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灘上的灘塗很,陳平和趙桀豹每跑一步,都能在河灘上踩出一個巨大的坑。
泥沙鵝卵石滿天飛,兩人都變了泥人,還不管不顧的穿梭漫天在泥石之中。
趙桀豹終於一隻腳踩在了河岸上,陳平離他最還有十多米,而他手中的銀鏈,抻直也不過七米多點,不到八米,理論上本夠不著趙桀豹。
他在半空,腳下就是淘淘大河,這時候他纔有閑心回頭看陳平。
趙桀豹話還沒說出來,他那不屑的表就僵在了臉上。
“不~!”趙桀豹隻來得及喊出一聲驚恐淒厲的嚎,做不出毫反應,那道勁氣就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穿過了他的左。
從後麵看,他的後背隻有一個小孔,可有人要是能從前麵看,就能看到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窟窿出現在了趙桀豹的左口。
“嘩啦!”
趙桀豹全力量如熔爐的冰雪,霎那消融。
陳平帶著他重新回到河岸。
“你……你是陳……陳平!”
趙桀豹終於猜到了陳平的份。
趙桀豹出世大族,見過的宗師不是一個兩個,他就算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走路。
是陳平竟然以武道大師的修為,就能做到勁氣外放,威力還那麼強,震驚的他無以復加。
陳平摘下了麵,冷冷的看著趙桀豹:“你猜對了!”
趙桀豹手抓住了陳平的腳踝:“這一切都是我一人的錯,跟趙家無關。”
他後悔了。
而且陳平纔多大?
趙家竟然和這種恐怖的潛龍結下了死仇,他似乎都能預見到趙家被滅門的災難了。
如果趙家忌憚工商業協會,不同意出手,他甚至會放下他二哥被陳平殺掉的仇恨,主跟陳平結。
陳平淡然道:“我從來不會主去招惹誰,是你們先招惹我的。”
“你以為你們趙家跟我還有和解的可能了嗎?”
陳平連忙蹲下子:“什麼?”
話到這裡,趙桀豹的生命永遠的定格住了。
回程途中,陳平反復琢磨趙桀豹想給他的資訊。
沉思良久,陳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算趙桀豹告訴他是什麼也沒用。
陳平隻能大致猜測,這個什麼的地方,應該有很多武道資源。
陳平一路往回趕,還沒走多遠呢,他就接到了周繼年的電話。
可倆人都沒有說話。
陳平停在一個小山的山頭,淡然道:“周會長,我不明白說的是什麼意思。”
陳平打了哈欠:“我都睡了,你電話把我吵醒,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周繼年額頭的管突突的跳:“你放屁,我剛才還聽到了呼呼的風聲。”
周繼年氣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老來:“陳平,你當我是傻子嗎?”
陳平嗬嗬笑道:“我又不是趙桀豹他爹,他在哪裡,我怎麼知道。”
趙桀豹都土為安了,連隨兵刃都讓陳平給陪葬了。
陳平不相信周繼年能找到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