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承祖就是在耍臭無賴,就是把家族的利益,和鮑芷曦的利益進行了繫結,順便把陳平也綁進去了。
那又如何,就憑你們二廠那點產能,口碑打出去,也是為我做嫁。
鮑芷曦目凜冽,如果眼神能殺人,鮑承祖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鮑芷曦真拿這個臭無賴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賺了錢,可是為了咱們這個家。”
“廠子那邊還有個會要開,我先走了,回見。”
鮑毅也趕跟著他走了。
鮑夢竹氣的直跺腳:“不能讓鮑承祖這麼禍害下去了。”
如果鮑老爺子知道此事,肯定會大發雷霆,甚至有可能提前宣佈結束賭約,狠狠的收拾鮑承祖。
“這事如果讓他知道了,非得把他氣吐不可。”
鮑夢竹撅著說道:“不是有陳大哥嗎?”
“而且你爺爺在哪兒我們都不知道。”
鮑夢竹不甘心的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鮑沖一家都憋了滿肚子的氣。
“鮑兄,你這是怎麼了?我看你的氣有些不太好啊!”
“陳老弟,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怎麼樣鮑兄,有沒有興趣陪我喝兩杯?”
和陳平往宅裡走的時候,鮑沖就發現陳平的氣息和步伐,都要比之前他見到的時候沉穩了很多。
鮑沖心中暗驚。
他哪裡知道,陳平不但有傳承,而且他的傳承,甚至超過了鮑沖想象的極限。
陳平微笑道:“鮑兄,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我這酒可遠不是你以前喝的那些酒能比的。”
他指著陳平苦笑道:“你這算不算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你這酒啊……”
武者的五識,遠超常人,鮑沖是外勁武者,嗅覺比不上狗,也差不了太多了。
當濃鬱的酒香,肆無忌憚的侵染了他的嗅覺細胞之時,鮑沖臉上那表就化了難以形容的震驚。
他眼珠子都快從那瓶口裡掉進去了。
鮑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晶瑩剔的酒,從瓶口中落了酒盅裡。
普通人像他這麼大的作,酒非得全撒出來不可。
他仰頭就把酒盅裡的酒一飲而盡。
濃鬱的酒香,讓鮑沖口中的每一個味蕾都在歡呼雀躍。
片刻之後,鮑沖臉大變:“陳老弟你,我怎麼說你好呢!”
酒香還在口中回味悠長的時候,鮑沖突然覺到那腹的暖流。
他毫不懷疑陳平會害他,隻覺得陳平是花了很大的代價,不知道從哪兒淘弄來了這種對武者特別有益,而且品味極高的酒來送給他。
陳平看到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打擾鮑沖。
“鮑兄,你這是乾什麼?”
“我的修為已經困在瓶頸不知多久了,喝了你這酒,纔有了些鬆。”
“你的心思我明白,夢竹那邊,隻要沒意見,我這裡絕對願意全你們。”
他明白了,鮑沖是誤以為他為了鮑夢竹才送這麼好的酒,是討好未來老丈人。
“這酒,就是我和我朋友合夥乾的小酒廠生產出來的。”
“你要是喜歡喝,我再送你點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