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世義的手,明顯是被鈍砸傷的。
陳平讓花彪去藥店買了紗布和夾板,銀針他是一直隨攜帶的,到不用現準備。
反正手已經廢了,就算治不好,還能再壞到哪兒去?
韋世義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
韋世義萬萬沒想到,陳平這樣一個年輕人,醫這麼厲害。
現在韋世義憋的老臉通紅,另一隻完好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陳平了手:“你不用激。”
“我不會因此挾恩圖報,讓你把地賣給我的,所以你心裡也不用有包袱。”
陳平聽完,臉沒有毫改變:“哦?你說的那些麻煩,在我眼裡都不是麻煩。”
三天後,陳平帶著韋世義和花彪,還有花彪的幾個手下,趕到了位於雲城東部郊外的塘浦村。
一個叼著煙卷,拎著把鋤頭的年輕人,走到車前拍了拍發機蓋子:“你們哪兒來的?到我們塘浦要乾啥?”
那年輕人看到了車裡下來的韋世義,頓時臉一變:“放屁,我們村裡人哪兒來你這樣的親戚?”
他揮舞著鋤頭,眼中帶著狠:“城裡的小白臉,你馬上給我滾。”
前些天,陳平已經從韋世義裡,聽到過這個鄭哥的故事了。
一年前,他忽悠塘浦村的村民,說是城裡有個大老闆,想要在塘浦村包塊地,搞綠有機大棚。
大多數村民們一聽有這好事,都同意了賣地。
沒有地,也就沒有了活乾的村民慌了,難道他們要坐吃山空嗎?
雖然韋世義開始就勸說村民,不要輕信鄭軍,他們家的地也沒有賣給鄭軍。
哪曾想,當韋世義帶著村民去質問鄭軍的時候,鄭軍直接就告訴他們,那個買地的大老闆本就不是想搞什麼綠有機大棚。
現在買,還能省下來一大筆遷款呢。
然而憤怒是沒有用的,鄭軍手下有一大幫能打能拚的亡命之徒,這些村民哪是對手。
鄭軍恨了韋世義。
至於韋世義是不是為了村民著想,鄭軍本就沒考慮,村民的死活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跑到了城裡,在表姨家開的煎餅店謀了分工。
現在陳平趕到了塘鋪村,連鄭軍的麵還沒見到呢,就被一個土混混堵住了去路。
直到鋤頭落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土混混纔回過神來,他本就沒到陳平是怎麼出手的。
陳平疑的問道:“韋老哥,鄭軍為啥派人堵著村口?”
“沒賣給他地的鄉親想要出村,就得給他過路費。”
陳平心裡一驚。
事不宜遲,陳平當然不會聽土混混的話,乖乖在村口等著。
不聽到爭吵聲的村民,都出來觀,目送著陳平的車停在了韋世義家的家門口。
他手一指陳平:“這位是城裡來的陳老闆,他想要包下大家的地,搞種植養!”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又特麼是一個吸的資本家!”
“哼,韋世義也變了,他竟然也玩起了這一套,真當咱們都是傻子嗎?”
所以他不得不耐心的站出來說道:“各位鄉親父老,我也是農家子弟。”
陳平誠懇的表,質樸的語言,終於讓鄉親們安靜了下來,他們都想聽聽,這個姓陳的想要怎麼說服他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