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家算是柳藝馨的親戚中最有錢的。
柳藝馨做夢都沒想到,杜荷也有結的一天。
柳藝馨就像大熱的天喝了一杯冰鎮的泉水,全上下都著舒爽。
杜荷見柳藝馨沉默不語,繼續結著說道:“我這人上也沒個把門的,說了些不中聽的話。”
“我乾三杯,給您和陳總賠罪了,您二位隨意!”
一個個趾高氣揚的勁兒早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恨不得跪柳藝馨。
反而是有杜荷跟柳藝馨這層關係,再加上柳藝馨的臉好了不,眾人才極力把馬屁往上拍。
自我優越極強的孫伯初又如何?
酒局勉強算是在皆大歡喜中結束了。
“那幫人不過是找到了你的能量,才阿諛奉承你的。”
說完,還探頭在陳平臉上親了一口:“有你真好。”
要是有幸遇到了陳平,還在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裡掙紮。
平時心裡積累的那一點點小委屈,也不翼而飛了。
回到家,柳藝馨的興勁兒還沒有過去。
塘浦佳釀的口碑越來越好,銷量持續攀升。
相比之下,楊家的嶺南酒業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
楊涵業早已私底下和雷巧兮策劃好了一切。
平時很和家人一起吃飯的雷巧兮,今天也來了。
自從上次雷老太過生日,被雷佳嵐打了臉之後,雷巧兮就沒再提過酒和酒廠的事兒。
雷巧兮誇張的張大了:“姐,你也太客氣了吧?什麼還過得去。”
“可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酒廠,有個巨大的患!”
雷巧兮放下筷子,神很嚴肅:“你們酒廠的患大了,隻是你自己沒發現而已。”
“我聽說隻要有了那種極品高粱,本不需要什麼特別的配方,就能釀出好酒來,是也不是?”
雷佳嵐眉頭微皺:“是有如何?”
“現在你的酒廠創造的利益,簡直讓人眼紅。”
“如果有一天,陳平不再想跟你分這巨大的利益了,他隻要自己乾個酒廠,分分鐘就能把你甩開。”
雷佳嵐雖然格直爽,卻不是個傻子,很敏的聽出來了雷巧兮在挑撥離間。
雷巧兮捂著笑。
雷巧兮搖頭道:姐,我笑你好天真啊,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他跟楊家有仇,人盡皆知,如果他一開始就自己乾酒廠,楊家能讓他乾的起來嗎?”
“現在塘浦臻釀大勢已,你覺得他還需要你嗎?”
雷佳嵐很瞭解陳平不是那樣的人,認為雷巧兮就是危言聳聽。
特別是雷鸞。
想到這裡,雷鸞拿起餐紙優雅的了:“巧兮說的不無道理。”
雷鸞目一瞇:“我懷疑他的人品有錯嗎?”
“而且財帛人心,因利益而鬧翻的事兒,我見過太多了。”
雷佳嵐本無從辯解,總不能說我喜歡陳平,就算被他騙了我也認吧?
“反正我就是靠著陳平的極品高粱,才把廠子弄紅火的。”
雷佳嵐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覺得都這麼說了,家人也不會再讓頭疼。
“那倒不至於,其實想要拴住陳平,讓他不會起歪心思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