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德文很鬱悶。
華盈背後有一個十分強大的世宗門,他不過是仗著他哥哥在宗門裡的關係,才當上這個總裁的。
恰恰杜詩曼就是能給華盈創造利潤的存在,不宜徹底鬧翻。
張富倫拿起電話,恭敬的說道:“杜姐,我張富倫!您簽這個代言,怎麼不跟公司商量一下呢?”
張富倫嘆了口氣:“杜姐,您也別說您沒簽代言,這裡麵有什麼貓膩,相信你我都懂。”
“公司隻不過看您這陣子太累了,想要您多休息休息。”
“我堂堂天後,公司一姐,一休息就休息大半月,公司平時聯係我一次,問候一下都沒有!”
“公司還不是怕我掉咖位,將來的利用價值降低嗎?”
張富倫呼吸一窒,他沒想到杜詩曼會把這種話擺到了臺麵上。
“我說句難聽點的話,以後你要是還想在圈子裡混,咖啡總得站住吧?”
“否則你從天後掉到一線,甚至是二線星,再想爬起來可就沒希了。”
你給臉不要臉,想和公司徹底鬧翻,那你等著沉淪吧,以後別想公司再讓你復出。
沒有歌唱,沒有戲拍,沒有其他公告,靠代言一個品牌,而且是沒有知名度的小品牌,還真就撐不起來一個天後的場子。
可想起華盈差點把出賣給夏克功的事,杜詩曼的決心又堅定了起來。
可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想到這裡,杜詩曼嚴肅的說道:“我意已決,這個代言,我當定了!”
張富倫拿著電話,聽著裡麵“嘟嘟嘟”的長音,呆若木。
“竟敢主掛電話,眼裡還沒有公司,還有沒有我這個總裁!”
“事已至此,咱們隻能盡量減小損失。”
華德文怒道:“杜詩曼這個白眼狼都特麼不聽公司的話了,你還指我給屁?”
張富倫眼中的怒一閃而逝,低著頭離開了辦公室。
當初夏克功要潛規則杜詩曼的時候,張富倫就不同意。
到了這個地步,華德文反而罵他是狗奴才,這讓張富倫對公司,對華德文的不滿更加強了幾分。
金瀾眼珠一轉,走到華德文邊,從背後抱住了他:“文哥,你不用生氣,為了那種人不值得。”
“杜冰仗著姐,平時在學校裡飛揚跋扈,沒人敢管。”
華德文冷聲道:“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說什麼?再狂還能狂到哪兒去。”
“姐在華盈說句話,比華盈的老闆都管用。”
華德文氣的臉都青了:“怪不得杜詩曼這麼狂,看來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是一天兩天了。”
要不是他沒把杜詩曼當個人看,把賣給了夏克功,哪會有今天這樣的矛盾。
公司業績不好的話,華德文肯定要遭他大哥的責難。
“這特麼的,我還得給屁。”
金瀾可不想讓華德文給杜詩曼屁。
還指著踩著杜詩曼上位,回到學校跟杜冰裝呢。
華德文點點頭:“確實如此!”
華德文“嗯?”了一聲:“你有什麼好辦法?”
“任憑那些黑杜詩曼的輿論,繼續發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