灘頭村麵積並不大,在大三角地區,基本上就沒什麼規模大的村子,大部分土地都被快速發展的城市覆蓋了。
正因為這些客觀原因,灘頭村就變了海城周邊為數不多的田園凈土。
“你要是不想上的啊,在一邊看著就行。”
蔣紳偉笑了笑了,陳平這樣的年輕人他見多了。
現在到了地頭兒,一看要真格的了,稍微有點慫,蔣紳偉也能理解。
此刻正有不農民,挑著裝滿了蘆薈的筐子,在牌子下麵排隊過稱。
這個著膀子,背後紋著關二爺的大胖子,就是灘頭村的土霸王疤癩頭。
剛把蘆薈放在稱上的程小義拿過白條一看,瞬間就紅了臉:“四哥,這也給的太了吧?”
村裡人背地裡管他疤癩頭,可當麵卻不敢,大多數都尊稱他一聲四哥。
火花四濺,程小義慌的拍打著服,十分狼狽。
程小義急道:“四哥,我們家這蘆薈葉子又大又,水分也足,怎麼是三等貨呢?”
“小義這蘆薈多好啊。”
“老四,都是鄉親,給點麵子吧。”
“都尼瑪的喊什麼?他是你們親爹還是親爺爺?用得著你們幫著說話?”
不村民都是滿臉怒容,可卻敢怒不敢言。
以前不是沒有村民反抗過。
先是家裡的板車被砸了個稀碎,隨後地裡的蘆薈也被疤癩頭趕了一群牛踩踏了一堆爛秧子。
還有今天早上齊家老漢想要換一點白條,給他孫當上大學的生活費,也被疤癩頭打斷了。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掃視著村民的時候,不遠突然傳來一聲低喝:“小四兒,你特麼牛大發了。”
敢他“小四兒”,語氣還敢這麼狂的,隻有一個人。
疤癩頭乾笑兩聲:“小,小偉哥,您咋回來了。”
那時候的疤癩頭就是個狗的頭小子,沒挨蔣紳偉的毒打,對他都產生心理影了。
蔣紳偉冷聲道:“怎麼滴,我回不回來,還要先跟你支應一聲?”
疤癩頭吞了下口水:“我,我不是……”
其中一人手裡還拎著把鐮刀:“老大,這哪兒來的憨,要找茬嗎?”
因為犯了事,被治安隊通緝,才跑到海城邊緣這個小村子來避難,被疤癩頭收留,了他手下的頭號打手。
對呀,老子不是當年那個隻能氣捱打的半大小子了。
想到這裡,疤癩頭就起了腰桿:“這憨蔣紳偉,以前也是村裡的,還和我有點梁子。”
“蔣紳偉,我說的沒錯吧?”
蔣紳偉掃了一眼疤癩頭和他後的十來個滿臉煞氣的壯漢,心裡掂量了一下雙方的力量對比。
琢磨了片刻,蔣紳偉瞇著眼說道:“小四兒,我今天回來,是要討個說法。”
疤癩頭咧開,出一口黃牙,嗬嗬的笑了起來。
“現在灘頭村是老子的地盤,你算個什麼東西?小四兒,也是你能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