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房莉莉指著許心怡說道:“賤貨,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同姓相吸,異相斥。
正好於心怡不識抬舉,立刻就借機嗬斥起了許心怡。
他擺手阻止了房莉莉,滿臉輕蔑的對許心怡說道:“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頭發長見識短呢,還是該說你無知者無畏!”
許心怡冷聲道:“那又如何?”
“你問我為什麼封你的店,打你的人?簡直是笑話。”
“別特麼在我麵前裝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
“現在你馬上把你們店的權轉給我九,再找個賓館洗乾凈等著我。”
“否則我隨便一個電話,就能讓你這幾個蒼蠅館子徹底關門停業!”
其他人一聽,都覺得許心怡這是上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
而且還能抱上於家的大,有機會為於家的。
於聞達也是這麼想的,他得意的看著許心怡,就像看著一盤已經端到了麵前,隨時等待他大快朵頤的味。
總裁從不畏懼強權,麵對於聞達的威脅,麵若寒霜,從銀牙裡出了三個字:“你放屁!”
所有人都覺得許心怡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不識抬舉。
真怕許心怡懼怕之下低頭服,那在於聞達邊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就算於強搶了你這個破蒼蠅館子,你都隻能跪在墻角看著。”
喝罵了許心怡好幾句,才對於聞達躬道:“於,今天可是有這麼多老闆看著呢。”
於聞達臉鐵青,如果這老闆是個男人,他早就讓人手開乾了。
他神不悅的扭頭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可無論他怎麼威脅,許心怡就是不服,讓他有點騎虎難下了。
“想要征服,靠著威脅是沒用的。”
房莉莉的話,正好撓到了於聞達心中的。
於聞達眼中一閃,抬腳就向許心怡走了過去:“小娘們兒,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於聞達了:“還問我要乾什麼?”
許心怡這時候才意識到有點托大了,同時也低估了於聞達的無恥程度。
可穿著高跟鞋,又沒有於聞達這個男人跑的快,才跑兩步,就被於聞達抓住了肩頭。
於聞達雖然這一下沒抓到許心怡,可許心儀也由於慣,腳下一個蹌踉,摔倒在了地板上。
許心怡已經有了被辱清白,輕聲自絕的念頭。
瞭解人的還得是人,早就看出來了,許心怡就是個極其剛烈的子,怎麼可能被辱之後還會服?
可於聞達並沒有看出來這一點,他早已被火沖昏了頭腦:“許心怡,本的耐心是有限的。”
“要麼本就在這裡玩殘了你,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樣!”
早知如此,就應該帶著陳平一起過來。
當於聞達雙眼通紅,再次向許心怡撲過去的時候,許心怡還是沒有放棄掙紮。
哪怕知道這一指令碼無濟於事,許心怡也不想束手就擒。
可卻聽到了“嘭!”的一聲悶響。
隻見於聞達捂著肚子,蜷在五米開外,真的好像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似的。
“敢我的人,說,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