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誅心啊!
他之前那些恭維的話都是鋪墊,最後一句纔是重點。
如果陳平沒把人救過來,家屬非得跟他翻臉不可。
至醫院裡的人不會再那麼崇信他了。
聶主任答道:“他就在五樓,那裡很多人排隊讓他看病呢,你一去就知道了。”
看到陳平,他跟很多患者還有患者家屬一樣,都是微微一愣。
中年人這時候也顧不得別的了,兒子命在旦夕,他隻能賭一把。
陳平連忙起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而且陳平敏的從這人上,聞到了一很濃重的藥味兒,那絕不是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
“你不用急,我這就跟你下去!”
見陳平真過來了,聶主任眼中閃過一怨毒的神,冷哼一聲,就進了第一間手室。
剛才經過細致檢查,中年人的大兒子是左心房脈破裂。
中年人的小兒子就在第二間手室裡。
“這種病患的救治,並不在您的職責範圍啊!”
但其他醫生也都聽出了話裡話外的意思。
就算他不懂外科手,眾人也能理解。
急救科醫生搖頭嘆息道:“盡人事聽天命吧,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那孩子傷的太重了。”
韓菲菲急了,還要再勸:“教授,您……”
省醫院各科室的手室,都集中在八樓。
所以那中年人,還有他的親眷,都隻能在一樓等訊息。
陳平開始手的時間比聶主任要晚,他的患者況也比較嚴重,所以手結束的稍微慢了一點。
聶主任眉一挑:“你兒子沒事了!”
中年人對著二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謝二位大夫,特別是陳教授。”
聶主任心裡這個膈應啊,就別提了。
周圍的醫生護士,都用帶著嘲諷的目看著他。
結果陳平非但沒跳進坑裡,反而真把人救活了,創造了一個奇跡。
就在中年人謝完醫生,準備到重癥監護室,看看兩個兒子的況時,屋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陳平做完手的時間,比聶主任要晚,而且他救的年輕人命懸一線。
聞言,屋子裡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之前準備的那些說辭,想都不用想,就從他裡蹦了出來。
“你明明不是個外科醫生,並不擅長救治這種了嚴重外傷,危在旦夕的患者。”
“現在怎麼樣?出事了吧?”
醫生護士們麵麵相覷。
“怎麼現在又要他負責任了?”
聶主任怒道:“放屁,誰說我救不好那個患者的?”
“我哪兒能想到他會親自主刀?”
“你信不信我……”
他指著聶主任的鼻子說道:“我的人,還不到你來教訓,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冷笑道:“你牛,我倒要看看,你現在弄死了人,要怎麼理這個麻煩!”
一大幫醫生護士,還有病患家屬,都跟著陳平一起去了重癥監護室。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