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芷曦猶豫了一下:“我去哪兒,不能和你說。”
陳平微微一愣:“嗯?什麼意思?”
“憑你的骨悟,如果給你足夠的資源,我相信你能在武道一途走的很遠。”
鮑芷曦有些急切:“對,放棄一切!”
“紅塵俗世,不過是過眼雲煙,黃花夢境。”
“武道一途,永無止境,你將來很有可能為連我都要仰的存在。”
說完這話,鮑芷曦眼滿寄希的看著他。
“人活一世,總有些割捨不下的東西。”
“如果讓我放棄這些人,追求什麼虛無縹緲的武道,就算讓我為天下第一,我也不會開心。”
鮑芷曦其實是一個龐大武道宗門的弟子。
因為那個宗門是世不出的,鮑芷曦一旦再回去,幾乎就沒有再出來的可能了。
他有些不明白,鮑芷曦付出了這麼多,好不容易擊敗了鮑承祖,才爭到鮑家繼承人的位置,怎麼就輕易放棄了呢?
很明顯,鮑芷曦是有苦衷的。
“有緣相識一場,我請你吃頓飯,為你餞行吧!”
“我訂了中午的機票,現在就要去機場。”
鮑芷曦笑了笑:“有緣再見!”
可鮑芷曦曾經接過比陳平還要妖孽的存在。
有些惋惜的看了陳平一眼,心中暗嘆道:“陳大哥,你放棄了這個機會,恐怕永遠都接不到那個層次,我們應該是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鮑芷曦這次沒有拒絕:“好,那就麻煩陳大哥了。”
然後眼看著鮑芷曦坐上了一架直飛海城的航班,飄然遠去。
“月有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
鮑夢竹了鼻子:“陳大哥,你不懂!”
陳平了鮑夢竹的頭:“小丫頭,瞎想什麼呢,咱們走吧!”
車行到皂香山別墅區附近,陳平扭頭向外看去,眼角的餘突然掃到了一個悉的影。
殺豬強把車停在路邊,扭頭問道:“師父,有事嗎?”
殺豬強拉著鮑夢竹,繼續趕往皂香山別墅區。
飯館門口,有一個蜷在墻角的乞丐。
他外麵裹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黑袍,過那黑袍的隙,能清晰的看到裡麵纏繞在他上紗布。
“滾滾滾!”
飯館的老闆沖了出來,氣急敗壞的指著乞丐破口大罵。
老闆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那乞丐上:“還給你酒,你特麼再不滾,老子打死你!”
老闆卻覺剛纔好像踹到了一塊石頭似的,腳底板有點疼:“嗎的,我真是倒了大黴!”
乞丐看了看那酒,緩緩搖頭道:“不是這種,我要塘浦臻釀。”
“啪!”
陳平微笑道:“不好意思,這是我一個故人,我現在就帶他走,給你添麻煩了!”
等老闆進屋之後,陳平就蹲在那乞丐麵前:“左冰修,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想喝極品酒,來恢復你的修為?你認為你有希嗎?”
陳平問道:“我不是來可憐你的,我隻是想問問,你變了這樣,不恨我嗎?”
“我技不如人,敗在你手下,輸了也是我活該,有什麼可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