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聞達很清楚,現在楊涵業的心非常惡劣。
“您想想,如果這種酒,到了咱們手裡呢?”
彥萬連忙點頭道:“他說的沒錯。”
“楊您想想,當初在拍賣會上,那株豹紋藤賣了多錢?”
彥萬搖頭道:“這酒比缺失了活的豹紋藤,也要差一點。”
“而且這酒陳平竟然敢敞開了賣,說明產量很充足。”
“如果這酒到了咱們手上,咱們做大推廣力度,別說是一百六十八,就算是一千六百八,也有的是武者會競相購買!”
於聞達附和道:“彥師傅說的沒錯,姓陳這小子簡直是拿著金子當土坷垃賣。”
“所以他那種酒的酒瓶上,連個廠家地址,和聯係電話都沒有。”
“我馬上派人去查。”
於聞達嘿嘿一笑:“最好那個酒廠識趣點,把廠子和配方都主賣給您,這樣就更好了!”
就在楊涵業惦記著陳平的酒之時,陳平正於一種困的狀態中。
沉思片刻,陳平把目投向了剛才那個拍桌子好的顧客上。
如果普通人的生命之火和一蠟燭差不多的話,那麼這人的氣之旺盛,簡直就是一個熊熊燃燒的大火盆。
那目猶如鋒利的刀子一般銳利。
衛滿庭嗬嗬一笑,舉杯對著陳平遙敬了一下。
衛滿庭並沒有回答陳平的話,而是上下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你小子很不錯。”
“我妹夫認了你當兄弟,倒是有眼的。”
衛滿庭點頭道:“我衛滿庭,我妹夫是鮑沖。”
鮑沖當年進衛家拜師學藝,和衛滿庭這個大舅哥的關係相當好。
塘浦臻釀暫時不對外銷售,鮑沖也好意思管陳平開口搞特例,就讓衛滿庭到平心菜館來喝。
得到訊息,他也是將信將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過來嘗一下。
一時間激莫名,才拍桌子好,讓彥萬看到了,嚇的彥萬沒敢發飆。
衛滿庭雖然武道修為高,卻沒什麼架子,還有點自來。
陳平搖了搖頭。
陳平微笑道:“我這麼好的酒,你就拿兩瓶,夠老爺子喝嗎?”
衛滿庭哈哈大笑:“好好好,陳老弟夠敞亮,你這個朋友我定了!”
陳平送了衛滿庭兩箱酒,讓他帶走。
陳平不想欠他的人。
第二天,陳平就給殺豬強打了電話,約他和他媳婦到店裡來吃飯。
很清楚陳平找來乾什麼。
“不過我們老闆家裡出了點意外,他現在心非常不好,直接讓我給你帶話,他那個廠子不賣。”
見趙雪梅神有些忐忑,陳平咧一笑:“咱該吃吃該喝喝,我和強子是朋友,可不是因為要通過他,讓嫂子你辦事的。”
鮑沖見到陳平,有些不爽的說道:“陳老弟,你不講究啊!”
“就憑咱倆這,你才請我喝過兩瓶!”
“先不提這個,我是來找芷曦的,在家嗎?”
陳平疑道:“鮑兄,你這什麼況?”
原來是鮑承祖也在家。
他已經來過鮑府很多回了,自然是輕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