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似乎在大笑聲中,也能聽到侯振旋的無能狂吠。
味道散盡了,大家也笑夠了,陳平淡然道:“現在大家相信丹田的存在了吧?”
他之前就說侯振旋腹脹艱,通便不利。
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剛才這是用針尖輕輕了一下侯振旋的肚皮。
要是換個修為高深武者,陳平還不敢這麼秀,因為武者的丹田氣海極為堅固強悍。
他隻是放了些屁,沒當場拉子都算是陳平手下留了。
他跟邊的幾個鐵桿親信對視了兩眼,幾個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否則陳平現在出盡了風頭不要。
想到了這裡,田樂安突然站了起來,微微笑道:“陳教授今天的表演,真是我們大開眼界呀!”
田樂安說的好聽,還表演,那是醫好嗎?
陳平眉一挑:“田校長有什麼指教?”
“我隻是沒想到陳教授的醫造詣如此之高,僅僅刺破一點外皮,都能解除病癥。”
一頂大帽子被田樂安扣在了陳平頭上。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隻要病人不是年老衰,油盡燈枯,我就有治好任何病癥的把握。”
哈,這小子果然是年輕氣盛,恃才傲。
田樂安點頭道:“佩服佩服!”
“那可真巧了,我恰好有一個朋友,得了很多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癥。”
“陳教授,您既然這麼自信,就讓咱們醫大的師生,好好長長見識。”
眾人扭頭看去,就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麵黃瘦,頭發花白,滿臉滄桑的中年人。
陳平也跟著大夥一起看了過去。
他可不是喜歡被人帶節奏的格,本想強拒絕的。
越仔細看,陳平越震驚,最後他甚至忍不住上前,一把握住了侯良玉的手腕。
“要是把他治好了,再給他足夠的資源,他幾乎是妥妥的宗師苗子啊。”
雖然侯良玉比不上他,卻比殺豬強都要厲害的多。
陳平放開了侯良玉的手腕,臉變幻不定。
可這人是田樂安找來的,還他媽姓侯,陳平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這人的出,還有田樂安的打算。
看到他臉十分難看,眾人都以為他是察覺到病人的病嚴重,本無法救治。
“怎麼,你現在要把你說過的話吞回去嗎?”
田樂安的後子立刻怪氣的附和了起來。
“嗬,還天底下所有的病癥都能治,你咋不上天呢。”
剛才陳平說他沒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景澤國就覺得心裡有點不安。
他心想陳平還是太年輕了,也驕傲的過了頭,經不住田樂安這個老狐貍的兌。
現在可好,被兌的下不來臺了,之前好的一手牌,被他打了個稀爛。
這臉打的,不但疼,還是他自己了自己一個大。
陳平不耐煩的喊道:“你們給我閉!”
田樂安兩手一攤:“那你倒是治啊,放炮有什麼用!”
田樂安不屑道:“陳平,你忘了這是哪兒嗎?”
“如果你要用什麼,隨便說,我們學校的所有科研所和研究室都可以對你開放!”
“這些東西在我家裡,必須等人把我的東西送過來,我才能給他治療。”
陳平這表現,明顯是心虛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