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公開對決,百年難得一遇,全國各地來觀戰的武者並不。
當他們看到陳平躲開廖啟明攻擊這一幕,全都傻眼了。
“變態啊,有修煉武技的時間,修煉功法都能漲一大截。”
一個年輕武者聽到周圍武者的議論,低聲問道:“師父,陳宗師的步法很強嗎?”
“最主要的還是他把這種步法鉆研的極為徹,能發揮出超過百分之百的威力。”
說到這裡,老者突然瞪圓了眼睛:“快看!”
“轟隆隆!”
正所謂守久必失。
廖啟明連續揮出兩掌,封閉了陳平所有能閃避的路線。
陳平不得不轉揮拳,和廖啟明來了個。
詭異的勁和天地靈氣撞,發生了巨大的炸。
陳平被氣浪沖的連形都穩不住,倒飛了出去。
就算如此,陳平落在島上的時候也是連退了七八步才站穩。
他低估了自己的厲害,和廖啟明對攻這一招,對他造的傷害,遠遠低於他的想象。
葉則律也沒好哪兒去,這次他是徹底的傻眼了:“這……這他媽的見鬼了!”
千百年來,能隔空攻擊可一直都是宗師的專利呀。
倆人的世界觀和武道觀都要被顛覆了。
廖啟明心道,此子絕不能留,否則日後必蒼星宗心腹大患。
這個天才絕對不能死,如果陳平這種能把勁外放的技巧普及開來,對工商業協會的整實力提升,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葉則律加速向月芽島沖去。
陳平汗倒豎,立刻全力施展迷蹤步,一個閃就奔著那廢棄的燈塔狂奔而去。
葉則律臉狂變,大聲喊道:“廖啟明,手下留!”
陳平剛躲到燈塔後麵,彎月劍芒就掃到了燈塔下方。
陳平仰天怒吼,隔著燈塔,雙拳揮了一片幻影,對著劍芒襲來的方向瘋狂轟擊。
果然不出陳平所料。
接著就是一聲震耳聾的炸響。
建造了幾十年,底座由花崗巖鑄造,經歷了無數暴風雨洗禮都屹立不倒的燈塔,被這恐怖的劍芒從部一貫而過。
花崗巖混雜著鋼筋混凝土,四下飛散。
片刻之後,一狂風從月芽島方向襲來,把海灘上的許多遮棚都掀翻的七零八落。
“我滴媽呀,快跑!”
“我一定要為武者,一定!”
要知道月芽島距離海灘可是有五裡之遙,離這麼遠都能到震的餘波。
撒在海麵上狂奔的葉則律卻沒有放棄。
距離陳平最近的廖啟明更加能到陳平的存在:“這不可能,你怎麼還不死!”
多虧了燈塔。
陳平連續十幾拳打出一片連綿不絕的拳影,他有點用力過猛了。
廖啟明反應非常快,重劍在前畫了個圓,從遠看,那劍幕就好像一個開屏孔雀尾。
陳平借著廖啟明格擋拳風的空檔,猛沖過去,一邊沖一邊轟出接連不斷的拳風,想要和廖啟明拉近距離。
就在這時,廖啟明突然閃躲過幾道拳風,甩手把重劍扔到了半空。
隻見廖啟明咬破了指尖,遙遙一指半空中的重劍。
廖啟明當然不能劍,別說是他,就算是修為達到了換骨境的葉則律都做不到。
那重劍嗡鳴一聲,竟然定在了半空,劇烈的抖了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