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酒這場拉鋸戰已經到了尾聲,陳平已經沒什麼可用的底牌了。
等楊家幡然醒悟,查到了他的極品高粱種植價格,那就是楊家崩盤的時候。
“我以茶代酒,自罰三杯!”
“不必了,我也不是個開不起玩笑的人。”
可以從陳平這裡直接拿到散裝酒,價格比市麵上便宜一塊錢,但嶺南臻釀的瓶子,還要自己想辦法去弄。
離開水雲間三十二號回到家,王芳一句話就把孫伯初雷了個外焦裡:“馬上把嶺南臻釀的存貨都甩出去!”
“那些酒,咱們最低的進價都要一百多塊錢!”
“現在及時止損還來的及!”
王芳突然拋售囤積的嶺南臻釀,很快就被有心人發現了端倪。
“初芳煙酒行這是要乾啥呀?極品酒市場都這樣了,他特麼的還趟渾水!”
“草,孫伯初這麼搞,咱們賺錢的好日子可就要到頭了!”
誰都知道現在做假酒不是長久之計。
嶺南酒業的高管又不是傻子,資料也不會騙人,他們遲早會發現問題。
嶺南酒業的銷售額又會迎來一波突然的暴跌,這更會刺激嶺南酒業的敏神經。
大夥更會瘋狂的做假酒,趁著餡之前狠狠的撈一筆,因此就更會加劇極品酒市場的超量飽和。
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們也大批量吐甩貨,及時止損。
那隻有一個慘烈的結果,就是整個嶺南省極品酒市場嚴重供大於求,無論是真酒假酒,都別想再賣了。
不想死在這個迴圈裡,隻有立刻馬上跟風甩貨,後知後覺的人,恐怕想甩都甩不出去了。
“個熊,全特麼瘋了!幸好老子出手快,要不然可虧大了。”
他住的出租屋對麵,就是嶺南省立醫科大學下城區分校。
“呦嗬,這小妞盤子靚啊!”
不過看的樣子,好像有些不不願。
趙大年看著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唉?這個小妞有點眼啊。”
在下城區從小混到大,趙大年很清楚那黑的麪包車代表著什麼。
趙大年想起來了,殺豬強經常接著上下學的,不就是這個學生嗎?
殺豬強正在塘鋪村陳平居住的院子裡車呢,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把抹布扔進了盆裡:“別鬧,我哪兒有上醫學院的妹……”
趙大年急道:“開個屁的玩笑,我親眼看見上了黑麪包!”
正抱著苗寡婦的陳平愣住了:“強子,你乾啥?”
另一邊,黑的麪包車裡,林珊珊嫌棄的手在鼻子麵前扇了扇:“這車裡怎麼有一腥臭味兒?”
安淼笑嗬嗬的搖下了窗戶:“這下好了吧?”
安淼摟著林珊珊的胳膊道:“我保證你玩一次就還想再玩一次。”
林珊珊淡然道:“你是真不長記啊,還跟祖大壯有聯係!”
安淼乾笑兩聲:“他當時也是不得已嘛,不是誰都有你姐夫那麼厲害。”
“要不是祖大壯帶我去玩,我還賺不了這麼多錢呢。”
林珊珊不以為然:“賭也算好事?”
司機領著二人進了電梯,又是往下走了兩層。
眼前是一個規模龐大的賭廳,裝飾的金碧輝煌,和在很多電影裡看到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