後要害刺了過去。
可就在眾人都以為陳平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們卻看到了令他們終難忘的一幕。
連續兩個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同時響起。
兩把兵刃折斷的一剎那,他們就意識到自己踢到了毫不打折扣的鐵板。
然後陳平就將他們當作了武掄了起來,一下子把沖到了近前的邪修首領給的口噴鮮,倒飛了出去。
“不好,點子紮手!”
陳平哈哈一笑:“聖教的小崽子們,你們剛纔不是狂嗎?還敢對本尊出手,我看你們纔是活膩了!”
他們已經拚盡了全力,可無論修為多高,都沒有人是陳平一合之敵。
就在陳平大殺四方,把這些邪修打的屁滾尿流,慘嚎連連的時候,最初那個口出狂言,被陳平用人一擊飛了出去的邪修首領,卻沒有繼續上去參與圍觀。
陳平不是沒有發現這一幕,可他並沒有當回事。
邪修首領嚇出了一皮疙瘩。
要知道這可是林深的黑夜,就算有幾縷月,能見度也極低。
可他來不及多想了,如果這小孩子的聲音驚了那個高手,讓高手殺過來,他突發奇想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姚書語站起來拍了拍屁,出小短手一指邪教首領:“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呀!”
邪修首領餘瞥到陳平的距離很遠,他的手還沒有結結實實的抓住姚書語,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笑出了聲:“哈哈,小子,你看我手裡抓著的是誰?”
他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抬頭滿眼絕的看向了覆蓋他所有視線的一隻掌影。
掌影還未落到他上,恐怖的風就已經把他束縛住發髻的發帶都吹斷了。
一聲巨響過後,草木泥土四散炸裂,飛出幾十米外還餘威不減,掃斷了好幾棵大樹才漸漸散去。
陳平和邪修們的爭鬥都被震驚的停止了。
那些藏在暗武者全都眼睛瞪的滾圓,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那巨掌突然出現,力量幾乎凝結了實質。
巨掌徹底落地了,才發出驚人的威能。
陳平自認為他現在是做不到的,他也從未見過誰能做到,就連葉則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