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怡和陳平剛下樓就聽到了這樣的議論聲。
還沒等陳平和許心怡回答,菜館門口就呼啦啦的進來了一幫人。
他一手摟著打扮妖艷的房莉莉,一手叼著煙,後除了幾個保鏢,邊還跟著個高壯,一臉橫的黑臉漢子。
許心怡聞言,頓時俏眉蹙:“他就是那個殺豬強?”
他掃了一眼那黑臉漢子,淡然道:“殺豬強?這個傻大個很厲害嗎?”
“據說他以前去一家館子喝酒,喝到了工業酒勾兌的假酒,當場就砸了那家店。”
“我也是聽客人說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清楚。”
這店長是本地人,對殺豬強倒是非常悉:“殺豬強這人,不止是地無賴,脾氣古怪,還是個嗜酒如命的酒鬼。”
聽店長這麼一解釋,陳平就明白了,於聞達找這麼個地無賴滾刀過來,就是要惡心他們店的。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殺豬強這酒鬼要是喝不爽了,非得砸了這店不可。”
“你們沒看到他是和於一起來的嗎?他應該是於找來,故意找茬的。”
於聞達上次被老闆收拾一頓,麵盡失,這回趁著平心菜館新酒上市,弄來了殺豬強,傻子都能看出來他沒安好心。
殺豬強對著收銀員喊道:“聽說你們家有好酒,不是忽悠人的吧?”
酒好不好,收銀員也沒喝過,哪兒敢大大咧咧的回答殺豬強,隻能用求助的目,看著不遠的店長。
這店長知道陳平的兄弟花彪最近在下城區混的很開。
就在陳平琢磨著要不要親自出手,給這個殺豬強一個教訓的時候,許心怡突然問道:“你剛才說,這殺豬強是個嗜酒如命的酒鬼?”
許心怡沉片刻,走到收銀臺,從下麵拿出來一個白的細長瓶子,放在了收銀臺上。
殺豬強還是頭一次見到許心怡這樣的氣質清冷高雅的。
殺豬強來了點興趣,他拿起瓶子咧一笑:“看著瓶子還不錯,就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玩意!”
許心怡眉頭微皺:“我們這酒賣一百六十八,你可想好了!”
“嶺南五星特曲,一斤裝的才一百五。”
“你把我當凱子?嗎的,你信不信我砸了你這個店!”
“臨時抱佛腳弄出來一個酒,估計陳放了一個禮拜都沒有,保證喝你一的酒糟味兒。”
“一百六十八,都不夠你上醫院洗胃的。”
說完,他還用挑釁的眼神掃了眼陳平。
陳平說破了天,也就是把殺豬強暴打一頓,還敢把他當場弄死不?
殺豬強要是不變著花樣把平心菜館弄黃了,都白瞎了他這偌大的名頭。
他們也都覺得平心菜館宣傳的這新酒純屬扯淡。
殺豬強臉上的橫抖了抖,出一個獰笑:“一百六十八是吧?”
“否則老子今天就拆了你們的店。”
殺豬強可是於聞達帶來的,而且這酒的品質,不可能值一百六十八。
所有人的目都放在了殺豬強上,等著他喝完酒以後發飆。
隻見他眼睛瞪的滾圓,張開的老大,好像喝進去的不是酒,而是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殺豬強是真正的酒之人,他幹別的不捨得花錢,但是隻要是聽說哪裡有好酒,幾百上千的他也捨得買來品一品。
從幾十塊錢,到幾千塊一瓶的白酒,就算有差別,差別沒有特別的大。
就算是品酒無數的他,也從來沒想過,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甘醇的酒。
這一口酒,讓他渾的沒個細胞,似乎都在歡呼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