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軒本就不給陳平和林玉茹回答的機會。
齊子軒眉飛舞的說道:“你們就猜去吧,就算你們猜到了,本也不怕。”
他留下一個懸念,就是要讓陳平和林玉茹心驚膽戰,睡不安寢,食不下嚥。
齊子軒絕不是嚇唬人的,他真就想好了謀奪廠的好辦法。
陳平按下通話鍵,就聽到了雲揚大喊大的聲音:“阿平,我又個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你,你猜是什麼訊息!”
雲揚驚道:“臥槽,工商業協會的企業資訊網站上還沒更新呢!”
前些天林老爺子出殯,雲揚也去了。
雲揚對林家的產糾葛就有了很深的瞭解。
陳平嘆了口氣:“不是林國仁通知了我,而是齊子軒跑到廠子來跟我好個囂示威。”
他把齊子軒說的那些話,都告訴了雲揚。
陳平點點頭:“行,我讓雲叔先整兩個好菜。”
“我特麼有時候都懷疑,你纔是我爹親生的。”
時鐘走到了中午十一點半,陳平開車帶著林玉茹到了位於市郊的平心菜館。
他把陳平當親兒子看待,陳平沒了父母,也把雲老爹當了最親近的長輩。
“前些天我一個朋友出差,我特意讓他從產地捎回來的,絕對正宗。”
“有時候我都懷疑你纔是我親生的。”
之前雲揚在電話裡也說過類似的話。
過了十分鐘,雲揚才趕到店裡。
“嫂子也來了!”雲揚笑著跟林玉茹打了個招呼。
“可阿平非拽著我來。”
“我要是個人,有男人這麼對我好,我非得死心塌地的嫁給他,誰攔著我跟誰急!”
陳平瞪了雲揚一眼:“別沒大沒小的,嫂子的玩笑你也開?”
陳平誇張的打了個哆嗦,手就錘了他一拳:“你再惡心我,我揍你丫的。”
“我剛纔想了想,你在電話跟我說事,我覺得必須重視起來。”
六安瓜片的香氣纏繞在鼻尖,陳平卻沒有喝。
“我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
“我們廠又不是上市公司,他從哪兒再弄份?”
“我在單位琢磨了長時間,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還記得,你當初要買這片地的初衷嗎?”
還因為老爺子命不久矣,想要提前佈局,通過投資買地,增加他手裡的工廠份。
老爺子立下了囑之後,林玉茹拿到了大部分份,陳平就沒在把這事放在心上。
“你是說齊子軒想通過繼續投資工廠,增加他的份?”
不,他敢肯定,齊子軒就是要這麼乾。
林玉茹聽明白了陳平的話,頓時驚的麵無:“阿平,這可怎麼辦?”
不怪林玉茹這麼恐慌。
那就是齊子軒投多,他和林玉茹就同時比齊子軒多投四倍,才能維持現狀。
別看陳平的產業很多。
而且齊家經營了這麼多年,積累的財富底蘊太厚實了,陳平才賺了多久的錢?
陳平淡然道:“齊子軒這是赤果果的謀。”
“目前最好的況,就是咱們知道了齊子軒的底牌,而齊子軒,並不知道咱們底牌。”
“不過阿平,你的底牌是啥呀?”
“你甭管我的底牌是啥。”