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陳平在嶺南,關注他的大勢力還不是很多。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特別是塘浦至尊酒,經常飲用,竟然對武者的修為都有顯著的效果,誰不眼紅啊!
華德文低聲道:“我給你們個訊息。”
“到時候輿論風向方麵,還要胡布良出更大的力氣。”
………………
金瀾乖巧的給他點了一支煙。
金瀾給胡布良拋了個眼:“其實我早就被布良你的風采折服了,能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至於名分什麼的……”
“實話實說,有你在,我和華之間就有了一條紐帶。”
胡布良很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添點綠。
要是哪天華德文在公司裡看到金瀾,突然來了興趣,金瀾還敢拒絕他不?
金瀾低聲問道:“那我怎麼做,才能讓你快速融那個圈子呢?”
“過些天,等侯萬林治好的那個病人出院,陳平也就徹底完蛋了。”
一對狗男小聲嘀咕著,暢想著好的未來,期待和陳平敗名裂。
所以陳平和侯萬林的比試雖然結束了,可關於冬淩妝和陳平的負麵新聞熱度始終沒有散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杜詩曼要開演唱會?”華德文麵沉:“誰他媽同意開的?和公司打過招呼了嗎?”
“咱們可以不給傾斜資源,不讓增加曝度。”
華德文一臉的不爽:“草,這合約是誰……”
這讓華德文更加到不爽了:“杜詩曼這個婊子,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正在對付陳平嗎?”
華德文背著手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終於下定了決心。
“你馬上發布一個通告,就說因為杜詩曼代言了社會影響力極其惡劣的冬淩妝,對我們華盈娛樂的形象也造了不好的影響。”
張富倫大驚失:“總裁,這萬萬不可啊!”
“如果和解決,我們公司的損失太大了!”
“你按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反正跟公司的合約也就剩下半年多了,我們就算不和解約,你以為和公司鬧的這麼僵,還會主跟我們續約嗎?”
“到時候杜詩曼就沒有了跟公司囂的本錢,憑著這些年積累的名,以後我們再把捧起來也不算難事。”
杜詩曼的演唱會是在海城育館舉辦的,這還多虧了陳平和周繼年打了招呼,讓他幫了個小忙。
“喂,過來幫幫忙,我後麵的釦子太了!”
杜詩曼拎著子走了過去:“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自從和陳平確定了關係之後,杜詩曼就放飛了自我,對陳平各種施展了各種的小手段。
對那種事,杜詩曼有期待,也有害怕。
“你是不是有病?”
陳平麵一黑:“我好的很,一拳能打碎一堵墻,你也不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