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愁,就在王拴富抓狂的時候,完了劫道任務的趙家武者,紛紛打電話把喜訊匯報給了趙桀豹。
華德文乾了半瓶啤酒:“這麼多極品食材和珍貴貨的損失,絕對會讓陳平傷筋骨了。”
“可惜這麼多好東西見不得,隻能毀掉,否則全都搶過來,咱們也能發一筆橫財呀!”
“他要是還想穩穩當當的乾他的生意,隻能彎下腰來求咱們。”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還不如那些機裝置和包裝什麼的損失,讓陳平心疼呢。
海城和嶺南特勤隊另外護送了一批,所以這些損失,對他的經營活造不太大的影響。
五輛平安流的大貨車上,拉的是齊州重工製造的兩套灌裝生產線。
在趙桀豹和華德文眼裡,這兩套生產線的價值,可能不如那些極品食材和極品酒什麼的。
他派出了花彪和段裴龍這兩個鐵桿兄弟負責押運。
坐在頭車駕駛室裡的花彪,很清楚這是趙家劫道的最後機會。
提前得到報的他,很清楚趙家必然會派人來劫。
路過一個丁字路口,大貨車正常減速,司機要注意左側岔路是否有車。
司機一腳剎車就悶到了底。
車抱死,在地麵上拉出兩道長長的黑胎印記。
車子停穩,司機過破碎的玻璃,對著擋在前麵的大鏟車破口大罵:“你他媽作死呢,會不會開……”
“噹!”
司機僵的扭過脖子,滿頭冷汗的看著猶自在的扳手,臉都嚇白了。
此正是趙桀豹手下的得力悍將,趙箐。
“你就是花彪?果然和傳聞中一樣,長的很漂亮!”趙箐了:“我正好還缺個暖床的小白臉。”
花彪嗬嗬一笑:“你長的太醜了,我下不去呀!”
可花彪竟然說醜,趙箐一腳踹開鏟車駕駛室的門,電而出,直沖向花彪:“死太監,給你臉你不要臉,找死!”
如果廢了這倆人,陳平保證會痛徹心扉。
對於車上的貨,本就不怎麼在乎。
趙箐瞳孔一,半空中扭腰劈,來了個一字馬,上下兩腳分別頂在了破碎的車窗上下邊緣,堪堪躲過了花彪這一劍。
表又驚又怒:“王八蛋,這是我二哥趙桀虎的劍,竟然在你手裡。”
趙桀龍天資骨不行,隻是個外勁中期的武者,趙桀虎纔是趙家年青一代的領軍人。
睹思人,趙箐怎能不怒。
他扛著一把大砍刀,肆無忌憚的打量了趙箐幾眼:“喲,哪兒來的娘們,條子靚啊!”
“都出來,一起上,給我廢了他們倆!”
其中一個武道大師有些猶豫:“箐姐,三哥來之前說了,讓咱們不要……”
“這倆人況特殊,他們不但是陳平的過命兄弟,還是混道上的。”
“而且你們沒看見嗎?那小子拿著二哥的劍,那不是他配擁有的東西,都給我上,出了事我扛著。”
另外兩個武道大師,全都使用的匕首。
趙箐氣壞了,三人的修為,單拎出一個,都比花彪和段裴龍要強幾倍。
“就欺負你了怎麼滴?你給我去死吧!”
“嗬嗬,人多欺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