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佳嵐變微變:“楊涵業,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給我立規矩?”
“我今天和他一起吃飯,隻是為了謝他,沒有別的意思。”
這個平心菜館靠近治安隊,也靠近江安市工商業協會。
他們開始並不知道楊涵業是誰,但是看他的排場和架勢,都選擇了忍。
“原來是他,還好他剛才搜包房的時候,我忍住了沒發火,要不可就慘了。”
剛才那位滿臉都是後怕,額頭上滲出了冷汗的中年人低聲道:“你不知道楊涵業,總聽說過楊財神吧?”
“嘶~!!”
楊財神,大名楊德榮,是嶺南省工商業協會的第一副會長,兼任省工商業協會財務總監,和嶺南省商業銀行行長。
可是在工行業協會部,都知道楊家的厲害。
有句話說的好,流水的會長,鐵打的楊家。
這句話,在嶺南頂級權貴圈子裡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得知了楊涵業的份,這些顧客的麵巨變。
怪不得治安隊隊長雷佳嵐都要和他解釋。
現在陳平竟然無意中得罪了他,那陳平不是死定了?
果然,楊涵業本不聽雷佳嵐的解釋,哪怕他知道雷佳嵐說的九是真的。
陳平在他眼裡,不過就是個卑微的螻蟻,隨手都可以死那種。
否則他不了雷佳嵐,就讓雷佳嵐邊的任何一個男人倒黴。
所有人看陳平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憐憫,和掩藏不住的悲哀。
此刻他除了下跪求饒,還有第二條可走嗎?
楊涵業不屑道:“我過分?”
“我讓他爬過來給我跪好,這是他祖上積德行善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
雷佳嵐三番五次的拒絕楊涵業,已經讓他有些惱怒了。
隻有他纔是天生的豪門貴子,纔是最優秀的男人,也隻有他纔是雷佳嵐唯一的選擇。
在他的概念裡,陳平這樣的屁民,本沒有拒絕他的權利和資格。
雷佳嵐老母護崽似的,把陳平擋在後,和楊涵業對峙。
圍觀的那些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一直護著陳平那是扯蛋。
陳平的產業,也會遭到楊涵業毀滅的打擊,不知道會牽連多無辜之人。
他這個作,讓楊涵業瞳孔一。
楊涵業拍了兩下掌:“不錯,你很懂事,也很聰明,知道佳嵐不可能永遠保護你。”
楊涵業說著如此高傲殘忍的話,卻好像對格外開恩一樣的自然。
周圍有些顧客,麵不忿和不忍的神,可他們知道,雙方的勢力天差地別,如仙凡之隔。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陳平會按照楊涵業說的,乖乖跪下爬到楊涵業腳下之時。
“沒有誰生來就比誰更高貴。”
“別說是你,就是你爹來了,讓我跪,也沒那個資格!”
雷佳嵐杏眼圓瞪,下意識的捂住了。
楊涵業懵了,他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陳平。
過了好幾個呼吸,楊涵業纔回過神來。
陳平麵無表:“我再說一百遍,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