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眉頭微皺:“就這?”
況且當時的患者的病很危急,救回來是萬幸,救不回來,也隻能說醫生盡力了。
肯定是又出了什麼問題。
“還有一些記者也跟著過來采訪。”
“其中還有一些人是專業的醫鬧,我早就見過。”
陳平聞到謀的味道:“小緣,你和令院長,就沒察覺到其中有蹊蹺嗎?”
“其實我和我爸都清楚,這背後肯定有侯家人煽風點火。”
“醫院裡有些醫生護士都是侯家的鐵桿親信。”
“後來我父親乾脆就不做肝膽手了。”
“其實景院長心裡也應該明白。”
“然後侯萬林就不鬧了。”
給侯萬林一個行政副院長,就相當於確定了讓他接班。
陳平突然理解了令季堯。
原來他沒有什麼私心,隻是怕陳平步他的後塵,再搞出醫療事故。
“你放心吧,有我在呢,侯萬林囂張不起來。”
陳平擺手道:“我怕他個,你和你爹呀,就是太能忍了。”
回過頭來想想,陳平覺得當時令行緣有嫉妒他心思,也有對病人認真負責的心思。
陳平和令行緣走進小會議室的時候,侯萬林正在對著令季堯開噴。
“他上次出了點事,就不敢再給病人做肝臟手了,這也說明老令的心理素質有問題。”
“那咱們醫院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侯萬林說到這裡,陳平突然打斷道:“侯院長,你說這話我就聽了!”
“他是殺了人啊,還是犯了法?”
“你敢當眾說一句,你所有救治過的病人,都從手臺上走下來了,我現在就給你賠禮道歉。”
侯萬林麵沉:“陳平,你不用胡攪蠻纏。”
“那次醫療事故之後,不是我阻止他不做手的。”
陳平輕笑道:“令院長在崩樓手失敗之後,為什麼不敢做手了?你心裡沒點數嗎?”
侯代然猛的站了起來:“陳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找醫鬧來配合病患家屬鬧事,在醫院裡散播對令院長不利的謠言,能做出這種事來的人,就應該全家死!”
憤怒者有之,輕快者有之,眼珠子轉也不。
陳平咒侯家死,相當於當著一眾醫生護士的麵,赤果果的侯家人的耳。
侯萬林差點氣炸了肺,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陳平,這是醫大附院,不是你們海城三院,這裡還不到你來撒野!”
“哦,對了!你不提醒我,我還差點忘了。”
陳平就掀桌子了,就要把侯家人的臉麵當眾扔在地上踩,你能耐我何?
他了多委屈謾罵,承了多大的力,隻有他自己清楚。
然後就沒人敢替他說話了。
令季堯能理解,可他心裡不爽,也隻能憋著。
另一邊,令行緣攥了拳頭,雙眼放,心中狂吼:“爽,真特麼太爽了!”
景澤國低頭喝著茶,眼中波瀾不驚,就好像一點都沒察覺到會議室裡的火藥味一樣。
其實景澤國對侯萬林也很不爽。
“讓你把院裡搞的烏煙瘴氣,給你點權利,你更是把尾都翹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