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育文剛才還在陳平麵前好個裝擺顯的來著。
就憑陳教授如今在嶺南醫學界的地位,收拾他梁育文都不需要和誰打個招呼,隻要今天這事傳出去,都能讓他敗名裂。
他進來的時候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沒拿針盒。
陳平拿起手刀,用酒棉了,直接對著服務員的脖子就切了下去。
陳平的手法太果斷了,一刀就在服務員的脖子上切了口子。
別人看不懂,但梁育文卻被這一手震驚的頭皮發麻。
可陳平這一刀天馬行空,完全的避開了管,隻是割破的皮,無法避免的出了點。
但現在看到這一手,梁育文想不信都不行了。
服務員突然一弓子睜開了眼,張了一口氣。
梁育文已經震驚的麻木了。
換做梁育文,別說是心臟砸擊這麼高難的手段。
陳平從醫藥箱裡拿了針線,給服務員做了傷口合,才把扶了起來:“你最近一個禮拜不要傷口,也不要說話。”
“一個禮拜後就能去醫院拆線了。”
段翠華拉住了苗潤蓮的手,微微笑道:“苗總,幸虧你們家陳平在,要不我這兒麻煩可就大嘍!”
段翠華翻了個白眼:“看把你能的。”
苗潤蓮苦笑道:“我都讓那個王姐給煩死了,你幫我推了吧!”
一旁的梁育文和龔夕媛低著頭,看著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腳尖上。
就那樣的大人,想結苗潤蓮,都嫌煩。
跟苗潤蓮比起來,們連條野狗都不如。
苗潤蓮淡然道:“過來坐啊,在那兒站著乾什麼呢?”
“我知道錯了,您……您二位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不敢不跪,因為隻要陳平一句話,就能讓他這些年的心付諸東流,從一個高貴的醫生,變一個待業青年。
這就是我引以為傲的男朋友?被人把臉都腫了,還得跪地祈求憐憫。
陳平眉頭微皺,沒說話。
“說句實在話,就憑你,還不配讓我們家陳平放在眼裡!”
接下來的飯局,所有人都吃的索然無味。
“三舅,我跟著潤蓮姐這麼稱呼您可以吧?”
陳平苦笑著站起來,按著龔鐵的肩膀把他按坐下:“您是潤蓮的長輩,那就是我的長輩,跟我客氣個啥!”
“我這邊還有點俗事,等我出空來,就給您做手,行吧?”
“對了,我吃飽了,現在就可以去醫院。”
“潤蓮姐,你送三舅一趟吧!”
他們離開不久,鮑芷曦就到了,隨後段裴龍、花彪和殺豬強也趕了過來。
陳平瞪了他一眼:“跑個屁,我正愁沒個消停點的地方練功呢,治安隊的號子裡很安靜,我在裡麵待的舒服著呢!”
楊家肯定會趁機向雷家發難,陳平纔不會乾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
“治安隊可以關你七天,七天,如果治安隊那邊還沒有破案,就要把你移給商業調查科理。”
陳平手放在桌子上輕叩著:“假藥是從藥廠裡流出來的,否則進不了省院。”
鮑芷曦嘆口氣:“我已經展開調查了,可懷疑物件太多,一時半會的我也難以查明誰是鬼。”
“假藥不可能是在藥廠裡做出來的,否則太多,芷曦很快就能查出貓膩。”
“治安隊在明麵查,你們就在暗地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