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上掛滿了泥漿的保時捷卡宴,正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
“陳平,我真後悔管你要一百萬了。”
陳平淡然道:“兩百萬算什麼?你就是要兩個億,我都敢給你。”
陳平那樣子,可不像是開玩笑。
陳明亮本來就有鬼,聽陳平這麼一說,他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
“停車,你他嗎給我停車!”
“啪!”
他滿眼驚懼的說道:“別,別打我!”
陳平冷聲道:“這時候你還在跟我裝?”
陳明亮大驚失,拿在手裡的電話都沒拿穩,掉在了後車座的腳墊上。
“狗雜種,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陳平厭惡的看著他,直接一個手刀,把他砍暈了過去。
他們剛到玉河村,換了一輛小麪包車,陳平就接到了黃五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他就聽到了黃五那沙啞的聲音:“張偉,你在哪兒?”
黃五嗬嗬笑道:“你小子膽子可真不小。”
陳平用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我和我媳婦在家都快憋悶死了。”
“我小心點,躲著治安隊的人,沒什麼大事。”
陳平心頭一跳:“五爺,這大雨天的,您讓我去什麼破村子裡乾啥?”
“你多給計程車點錢,讓他快點開。”
結束通話了電話,陳平立即通知了雷佳嵐,通報了他這邊的況。
雷佳嵐此刻就在江安市齊家別墅外麵的一輛車裡。
其實廂貨車裡麵,都是監控和監聽裝置。
陳平做了個深呼吸:“等我訊息再手。”
陳平讓花彪派了個手下,從江安市打了一輛計程車,給了司機一千塊錢,讓他往上趕。
沒用一個鐘頭,計程車就趕到了上附近。
黃五在劉家的墻上探著頭,用遠鏡看到了陳平從一輛江安牌照的計程車上下來。
李立峰皺眉道:“咱們現在也不缺人手,你何必節外生枝呢?”
“等陳平進了大牢,我控製了整個江安市的地下勢力,用人的地方可就多了。”
“可這小子的脾氣就有點傲。”
李立峰把鴨舌帽往下拉了拉:“要是他知道了咱們要乾的事兒,打了退堂鼓怎麼辦?”
“不跟我一條心的人,我要他何用?”
“五爺,我到村裡了,您在哪兒呢?”
天氣預報播報的大雨已經有了苗頭,雨勢越拉越大。
進了院,到了屋裡,陳平看到黃五和李立峰,連忙上前打招呼:“五爺好,師爺好!”
“再來晚一點,你可就趕不上了。”
黃五笑而不語,隻是從桌子底下拎出一個防的油布包,當著陳平的麵,開啟了包裹。
黃五對陳平驚恐的模樣很滿意。
“怎麼?這就怕了?”
“我隻是突然看到這玩意,心裡稍微有點發。”
黃五看著門外越來越大的雨,角掛起一獰笑:“這村裡有個水庫,蓄水量非常大。”
陳平就好像才知道這事兒一樣,頓時倒吸了口涼氣:“五,五爺,這水庫大壩一決堤,得死多人啊。”
沒等陳平說完,黃五就上前一步,按住了陳平的肩膀:“你就說,你跟不跟著我乾吧。”
陳平眼神閃爍的看了看周圍那幾個麵不善的壯漢,最終出一個苦笑:“五爺,我說我不想乾,也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