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邊氣氛不對,倆人就要乾起來了,葉則律趕跑了過來,站在了倆人中間。
他對陳平說道:“誰讓你威比賽選手的?你能耐了是吧?”
“你們倆,都給我滾蛋!誰再上來搗,我直接取消他的參賽資格!”
要不是他親自鎮場子,這比武大會還不知道會什麼樣子,搞不好會演變一場波及整個華國武道界的火拚。
陳平回給他個中指,才轉離去。
“老左你先上,隨後是老吳,良玉陣。”
“要是老左你不敵對手,或損傷太重,咱們就直接認輸,把擂臺讓給他們。”
陳平眉頭微皺,他知道左冰修會一種式。
陳平嚴肅道:“記住了,無論何時,都不許用式。”
如果陳平不特意提醒,左冰修還真想在關鍵時刻用式,反正有陳平在,他也死不了。
可陳平和他說過境的了,還說過到境之後,一定想辦法找到彩虹蘭,助他進階宗師。
左冰修上場,對方派出的也是一個同為勁巔峰的高手。
他看上去年齡很大,頭發都有些花白了。
他這麼大歲數還停留在勁巔峰,一方麵說明他沒有進階宗師的資質,另一方麵,也說明此人在勁巔峰浸多年,絕對是武道大師中的頂尖高手。
“海城醫大武院,左冰修,請賜教!”
陳平尋聲去,就見葉則律嗖的一下子竄了過來。
陳平趕跟著葉則律往那邊跑。
隻看那子青中帶紫的臉,陳平就是心底一沉。
擊敗這子的,是一個海城大武院的導師。
“我也沒想到的氣息會突然紊,我想收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陳平嘆了口氣,放開了武道大師的脈門:“的心臟完全被絞碎,的都凝固了,恕我無能為力!”
葉則律臉有些難看:“既然是意外,那該怎麼判就怎麼判,繼續吧!”
葉則律皺眉道:“你乾什麼?”
“萬一比賽中有什麼意外,你也能來得及阻止不是。”
陳平很堅持:“那些裁判還沒選手厲害呢,遇到急況本反應不過來。”
“我那個擂臺最兇險,你在那邊待著準沒錯。”
陳平攔住他:“你不去也行,那你得授權我在急時刻能出手,還不能算我們犯規。”
在陳平的磨泡之下,葉則律還是跟著他到了十二號擂的圈外。
那子不是本屆比武大賽中隕落的第一個武者。
但這是第一次有學院導師戰死,而且戰死的還是個修為勁中期,接近勁大的武道大師。
修為這麼高的兩個人,打了十多分鐘,竟然都沒什麼煙火氣,不人都看困了。
“我去別轉轉!你別再攔著我了啊!”
如果時間到,還沒有人失去戰鬥力,那就按照裁判組的判定,誰被擊中的次數多,誰就贏。
眼看著半小時就要到了,鷗有點急了。
萬一有個像左冰修這麼強勁的對手,蒼星武大可就危險了。
他已經是海城醫大武院最強的人了,吳學英和侯良玉加起來都打不過他。
都到了這個地步,要是再輸了,左冰修怎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