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上輿論喧囂,陳平卻心淡然,等待著產品上市,塵埃落定。
“喂,常院長好啊,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常院長的聲音有些急切:“陳教授,我這裡有個病人,小臂碎骨折。”
陳平眉頭微皺。
就算骨碎片很多,完固定之後,也可以用鋼固定碎骨片。
除非是骨折周圍管神經和損傷太嚴重了,無法再修復,才會選擇截肢。
估計是這次病太麻煩,才會找他出手。
救人如救火,陳平很快就趕到了第三醫院。
“陳教授,這個患者是海城音樂學院的聲樂係主任,還是國家一級鋼琴演奏家。”
“手臂對他來說,就是他的第二條命。”
當到了置室,看到病人的時候,陳平就知道況有多嚴重了。
不用做什麼檢查,就能看出來和管神經都已經爛一團了,難怪常院長會選擇截肢。
鄭博際雖然打了止痛針,可依然臉蒼白,青紫,眼中著一哀傷絕的緒。
鄭博際邊有個滿臉淚痕的中年婦,哭哭啼啼的說道:“我們家今天剛買了一個鋼琴。”
大型三角鋼琴有半噸重,再加上從樓梯上下來的巨大慣,沒當場把鄭博際砸死,都算他命大了。
常淑琴說弄不了,隻能截肢,鄭博際死活不同意,無奈之下,常淑琴就跟他說,能找來一個醫道聖手,也許有辦法。
上沒,辦事不牢,看病還得是老大夫,這幾乎為了國人骨子裡深固的觀念。
別說鄭博際不相信陳平,鄭博際的家屬也不相信。
說完,他看都沒有再看陳平一眼,轉頭說道:“爸,我早就說這裡不行,你還不信。”
海城三院在國來說,已經算是頂級的醫院了,比某些省的省院醫療水平還高。
聞言常淑琴的臉就不好看了:“既然不相信我們醫院,你們還來折騰什麼?”
好不容易舍下臉麵開一次口,把陳平請來,鄭家人竟然連一個給陳平治療的機會都不給。
鄭棟梁年紀輕不會說話,但鄭博際歲數大,還是很明白人事理的。
“隻不過我這手還想盡力挽救一下。”
鄭博際乾笑兩聲:“陳教授畢竟太年輕了,如果參與治療,我也不反對。”
他這句話有兩層意思。
第二層就是他並不拒絕三院的人跟著他一起去醫大附院參加會診,也算給常院長和三院留了麵子。
“既然鄭老師想要去醫大附院,還邀請了咱們,咱們就跟著過去看看吧!”
等到了醫大附院,那邊也沒辦法,隻能截肢的時候,他再出手,也算是給常老太太和三院挽回麵子了。
就連常老太太都以為陳平也束手無措了。
眾人坐著救護車,一起趕往醫大附院。
由副院長,兼外科主任侯萬林帶隊,臨時組了一個會診專家組。
“各位同僚,這次從三院轉過來的病人,是咱們國的一級鋼琴演奏家鄭博際先生。”
侯萬林雙手支在桌子上:“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如果這一次我們能治好鄭博際,那麼我們醫院的外科骨科將一躍超過三院,彌補這個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