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裡,此刻的陳平就是重傷垂死,抱著條殘廢胳膊亡命奔逃的狀態。
他特意用餘掃了一眼站在船頭,麵蒼白如紙,握雙拳,指裡都滲出了跡的鮑芷曦。
“今天就讓你親眼見證你這個夫慘死當場!”
鮑芷曦曾鬥膽請求過廖啟明饒陳平一命,廖啟明看在鮑芷曦師父的麵子上,承諾會給陳平一個機會。
但陳平並沒有接他的“好意”,反而激怒了他。
其實陳平現在的境,非但沒有看上去那麼兇險,反而比決戰之初還要強。
別看他的手臂依舊破破爛爛,但靈已經修復好了手經。
停步轉,陳平腳下的礁石被他踩出來一個大坑。
有心算無心,廖啟明隻來得及對著陳平的腦袋拍出一掌,就差點撞到了陳平懷裡。
他扛著這道有些虛的掌影,連續揮出兩拳。
那拳影幾乎是夾雜著大片的花轟出去的。
掌影被砸散,廖啟明也剎不住車沖到了陳平邊。
見狀,很多關心陳平的人都不忍直視,扭過了頭。
侯瀚溥捋著鬍子說道:“膀臂擋車,乖乖躺在那裡死不好嗎?”
他話還沒說完,島上的形勢就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廖啟明丹田腹被螺旋勁攪了個天翻地覆,連療傷的時間都沒有,本來就戰鬥力大減,步法都紊了。
趁你的病要你的命,陳平可不會給廖啟明息的機會,發起了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
廖啟明扭頭躲過,同時手向陳平還沒來及收回去的拳頭抓了過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卻被陳平吸住了手掌,遭到了重創。
還來這招,簡直是得寸進尺。
“咣!”
一道空氣波紋從撞中心開,倆人周圍的礁石就好像之前被埋了一圈炸彈似的,轟然炸起。
兩人腳下變了一塊被圓形海水包圍,隻有三丈方圓的凸起礁石。
收揮拳,廖啟明對著陳平的腦袋就來了一個雙拳灌耳。
這要是讓廖啟明的靈氣在腦袋邊上發,陳平就算有九條命也得丟個乾凈。
“哢嚓!”
陳平一隻腳拔出來,另一隻腳帶著一塊磨盤大小的礁石,向廖啟明甩了過去。
“嘭!”
與此同時,陳平也被廖啟明的一記鞭掃的橫飛了出去。
他並沒有發現後的落星幕上的點點星,正在加速向外飛散。
這是落星幕要崩潰的前兆。
陳平大驚失,一看廖啟明這樣子,就是要放大招。
危急時刻,陳平隻能雙手抱頭,彎腰屈膝,把自己團一個球,勁全麵發,準備迎接沖擊。
隨著這個作,他長發狂舞,衫全部炸裂。
伴隨著他吼聲,一道耀眼刺目的白,從他雙手之間猛然發,連烈日的芒,在這一刻都被遮掩。
落星幕再也不堪重負,如泡沫一般煙消雲散。
“噗!”廖啟明噴出一口汙,瞬間遭到反噬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