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四季超市在嶺南的業務已經拓展到了極限。
柳藝馨準備把總部設到這裡,著手佈局全國的零售業網路。
倆人乘坐的航班,晚上九點多纔到海城,陳平打算吃過晚飯再去機場。
此時此刻,遠在千裡之外的嶺南,平安流的總經理王拴富,正親自開著一輛大貨車,拉著三臺嶄新的農機裝置,趕往江安市下屬靜河縣的一個幸福農場種植基地。
王拴富把車停在路邊,放下車窗問道:“這路怎麼了?”
貨車的大燈能照出很遠,坐在車上的王拴富往前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道路有塌陷的地方。
那工人眼睛一瞪:“路有沒有病,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他開門跳下駕駛室,指著車門上平安流的大字說道:“瞎了你的狗眼,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車。”
以前玉河村窮的尿,村民們也曾經當過路霸,豎個小桿子就收過路費。
王拴富微微一愣,一個普通人竟然也知道平安流是陳平的產業?
“雖然你們這幫人乾的事不地道,可我也不想仗勢欺人,這包煙五十多塊,總不能讓老鄉白忙活,你讓你的人讓讓,我著急運貨呢。”
“不過老子乾的就是陳平的人!”
王拴富大驚失,連忙閃躲避。
可他對手,卻是一個實打實的武者。
王拴富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呢,就看到有幾個人拿著桶,往車上澆。
他顧不得肩頭的劇痛,起就要去阻攔,可那個武者一腳就把他踹趴在了地上,踩住了他的後背。
他剩下一隻還能的手扣著地想要往前爬:“不……不能燒……”
“呼~!”
那武者不屑道:“要怪,你隻能怪陳平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
這武者突然抬起腳,重重的踩在了王拴富的大上。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王拴富的被瞬間踩斷。
那武者踩斷了王拴富的兩條才放過他,然後蹲下子,拽著王拴富的頭發說道:“小子,我不弄死你。”
說完,他就在猖狂的哈哈大笑聲中,帶著一眾手下離開了現場。
躺在不遠的王拴富本無力躲避,被氣浪掀飛了出去,後背撞到了大樹上,徹底暈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平安流的十幾輛車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老闆,不好了,平安流那邊出了大事。”
從晚上八點半開始一直到九點,平安流在各地執行的路線,遇襲十五條。
損失的車輛和貨,總價值六百多萬。
王芳答道:“目前為止,沒有人員死亡的訊息,不過重傷的有很多。”
王芳沉默片刻:“老闆,王拴富王總了重傷昏迷,剛剛被送到江安市醫院。”
“把所有的高手都給派出去,隻要逮住人,就給我往死裡弄,我要讓這幫雜碎債償!”
他隻能猜測,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趙家。
此刻,得到了行功的訊息,趙桀豹正在舉辦一場小型的慶功宴。
趙桀豹嗬嗬笑道:“德文哥,隻不過弄了陳平十輛車而已,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