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克功臉一黑:“哼,不用你猖狂,到時候我看你敗名裂,怎麼收場!”
那個中年婦眼的看著陳平:“陳醫生,你現在就可以給我治病了吧?”
陳平麵嚴肅:“據我仔細觀察,認真判斷……”
他把那瓶沒開封的冬淩麵霜遞了過去。
陳平淡然道:“回去多喝熱水,臉上再抹點這個麵霜就能好了。”
陳平腳步停頓了一下,臉上沒有任何愧疚的神,低聲自語道:“騙你?嗬嗬,你活該呀!”
如果真讓這婦人得逞了,陳平就是長了十張也說不清楚。
換個人,當場那個中年婦幾個大耳刮子都不奇怪。
王貴屁顛屁顛的跑到夏克功的辦公室,還沒等說話呢,就見夏克功冷冷的看著他說了三個字:“給我打!”
當他被一盆冷水澆醒,就看到夏克功正蹲在他麵前。
“記住,以後別讓我在海城看見你,否則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侯院長,你和陳平這場比試,有幾把握?”
“陳平敢提出那樣的條件,等同於自尋死路。”
夏克功凝神道:“侯院長盡管說,隻要能讓陳平完蛋,我一定盡全力。”
夏克功微微一愣:“什麼單肺功能障礙?”
夏克功點點頭:“這個我是知道的。”
“有可能是先天畸形,或者了外傷,或炎癥染等等。”
“我在醫學界,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名,就是因為我曾經治好過兩例此類病人,開創了全世界治癒單肺功能障礙的先例。”
“和陳平比這個,我最有信心!”
侯萬林嘆氣道:“這個病不但非常罕見,而且治療費用非常高。”
“所以我纔要找你幫忙,在全國範圍尋找這樣的病人。”
夏克功恍然道:“我明白!”
侯萬林低聲道:“要找兩個,你懂的!”
和侯萬林通完了電話,夏克功一邊吩咐手下去找病人,一邊和胡布良商議,把侯萬林和陳平要比試醫的訊息散播出去。
聽說了對賭的相關規則和賭注,無數人都以為陳平在自尋死路。
常淑琴聯絡了陳平,遠在嶺南的詹佑濟、尚守仁和隋翰林等陳平的知故舊也聯絡了陳平,都說他太沖了。
他沒給陳平打電話,而是親自約了陳平,到海城治安隊總部對麵的那間茶樓麵談:“小陳,你這次太過孟浪了!”
陳平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我不想講和!”
“而且我聽說,這裡麵還有華盈娛樂的華德文手。”
陳平手裡把玩著茶杯:“我這個人,出草莽,就是憑著一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勁,直了脊梁骨才走到今天的。”
“就算他們現在想跟我講和,我也不會同意的。”
陳平嗬嗬一笑:“輸了又如何?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說到這裡,陳平突然抬起頭:“周會長,我求你能幫我什麼,但你能保持中立吧?”
陳平也不慌不忙,看到周繼年喝完一杯,就給他續上一杯。
“行吧,我保持中立,不偏不倚!”
陳平微笑道:“周會長,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隻要我把這次任務完了,你就會幫我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對吧?”
“你本不知道他們後麵的能量有多大,牽扯的大能之輩有多。”
“我隻需要周會長在我和侯萬林比試醫的時候,出來做個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