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別扭,生活還要繼續。
四個舍友之間流淌著尷尬。
白瑩瑩不知道該怎麼和金瀾相,隻能低頭看書,裝鴕鳥。
等看到金瀾卸了妝,洗漱完畢,奇奇就拿了一個小玻璃瓶,走到金瀾麵前:“噥,給你的。”
奇奇獻寶似的說道:“這是蘆薈膏,我們家自己種的蘆薈提取的,純天然無新增,抹臉上補水效果可好了。”
奇奇急道:“你試試唄,剛才瑩瑩和杜冰用了,都說臉上很清爽呢。”
金瀾不耐煩了:“還夏葉草,你咋這麼能吹呢?”
奇奇還想說點什麼,金瀾一把就拍了過去。
小瓶子掉在了地上,摔了碎片,粘稠的蘆薈全都撒了出來。
杜冰猛的站了起來:“你他嗎的乾什麼?不識好歹啊?”
白瑩瑩也跑了過去:“金瀾,你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奇奇的一番好意。”
杜冰起道:“你……你這個蛋,我在幫你出頭你知道不知道?”
要是現在把關係鬧僵了,們不跟自己去怎麼辦?
“要不你再給我一瓶?”
從自己的櫃子裡又翻出來一瓶蘆薈膏,遞給了金瀾:“噥,給你吧!”
杜冰翻了白眼,當事人都認慫了,還能怎麼樣?隻好拉著白瑩瑩到一邊生悶氣去了。
知道奇奇是個話癆,可不想再聽墨跡了。
雖然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大多數宿舍都熄燈了,但是在學校外麵,海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段裴龍盤下來的酒吧,遠沒有他在雲城的酒吧規模大,而且地段也非常偏僻,在一個小巷子裡。
陳平坐在一個卡座邊緣,段裴龍、花彪、殺豬強和左冰修一字排開。
了瓶子,幾個大老爺們都是一口悶。
要不是他武力強悍,段裴龍也不會輕易的在海城站穩腳跟。
經歷過楊家的拋棄,他也醒悟了,明白了不能總端著架子,學著和人主搭話往。
陳平都沒得瑟,他有什麼資格得瑟。
段裴龍嘿嘿一笑:“老左,我知道你想喝啥,等著!”
看到塘浦臻釀,左冰修兩眼放。
段裴龍拆開酒箱子,把酒拎了出來:“空運賊麻煩,一次運的量還不多。”
陳平擰開一個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滋滋的喝了一口。
“你這酒吧的顧客也太了,總得有點能吸引顧客的噱頭。”
陳平收購了嶺南酒業,產能比以前擴大了好幾倍。
海城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隻要利用平心菜館和段裴龍的娛樂場所,把極品酒的口碑開啟了,用不了多久,便能在海城占據一塊市場。
段裴龍抬頭掃了一圈,隻看到吧臺那邊有個戴著鴨舌帽的顧客,冷冷清清的。
“那明天大哥你就給柳藝馨聯係一下吧,讓給我發點貨,我看著用極品酒能不能把客源做起來。”
所以他們這邊開了幾瓶極品酒之後,濃鬱的酒香很快就在屋子裡飄散開了。
“他們喝的是什麼酒?給我也來一杯!”
人看著那幾個五大三的男人,稍微猶豫了一下。
段裴龍正和殺豬強嘻嘻哈哈的說著葷段子呢。
他們齊齊閉上,向那人看了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