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季強早就萌生了退的想法。
他的年齡也到線了,頂天連任一屆,就會退休。
可衛鴻燁都親口承認,他之前和左冰修拚鬥一場,人家左冰修略勝一籌了,他可不認為衛鴻燁過幾天就能大發神威反敗為勝。
喬季強的態度十分堅決,衛鴻燁勸了半天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衛鴻燁眉頭微皺:“我和你不同,我是武者,必須要爭,不上擂臺就讓我認輸,我死也不服!”
喬季強知道衛鴻燁是什麼意思。
喬季強搖頭道:“衛兄,我是不想再折騰了。”
“你覺得,讓雷家頂上去怎麼樣?”
“雷家隻有雷鸞還常年掛著個副會長的閑職。”
喬季強嗬嗬笑道:“再靠後,也是副會長,也有競選的資格。”
衛鴻燁滿臉擔憂:“隻是有競選資格而已,要知道嶺南歷史上還沒有一個人當過會長啊!”
“你是怕你代表雷家贏了擂臺賽,雷鸞也坐不穩那個位置吧?”
坐上了會長位置,無法穩定住商界的局麵,也是很糟心的。
五年前衛鴻燁贏了擂臺賽,助他上位。
直到前陣子楊家和雷家反目仇,站到了他這邊,喬季強纔在協會部漸漸製住了楊家。
一旦喬季強宣佈不競選下屆會長,把雷鸞推出去,衛鴻燁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嶺南商界必然會迎來一場劇烈的。
如此一來,他就算贏了,助雷鸞登上了會長寶座,恐怕對嶺南的掌控力連喬季強都比不上。
衛鴻燁嘆氣道:“雷鸞突然宣佈競選,就連我都不看好,外界更不會看好。”
喬季強拍了拍衛鴻燁的肩膀:“衛兄,其實這一點你本不用擔心。”
“但隻要你贏了,形勢就會瞬間逆轉!”
嗬嗬代表的含義太多了,衛鴻燁現在這麼一笑,意思很清楚,你猜我信不信?
“你們衛家常年住在這個莊子裡習武,不問世事,本不知道商界現在的狀況。”
“且不說他們失去了雷家這個重要的盟友,是那個姓陳的小子,就差點掀翻了楊家。”
衛鴻燁聽完目瞪口呆:“臥槽,他……他經商也這麼厲害?”
衛鴻燁震驚了兩個呼吸纔回過神來:“呃,沒什麼!”
和陳平比起來,他衛鴻燁這個長年累月,閉門苦修的老東西,歲數都活到狗上去了。
你說你天賦這麼好,專心修煉不行嗎?還特麼有閑工夫去搞商業,簡直是浪費老天爺給你的這副骨。
喬季強點點頭:“沒錯,楊家現在就是外強中乾,你不用擔心任何人提前站隊,投靠楊家。”
“隻要左冰修倒在擂臺上,楊家就再也沒有了翻盤的希!”
雷鸞還不知道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門開了,壯婦瑤緩步走到了雷鸞邊。
那是一張幾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絕世容,恍若九天仙子下凡,男通殺。
可雷鸞卻自艾自憐的嘆了口氣:“阿瑤,那種藥,你弄到了嗎?”
“隻有一小瓶嗎?”雷鸞俏眉微蹙:“效果如何?”
“哪怕是外勁巔峰武者都難以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