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涵業臉上掛著矜持的微笑,可眼角的得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楊,我的煙酒行可一直都買嶺南酒業的酒啊,以後還得靠您多多關照!”
“就是啊,一個泥子也敢和楊鬥,真是自不量力!”
“我什麼時候把他放到眼裡過?”
眾人心中都很不屑。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一個個上卻是馬屁如。
“就是啊,等他這點破酒賣完了,就得關門歇業,這就是得罪楊的下場!”
“馬上要完蛋了,臨死還要賣什麼,還賣十二塊錢一盒,真是連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啊!”
“不過他這一瓶酒一瓶的,就算他把酒賣完了,能賺個萬把塊都頂天了,真是自不量力。”
這一幫社會英指指點點極盡嘲笑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人群中的異常。
有的人隨手就把扔在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這一喝之下,就喝出了問題。
“這是什麼,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有人心思活泛,立刻沖向了垃圾箱。
“別搶別搶。”
爭搶之中,有幾盒掉在了地上,被打了盒子。
“嗯?什麼味道?好像是香,可這也太香了吧?”
“,是!快去排隊!”
楊涵業的車隊當然不會停在垃圾桶旁邊,一開始並沒有察覺到那邊的異常,還在和一幫大佬談笑風生。
“螳臂擋車的垃圾,能到現在算他走了狗屎運。”
四季超市沒了極品酒做引流的款商品,之前還高價賣,可以說得罪了很多消費者,口碑臭大街,關門倒閉是早晚的事兒。
臨走之前,楊涵業又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過去,楊涵業就愣在了當場。
不止是楊涵業很蒙,他周圍的一幫人也都是麵麵相覷。
“莉莉,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然後楊涵業就見拿出一百塊錢,從那人手裡換來了兩盒,當場就用吸管刺穿了封口喝了起來。
等房莉莉神恍惚的走回來,楊涵業就滿臉不爽的說道:“你特麼是一輩子沒喝過牛嗎?拿一百塊錢買兩盒?你是不是有病?”
更斷定這麼貴的,是陳平黔驢技窮,要用最後一點酒來搭貨賣,想要收攏資金。
房莉莉神忐忑,把另一盒開打遞到了楊涵業麵前:“楊……楊,您嘗一嘗這個就……就知道了!”
楊涵業很清楚房莉莉不是個不知道輕重緩急的人。
他一把搶過了房莉莉手中的,眼神有些驚疑不定:“什麼高階本沒喝過?”
說著,他就舉起盒吸了一下。
難以置信,不敢相信,楊涵業臉上的震驚不是個瞎子全都能看的出來。
連喝在說話,楊涵業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那樣子非常的狼狽。
這打臉來的太快了,楊涵業恨不得馬上找個地鉆進去。
沒有了極品酒,人家還有極品呢。
楊涵業有眼無珠,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當小醜。
更可笑的是,陳平都沒有出麵,隔空就是一掌在了他臉上,還有比這更丟人的嗎?
麵對歇斯底裡的楊涵業,司機毫不敢耽擱,反車子就離開了現場。
“這能賺幾個錢?關鍵還是在酒。”
楊涵業從小到大都是要什麼有什麼,想達什麼目的,都是一帆風順。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事兒,又讓陳平擺了一道,這讓他怎麼能不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