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冰修並不想放棄,他覺得自己還有搶救的希。
“等我修為大漲,那陳平也……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們楊家供奉了你這麼多年,錢財資源耗費無數,可你卻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都打不過。”
左冰修猛然間瞪圓了他那雙丹眼:“楊德榮,你……你敢如此欺我。”
“現在我不行了,你就想卸磨殺驢,憑什麼!”
“我看就是一條養不的狗!”
“我是你的主人,是我們楊家把你養高手的。”
“你再給我喚啊!”
楊德榮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來人,把這個廢扔出去,順便把這裡收拾一下!”
修為達到武道大師,外勁早已圓滿,筋骨堅如鐵。
幾個楊家供奉武者上去就是一頓暴揍,把左冰修打的奄奄一息,直至昏死過去才罷手。
楊德榮厭惡的看了一眼左冰修:“趁他還沒斷氣,扔出去吧,真是晦氣!”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來報,說是治安隊的副隊長於廣傑在門外求見。
他很清楚於廣傑這時候來要乾什麼,無外乎就是想和他商量共同抵抗的對策。
“轟隆隆!”
被擋在門外的於廣傑,被澆了落湯,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上,讓他從裡到外都被一陣徹骨的寒意所籠罩。
“陳老闆,剛才送給花彪的話,我再說給你聽一遍,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用你教我做事?”
“呸~!什麼東西,還特麼給老子機會,你也配?”
當時的他是多麼的囂張,多麼的意氣風發,做夢的都想著能飛黃騰達。
任何一屆工行業協會會長上任,第一件事都是要做人事調整。
現在回想起來,陳平那時候說話的底氣十足,人家是勝券在握。
一把好牌,被他打的稀爛。
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的雷家大宅,長長的嘆了口氣:“時也!命也!”
於廣傑沒有勇氣去雷家求饒,他很清楚,去雷家不被活活打死,都算他命大。
第二天一大早,陳平剛結束了一夜的修煉,出門準備吃早飯,殺豬強就跑了過來。
“還有於廣傑、孫伯初和幾個道上幫派的老大跪在門口。”
嶺南上流社會幾乎都知道陳平是水雲間32號的主人。
但今天水雲間32號,幾乎了整個嶺南的中心,門外的富豪大佬不計其數。
沒人敢小看一個武道大師,還是能在擂臺上完左冰修的武道大師。
更何況是陳平。
而且在商業上的就,也是需要無數人去仰的。
這就類似於之前的嶺南第一家族衛家。
無數人打破了腦袋,都想和陳平攀上點關係。
在這些人中,王芳十分的不起眼,連靠近門口等待的資格都沒有,隻能聽著前麵的人高談闊論。
“我這來的不算早了,拜訪陳師的太多,陳師日理萬機,也不能都見啊。”
“後麵這幫人,頂天也就是混個臉。”
陳平要是誰都接見,他一天啥也不用乾了。
所以王芳那些小門小戶的商人權貴,隻想著把禮數盡到,能給陳平留下個印象就滿足了。
自己都不敢那麼想。
陳平的權勢一步登天,今時不同往日。
別說是,就連跪在門口那些大人,都是平時高不可攀的存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